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
原本是打算在晚饭前跑路的,但亲近我的孩子们直接哭了出来,对我不停撒娇。
他们的悲伤太过浓烈,甚至连柯缇娜都被感染了,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结果,不情不愿的我被柯缇娜说服,不得不提出在庭院里过夜。果然要求对方准备房间这种话还是说不出口。
但对神父来说这两种说法没什么区别,毕竟让六英雄这一级别的著名人物留在庭院里宿营过夜,传到外面不太好听。
最后还是为我们准备了房间,感觉真是难为情。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本来的目的。
我是为了向柯缇娜再度求婚而来到这里的。然而这一整天,我却只是随孩子们任意摆弄。
「搞什么啊,这不是什么都没干吗!」
幸好还有时间。孩子们差不多到了入睡的时间,但惯于熬夜的柯缇娜应该还醒着。
我从床上爬起来,决定前往女生们住的房间。走过灯光暗淡的走廊,走下楼梯前往礼拜堂。
男生所住的设施位于礼拜堂的东侧,相对的女生则生活在西侧的建筑物内。生活区域被划分得如此严密,估计是为了避免小孩出现异性不纯交往。
深夜的孤儿院。消除气息潜行前往女生宿舍的男人。
在旁人看来无疑是个彻头彻尾的可疑人士,要是这种时候被谁撞见,英雄的名号定会扫地。
但我无视了这份危险,迈步前行。这一切都是为了与她相会。
在途中的礼拜堂内,我与柯缇娜不期而遇。
「啊咧,这不是雷德嘛。怎、怎么了,都这个时间了。」
「说说说说说说来柯缇娜才是,这个时间来礼拜堂做什么?」
柯缇娜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可疑的气息,但我也一样。某种意义上,我的举动跟试图在夜间闯入闺房找女子幽会没什么区别。所以我才会因为羞耻心连带说话都结结巴巴的。看来面临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的场面时,我还青涩得很。
两人独处这一处境,使得我之前努力忘掉的几天前被甩的很惨的事实掠过脑海。
托孩子们活泼好动的福,白天我得以不在意这一点与她自如交往,但像这样两个人独处的话,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把回忆抛回脑海。
但这同时也是个机会。难得伽多鲁斯给了助攻,我必须得重新尝试上一次才行。
我尽可能装出平静的样子,试探性地开启话题。
「有点睡不着觉……」
「是、是吗?」
……然而失败了。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彼此一言不发。
黑暗的礼拜堂,自天窗降下的点点星光。眼前的光景有如剧中的场景。要是不好好利用这样的局面,回去肯定会挨伽多鲁斯一顿痛骂的。
「那、那个,雷德……」
可是,柯缇娜早上一步打破了沉默。扭捏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以往那个会果断决然做出指示的她。
她现在的神态和往日里果断决然地下达命令时紧绷的表情相去甚远,可爱到了极点。我正望着这样的她入迷——就在这时,响起了其他声音。那是小小的、悲鸣般的微弱声音。
「等下,刚才有动静——」
「诶?」
我伸手制止柯缇娜,认真聆听,现在就连落针的声音都逃不过这双耳朵。
然后确实听到了微小的,含糊不清的悲鸣声。
「——呼咕。」
「听到了。刚刚听到了吗,缇娜!」
「诶、诶,可是我什么都没听到……」
柯缇娜从我的举止中察觉到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态,没有要求继续对话,而是试图把握状况。柯缇娜也继承了猫人族的传统,身体能力和感官都十分敏锐。但这种程度远远赶不上作为暗杀者,以及作为斥候千锤百炼过的我的感觉。
我向着声音传来的方位调查过去,之前的声音是从这座屋子外传来的。可是又没远到墙壁的对面……恐怕是室内某处的地板下隐藏着密室的通道。于是我花了几分钟搜索礼拜堂,在讲坛底下发现了被隐藏起来的通道。
「这种地方藏了密道?」
「原以为这所孤儿院没什么问题……不过这可是大问题啊。」
存在密道,也就意味着底下有着见不得人的东西。
孤儿院这种设施,在立场上很容易演变为人口贩卖的温床。另外,还有可能成为有特殊性癖的变态们的老巢。
「必须得调查清楚呢。」
「嗯,我先下去。」
因为是以孤儿院视察的名义出行的,我和柯缇娜当然只携带着最低限度的装备。
我只有一套私服以及装有圣银丝的我惯用的臂甲。
柯缇娜也只带了根用来发动辅助的法杖。
既然听到了悲鸣声,那就只能前进了。毕竟这里有那么多无力保护自己的孩子。
要是这些孩子们是被害者的话,必须得尽快赶去。
密道一路通往地下,一小段路过后设置了火把。
不设在入口附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