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了还说些奢侈话,至少比其他两人好吧?」
「哦…」
就算是我也不会让阿格斯或巴曼来帮我洗澡,同样理由马特乌斯也不可能。毕竟是这种情况,菲妮雅或柯迪娜也不能叫过来,这样的话就只剩麦克斯韦而已了。
「就当成是特权快点做吧!还是说你想对以前的伙伴出手?」
「那是……欸~,这只对汝未来的叮咛。」
之后就让麦克斯韦帮我洗澡、换衣服。
老爷子少见得十分紧张,替我清掉脏污,用水擦拭身体。
有趣的是,当我们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阿格斯和巴曼都对麦克斯韦翻起了白眼。
这是平常我被恶作剧的小小报复。
「这样委托就完成了吗?」
我趁著替换衣物还在清洗的过程中,用卷起头发躺在沙发上的样子向麦克斯韦确认。
阿格斯他们都已经回到拘留所了。你们先回去没有关系;他们两人都被麦克斯韦这样告知了。
当然假如他们想要未经与允许就逃离拉墨的话,强制魔法就会发动,以麦克斯韦的魔力来说,马上就会死掉。
也就是说、这座宅邸里目前只有我和老爷子,现在是密谈时间。
「没错呢。我不认为克莱恩能从那【陨石召唤】(MeteorCrash)中逃走,我们先假设克莱恩已经死亡了吧。」
「毕竟在昏迷时还被绑住。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连同豪宅一起被炸掉,所以感觉不到痛苦,某种意义上也是不错的死法呢。」
克莱恩是那种会想很多的男人,如果毫无痛苦的死去也算是幸福吧。他与基甸和塔克希尔伯爵相比已经好很多了。
麦克斯韦听完我的回答,似乎松了口气。接着从架子上拿出一瓶白兰地。全身靠坐在沙发上,直接大口喝起来了。
「喂喂、别这么浪费酒啊!」
「这是谁的错啊!不喝些闷酒,心情就静不下来。」
「闷酒?对什么喝啊?」
「对汝和强敌战斗这事。」
「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没有办法,而且也逃不掉。」
「(老夫)从使魔那边看到了情况,说实话看到(汝)受伤时让(老夫)感到心惊胆颤。如果争取点时间和老夫一起对付他不就好了?当老夫把视野切回来时,看到汝满身鲜血,心都凉了一半。汝在生前总是喜欢一人担事情。真是恶劣的习惯。」
「就算你这么说……这就是本性啊……」
在那时麦克斯韦应该也有透过使魔看到我战斗的样子,但是想以使魔这种初级冒险者德程度,想乱入战斗之中的话实力稍显不足。
而且使魔的生命与术者是连动的,如果使魔受到严重伤害,那么麦克斯韦说不定会陷入危险。
【转移】(teleport)这类的转移魔法假如没有先去过一次就无法使用。而且在豪宅里面也设有妨碍转移的术式,这样就无法传送出去了。
在那时除了麦克斯韦亲自前往战场以外别无他法,在前往的途中发现了克莱恩,从结果上来说是没问题的……。
「听好了、雷德。汝已经不是只有一人的暗杀者了。现在不也有同伴吗?更加信任老夫一点啊!」
「同伴、吗……嗯,说的也是。」
确实在那的场面并不需要对胜利产生执著。我对逃走的克莱恩感到焦急,为了一个人快点去抓住他而陷入和基甸强行战斗的地步,因为焦急让判断出了问题。现在无法动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正如麦克斯韦所说,我必须更加信任我的伙伴,这也是我前世的课题。
「说的也是……我很信赖你喔,麦克斯韦。所以说让我喝一小口白兰地吧?」
「这和那不一样。年纪太小就喝酒可是会长不高喔!」
「呜呜~」
即使是喝一口就倒我也对酒很怀念啊,但我的欲望只被麦克斯韦一句话就击沉了。
第248话早晨的不适
我透过麦克斯韦的飞翔回到了房间,如果可以使用转移会更好,但麦克斯韦从没来过我的房间。
借着这次偷偷潜入我房间,下次应该就能使用转移了。我将用于变装的卡酱回收,当我进到被窝时,眼皮迅速就盖上了。看来疲劳程度比我想像中还高。
「啾?」
卡酱看起来十分担心突然倒下的我,但我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在我堕入沉睡的沼泽中时,卡酱爬到了我胸口上面坐着。
「卡酱、很热。」
「啾-?」
在初夏的季节里,毛茸茸的卡邦库尔体温真的很难受,虽然在冬天里是很棒的暖抱枕,但在现在这季节里还是别靠过来比较好。
而且负责清洗的菲妮雅也对换毛感到恼怒,虽然不会露骨的表现出来,但是只要一看到卡邦库尔的毛时,眉毛就会微微皱起,不开心的样子都已经露出来了。不过这就是毛茸茸的代价,真希望没这缺点。
话虽如此,我也不能直接把窝在我胸口的小动物推开,所以只能给牠压着睡觉了。这种疲劳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