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没输过」
「在好的方面和坏的方面都很出名呢」
安妮洛洁苦笑道。
「强吗?」
「这个嘛……到现在为止我在很多国家战斗过,实战也有,斗技场的大会也有。在过去的大会中我遇到过三次戈尔德·金玫奇」
「嚯、戈尔德不曾败北……也就是说小姐你输了吗?」
安妮洛洁轻轻地瞪了一眼奎因顿。
「怎么可能。我并没有与他交手。他啊、只要一看到对手很强就会逃跑呢」
「哈?什么鬼?」
「他只要遇见有可能输的对手就绝对不和他打,只与能赢的对手战斗,一遇到很强的对手就马上弃权。于是他的别名是不败神话,谁也赢不了他。虽然他好像很讨厌那个别名,在外都自称常胜金龙就是了」
「常胜与不败,虽然很相似但完全是不同的意思啊」
奎因顿库库地笑着。
「嘛、也就是说这位不败神话先生不值得期待就是了」
「到底怎么样呢?」
安妮洛洁嘴角微微翘起。
「嗯?怎么回事?」
「不败神话确实只与能赢的对手交战,并以此在大会上夺得上位。但如果是小规模的大会,他也确实曾有过获胜经验哦」
「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很弱嘛」
奎因顿的眼光变得犀利起来。
「哎哎。他的真正实力在于、能够确实地看透两者间的实力差距。而那样的他以吉米那为对手却没有选择逃跑,也就是说……」
「原来如此」
奎因顿带着狰狞的表情笑道。
「吉米那的实力就连不败神话也无法看穿吗」
「又或者吉米那只是个依赖古遗物的卑怯小人吗」
「顺带一提、由于至今都只与能赢的对手战斗。为此不败神话还从未使出过真本事」
「变得有趣起来了啊」
「是啊、有趣起来了」
奎因顿露出野兽般的笑容,安妮洛洁则舔了舔嘴唇。
然后、二人的视线看向了斗技场的中心。
在欢呼声和倒彩声的倾泻而下中,吉米那·塞宁与戈尔德·金玫奇相遇了。
真正理解这场比赛意义的观众、目前还只有两人。
「第4轮第6回比赛,戈尔德·金玫奇对吉米那·塞宁!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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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得先手的是戈尔德。
他在开始的同时便一口气缩短了距离。
然后用那装饰过多的双手剑,瞄准吉米那的脖子横劈而去。
而已经被瞄准了的吉米那却连剑都没有拔出。只是橡根木棒似得戳在那里,压根就没能反应过来。
确信自己胜利的戈尔德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就在那个瞬间、响起了咯哒的声响。
「诶?」
发出惊讶声的是戈尔德。可除了他以外、会场内的所有人都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只见戈尔德的剑、错开了吉米那的脖子空挥而过。
等注意到时、戈尔德那满是破绽的身体已经暴露在了吉米那的面前。
「切!」
戈尔德绷紧了神情。
而在这足以致命的破绽前、吉米那行动了。
然后。
吉米那仅仅只是慢慢地、将剑从剑鞘里拔了出来。
就只是那样。
完全错过了戈尔德的破绽。那是仿佛都没有注意有破绽似得缓慢动作。
戈尔德拉开距离、瞪向吉米那。
「你丫的是在小看我吗?」
他的声音中很明显带着焦虑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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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吗?」
观众席上的奎因顿向安妮洛洁问道。
「勉勉强强」
安妮洛洁以猛禽类般的目光注视着吉米那、回答道。
「真不愧是啊。我没能看见。还以为不败神话的剑、完全拿下了吉米那的脑袋呢」
「没错、一般来说出那绝不是能避开的时机才是。但是……吉米那在剑砍中前的一瞬间,咯哒咯哒地扭动了脖子」
安妮洛洁的声音中,蕴含了无法隐藏的惊愕之情。
「扭动脖子?完全意义不明啊」
「就是很普通的转了下脖子。咯哒、咯哒的」
安妮洛洁这么说着的同时,转动脖子发出咯哒、咯哒的声响。
「不、稍微等等,更加意义不明了好吗」
「我也不明白。但他转动脑袋的瞬间、随着咯哒一声他确实避开了戈尔德的剑」
「喂喂喂、没这么玩的吧。为了舒展筋骨转动脑袋,却刚好避开了剑吗?」
「应该是那样的」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有这种偶然啊!?」
「如果不是偶然呢?」
安妮洛洁的目光更加犀利了。
「你说什么?」
「如果我没有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他的话,恐怕早就看漏了。他就是以那种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