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人没有道理比师父还强吧?」
「那……那个,我……我是说……那个……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讨厌!我不高兴地抓抓头发。师父还是一样一脸不解地歪着头…………啊啊!算了啦!
我赢过葛朗先生后已经过了两天,现在是斗技大会的第三天。附带一提,我的第二轮比赛是在明天,而拥有种子权的师父则是要参加大后天的第四轮比赛。所以我趁着这段空档每天和师父到鲁萨尔郊外的草原实战练习,可是……
「嗯……今天的风好舒服啊……」
迎着拂过草原的风,师父舒服地眯起眼睛。
我认定这是个大好机会而一口气站起来——虽然知道这样很卑鄙——用儿童用的木剑挥向师父……
「喝————喵啊?」
——出手的下一秒,完全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次我连人带剑一起在空中翻了一圈,漂亮地背朝下狠狠撞在地上。
师父享受完凉风以后,好像刚刚才突然发现我的惨状似的,看了难看地躺在她脚边的我一眼,吓一跳露出担心的表情。
「啊,抱歉啊,小彻。因为刚刚太突然,好像没有拿捏好力道。你不要紧吧?」
「…………不要紧才怪……」
我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起来啜泣。师父虽然立刻慌张起来,不过听见我补充「……虽然主要受伤的是心灵」后,才露出安心的表情叹了口气。
「所以说,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小彻你已经够强了,可以更有自信一点。」
「所……所以说,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师父你的评价和练习的状况完全不吻合啊!」
「……呜……呃啊……侧……侧腹好痛——看……看来……刚刚的那一击是漂亮地命中了!呜……呃啊……好……好痛啊!好痛!」
「让人觉得很痛的是师父你那假到不行的演技啦!快住手啦!这样让人家更受伤了!」
我叹息着缩得更小……人家也不是说觉得自己是最强的,在运动击剑比赛的时候也输过好几次……可是!在现在拥有勇者力量这种根本可以说是开外挂的状况下,被打成这样还是会觉得很失落啊!尤其是我最近才解决了一大群魔物,然后还和葛朗先生比了一场还算精彩的比赛,老实讲的确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所以就像在天狗的鼻子还很短的时候被「咔擦」一声折断一样,痛到不行。
师父看着自怨自艾的我,伤脑筋地抓抓头。
「抱……抱歉啊,小彻……我不是很会指导人家……」
「……真的吗?」
我斜眼瞄了一下师父。
「嗯!」师父不知道为什么挺起胸膛,意气风发地继续说道:
「尤其是为低等级的人拿捏分寸这种事,不擅长到惊人的程度!」
「呜——哇!师父终于说出我是低等级的了!」
这回我放声大哭。我心中那个「我要开无双」的信念在这个瞬间完全崩毁。
师父变得更加坐立难安。
「对……对不起,小彻!小彻你很强的!真的啦,没…-->"><b>本章未完</b>…没问题的!你的能力就在社会上生存来说已经很够了。不管是谁都应该会温柔地接纳你的!」
「我现在是在做心理谘商吗!什么嘛!我到底是有多弱啊!」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现在的小彻如果顺利的话应该是可以在大会得到第二名……」
「果然还是已经确定会输给师父了嘛!」
我再次悲叹不已。师父看着这样的我又坐立难安了一会儿……突然,摆出正经的表情叫了我的名字。
「小彻。」
因为她声音里正经的氛围,我也不自觉地从地上坐起,挺直腰杆正坐。
师父慢慢地继续说着:
「我啊……其实是个从很小的时候……所谓懂事之前,就开始为了将来要挥剑而受过各种锻链的人啊。我的出身有点……算是特殊吧……只不过不是指好的那种特殊……」
「…………」
我安静地听着,师父露出一抹寂寞的笑容。
「结果就……变成这种……脑筋转不动……也不会指导别人……连体贴别人都做不到,唯一的长处只有剑术的缺陷女了。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可是也正因为如此,谈到剑术……虽然深知自己还十分不足,却还是有郡么一点,就那么一点点,觉得自己比其他人更优秀的自负。」
「……啊。」
这样笑着的师父看起来非常美丽、非常有自信……可是好像也非常……悲伤。
「所以说,小彻。你愿意容许这样的我存在吗?即使我在剑术方面比你稍微强一点……」
「………………对不起。」
我低下头,师父看起来有点惊讶,我又继续说下去:
「我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了。」
「不,没有那种事……」
「不对,虽然没有觉得自己是最强的……可是,我下意识中把『厉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