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野兽般的临战姿势。
就在那时。
「德尔塔、等一下」
听到阿尔法声音的德尔塔颤了一下。
「耳朵露出来了哦」
「啊……!」
德尔塔的兽耳从紧身服的缝隙中跳了出来。
德尔塔慌忙藏了起来之后,这次是嫩白的屁股露了出来,翘起的尾巴唰啦唰啦地摇动着。
「兽人……」
萝兹低语到。
「那、那个、阿尔法大人,总觉得魔力好像在被吸走一样」
「是因为靠近圣域中心了呢」
宁尔松回应了德尔塔的疑问。
「圣域乃是我等的领域。越是靠近圣域,你们就越会失去力量」
宁尔松的声音错开了。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宁尔松,但一眨眼却又变回了一人。
「虽然准备再接近一点再出手的……即使是这附近也足够了吧。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宁尔松将有着人的身高那么长的大剑担在肩上轻轻低下了头。
「我乃『圆桌骑士』第11席『贪婪』的宁尔松。向教团露出爪牙这件事,就用你们自己的身体好好悔过吧」
其脸上已然没有了圣职者的面影。那是一副狞猛战士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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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色又变了。
在那里的是没有尽头的白色空间。无论是天空、大地、还是地平线,无尽的白色都平坦的延伸着。
阿尔法和德尔塔,与宁尔松对峙着。
宁尔松的身影产生了摇曳、增加到了两人。
德尔塔弓着身子、一点点地缩短着距离。
阿尔法交叉双臂站在原地,就连武器都没有拔出。只是、仿佛观察般静静地注视着两个宁尔松。
「……唏!」
与吐息声一同、德尔塔袭了上去。
那弯腰弓背的姿势就好似疾驰在大地的野兽一般。
保持着冲刺的势头,德尔塔以漆黑的刀刃横扫而过。
那是远比人的身高还要长的长刀。那之中所蕴含的既非技术也非精神,而是纯粹的暴力。
难以言喻的冲击震撼着大气。
在将一切都横扫而过暴力面前,宁尔松被吹飞了出去。
虽然勉强防守住了,但在那表情上的却是隐藏不住的惊愕。
「怪物吗……!」
德尔塔嗤笑着。
而将想要追击的德尔塔篮下的,便是第二个宁尔松。大剑从疾驰着的德尔塔身旁袭向了她。
然而。
「先拿下一个」
「啊……?」
挥舞着大剑的宁尔松的脸上、伸出了一柄漆黑的刀刃。
不知何时站在了宁尔松身后的阿尔法、将刀插进了他的脸上。并那样砍下可宁尔松的脑袋。
没有声音、没有杀气、就只是淡淡的、宁尔松的脑袋飞了出去。
鲜血喷溅而出,为白色的大地染上了鲜艳的色彩。
可下一个瞬间,尸体便像裂开的镜子般破碎、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感触确实是人呢。动作、味道、也一样。这也是圣地的防御机能吗」
眺望着连血糊也消失了的刀刃,阿尔法低语着。
「正是如此」
隐藏起动摇宁尔松答道。随即其身姿化作两人、瞬间又增加至四人。
「看来稍微有点大意了啊。这次就以四人来做你们的对手吧」
留下一人,三个宁尔松走向前来。
而那之中德尔塔猛冲了进去。
这和人数的不利以及被包围的风险都没有关系。对她来说就只是向着发现的猎物猛扑上去而已。
「终究只是野兽吗……」
宁尔松露出嗤笑。
德尔塔也嗤笑着。
德尔塔将正面迎来的宁尔松和其大剑一同斩裂。
可是剩下的两人就像是要包围德尔塔那样行动着。
前后横劈而来的大剑、就像是剪刀那样向她袭来。
被斩断退路的德尔塔,用刀弹开前方迫近的大剑、只用脑袋转向身后。
然后。
德尔塔叼住了从后袭来的大剑。
随着德尔塔犬齿的刺入,大剑发出沉钝的声响被咬碎了。
「哈……?」
宁尔松发出了呆然的声音。
就在宁尔松擦眼睛的那一会儿,剩下的两人也被阿尔法杀了。
「怎么可能……」
阿尔法和德尔塔的大部分魔力应该都被限制了才是。再加上圣域的力量应该就连制御也非常的不安定。根本就不可能像模像样的战斗。
可是、她们却在被限制的情况下打倒了复数宁尔松。
这是难以用常识想象的事。
「你们这些家伙是自力觉醒的吗……?那种方法应该早就失传了才是……」
对于宁尔松的低语,阿尔法仅仅是面露微笑以作答复而已。
德尔塔好像因为制御史莱姆紧身衣很费力似得。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