也没有详细解说的时间,所以法迪欧只说了「平衡感强化!然后只有小彻还算没事!」这几个关键字。路乌先是愣了一会,随后他立刻察觉我们的意图,朝气十足地说他了解了……在鲁萨尔还有跟肉脚兔对决的时候我也有想过,路乌脑筋似乎意外地还不错?
路乌飘到我们旁边,重新和该隐对峙。该隐非常愉快地笑了。
「真受不了,你们这几个人也太了不起了,你们到底能带给我多大的喜悦啊?尤其是那一只使魔,在这个复杂的森林里,我原以为你根本无法赶来会合呢。」
听了该隐的说法,路乌得意笑答:
「哎呀,我没有说过吗?威力提升的烈日恩惠……会自动追踪曾经瞄准过的敌人眼睛喔!」
对于这个答案,该隐先是惊讶地张大眼睛,接着立刻开始哈哈大笑。
「哈哈哈!原来如此!我被反将一军了!意思是你跟着攻击我的飞弹,一路找到这里来是吗!呵呵!想不到追杀你们的我,竟反而成了你们的『指标』啊!」
该隐看起来非常开心,可是……包含路乌在内,我们没有一个人因此大意。
因为……状况还是没有任何改变。路乌的烈日恩惠……除非像方才那样偷袭,否则不足以阻止斩击波发动,或是制造该隐的破绽。
这点该隐应该也很清楚。他恢复严肃的表情,重新举起利爪迎战。
「好了,你们的点子也差不多用光了吧?」
「「「「唔!」」」」
话一说完,该隐立刻砍出一道斩击波,我们千钧一发躲过攻击,但我的肩膀却被割出一道浅浅伤痕。
「呜……」
「喔喔,亏你躲得开。但……你能撑到何时呢?」
该隐再次举起利爪。师父说这种需要「凝气」的招术因为招式性质的问题,而无法连续发射,而且看他的攻击手法,他似乎也没办法边奔跑边发动攻击……话虽如此,这一招的准备时间也不需要太久。
无论如何,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我们紧张地倒吸一口气,飘在一旁的路乌靠近待在最上面的法迪欧,说了几句悄悄话。
「法迪欧,那样道具现在在你身上吗?」
「?那样道具?……啊啊,你说那个啊?在我口袋里喔。」
「是吗!那路乌等等会发动烈日恩惠,你趁机……」
在他们交头接耳的过程中,该隐凝气的准备也完成了,又一次砍出斩击波——在他出招之前,路乌含住三颗类似橡果的种子,朝敌人的眼睛发射!
「『烈日恩惠』!」
「这一招连拖延时间都办不到!」
该隐举起手臂想打下种子,但手上的气劲没有因此中断。
瞬间……法迪欧发动第二波攻势!
「也吃我一招吧!」
语毕,法迪欧就向该隐丢出某样东西。即使是该隐也一时难掩震惊,他挡下路乌攻势的同时,身体也变得紧绷起来……不过——
「……唔?」
「「「「啊。」」」」
法迪欧丢的那样东西——高高飞过了该隐的头顶,循着抛物线落下……最后噗通一声掉进毒沼里。
「…………」
现场鸦雀无声,连该隐都同情地看着我们……这时,法迪欧却毫不气馁地指着该隐的身后!
「呵……呵哈哈哈哈!我……我只是在争取时间罢了!魔人,看看你的身后吧!其实多亏刚才那段空档……我们向教会申请的援军终于抵达了!」
「…………」
该隐已经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法迪欧。至于我们……我们冷汗直流——却一致决定将错就错。
「哇,真的耶!援军来了呢!喂~!」
「太……太好了,主人!我……我们得救了呢!」
「我我我……我们在这里喔,勇……勇猛的骑士们。」
看到我们拙劣的表现,以及师父烂到很绝望的演技,该隐终于忍不住大失所望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啊……想垂死挣扎,也至少用点像样的办法吧。算了——你们去死吧。」
——傻眼的该隐,正要挥下利爪。
此刻在他的身后——也就是沼泽的方向,突然传出明显是其他人的声音!
「…………呼,算了吧,小子…………」
「!」
该隐大吃一惊,急忙望向后方。
瞬间——我转身背对该隐,动用所有勇者之力奔跑!
「!——唔,糟了——」
该隐赶紧射出斩击波,可惜已经太迟了!我勉强逃到射程范围外,就这么势若奔雷地冲进森林里!我感觉到该隐有追上来……不过,我的速度明显比他快多了!
在最上面抓住法迪欧肩膀的路乌,愉快地笑道:
「作战成功了呢,法迪欧!」
「是啊!你真了不起,毛球!想不到毒物探测器低沉的警告声,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啊!嘿嘿嘿!」
法迪欧笑着说出他们的作战计划。没错,其实他的大暴投完全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