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是很遗憾哦,英雄全是男性才是普遍的认识哦。啊啊、是因为『ShadowGarden』除了我大家都是女的,所以才想要找个理由吗?
其次、<迪亚波罗斯的诅咒>发生占比率最高的是精灵。其次是兽人、最后才是人类。这是由于不同种族寿命不同的缘故,寿命最短的人类由于血脉被稀释所以不容易发现诅咒。相反长寿的精灵由于浓厚地继承了英雄的血脉,所以更容易发现诅咒。兽人则在两者之间。啊啊、确实『Shadow?Garden』成员中只有我一个人类,而且我也并非<恶魔凭依>呢。其余则是兽人2名、精灵则多达5人。当然全员都曾是<恶魔凭依>。像这种很像那么回事的设定,真亏你们想的出啊。
虽然阿尔法她们还报告了不少其他的,但我都只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听了一遍。
保持着这种感觉报告到了关于教团的部分。教团好像是世界规模的超巨大组织的样子。嘿、真厉害呢。
<恶魔凭依>、又或者<迪亚波罗斯的诅咒>,虽然叫法不同但怎么样都好。总之教团将出现这种症状的人称为适应者,并贯彻着早期捕获与处分的样子。而为了与之对抗『Shadow?Garden』也必须分散到世界不可,为此轮流留下1人作为我的辅助,其他人则分散到世界各地从事保护<恶魔凭依>、以及教团的调查和妨碍活动。
听到这里我也算明白了。她们已经意识到迪亚波罗斯教团并不存在了。所以不打算再继续陪我过家家了,而想要去追求自由的生活了。分散到世界,也意味着这么回事吧。但是、我好歹也是从<恶魔凭依>中治好她们的恩人,所以才会说什么轮流留1人,简单来说就是「就这样将就下吧」的意思吧。
我稍微有一些伤感。前世的时候也一样,其他孩子们憧憬着英雄,而我则是『影之实力者』。可是大家长大后,却不知何时将曾经的憧憬抛在了脑后,就连英雄的存在也一并忘却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所以她们也、长大了吧。
虽然少许怀着些忧郁的心情,但我还是爽快的送别了她们。本来也没想要7个人那么多。只要有我、和留下的一个辅佐就足够了。我目送着不舍离别的她们,再一次起誓、纵使只留下我一个人,我也会以『影之实力者』为目标不断奋斗。
"><b>本章未完</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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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杀人一事、已经不再恐惧了。
贝塔挥去漆黑的刀刃上附着着的血糊。飞溅的血沫在灰色的大地上描绘出一道红线。
周围还处在夜晚的黑暗之中。有数名士兵倒在那里。
「了结他们」
贝塔发出了指示,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少女们将刀刃刺向了护卫的士兵。
某个少女的手颤抖了起来。虽然颤抖着,但是那把刀还是刺向了要害。
「咕……啊!」
一息尚存的士兵发出了临终的惨叫声。少女的刀停了下来。在还不习惯这种事的时候这个叫声会不知多少次的出现在梦中。
贝塔把手搭在僵住了的少女的刀上,扭动了一下。已然绝命的手感从刀上传了过来。
「啊、啊啊……」
那个喘息声是来自颤抖着的少女的。贝塔抱着她的肩膀发出了指示。
「确保对象」
少女们行动了起来、进入了马车的货台。切断锁链的声音传来。不久之后腐烂的黑色肉块被运了出来。还有着气息。
「快送去阿尔法大人那里」
少女们小心的抱着肉块跑了出去。贝塔怀里颤抖着的少女,在缓过神来后也追了上去。
目送着她的背影、贝塔略微眯起了眼睛。
很顺利的在成长着。
直到最近为止还什么都不知道,没有握过剑,当然也没有杀过人的少女们都在稳步的成长着。看着那副模样贝塔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贝塔过去的记忆复苏了起来。
第一次杀人时的感触,贝塔即使到了现在也依然还记得。
贯穿敌人心脏的贝塔的刀,将贝塔的手抓住的敌人的胳膊。明明应该是致命伤的,但那个力量却难以置信的强。
「即使心脏被贯穿了,短时间内、人还是能活动的。不要疏忽大意。我说、贝塔你有在听吗?」
贝塔听到了阿尔法冷静的声音。虽然听到了、但却没有办法去理解它。
身体与思维都僵住了。
贝塔变得既无法移动,也无法思考。
「真是没办法的孩子呢」
敌人的脑袋飞了出去。
是阿尔法将他的首级斩落的。
血沫飞舞、尸体瘫软了下来。
沐浴在四溅的鲜血中,贝塔的眼中落下了大滴的泪水。
「去寻找战斗的意义吧」
那句话语听起来非常的冷淡。
贝塔是一个很不擅长自己积极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