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啊呜……」
最后塞兹终于精疲力尽,慢慢的失去了反抗。
可就算他已经气绝,那钢丝也还在不断的勒紧,直到将他的脖子完全绞断。
咚一声重音,他的头掉下来滚到茅坑里去了。
「先干掉一个」
妮可尔……不,雷德把用丝吊在树上绑着的石头解开。
钢丝的一头先绑住石头并吊在街边的行道树上,然后再将另一头从塞兹背后卷住他的脖子,并在那同时拉动钢丝。
接着只要石头从树上掉下去,就能轻松的利用那个力量绞住塞兹的脖子,并切掉他的头了。
但是石头掉下去的响声在这样的夜半实在有点太响了。这说不定会被这座房子里的其他家伙听到。
可反过来说,这也能变成诱导他们思考的方向的行动。
「下一个目标是——」
这样说着,雷德从窗户翻出,向着下一个目标走去。
继续监视的克劳德和乔伊,从玄关口的方向听到了什么重物掉下去的声音。
本来还在打扑克(トランプ)的两人,听到那声音后都停下了手面面相觑。(トランプ一般译为扑克,可根据世界观有无扑克,也可以翻译做纸牌游戏。)
「喂,刚才的声音……」
「嗯,乔伊也听到了吧?」
「塞兹那家伙没有回来啊」
「现在断言发生了啥还有些为时过早吧……你去看看情况。回来的时候你去顺便确认一下塞兹的情况吧」
「哈?呜嗯,说的也是。你好好看着那个小姑娘。要是来救这家伙的人来了的话——」
「是啊。说不定会找到这里啊……」
乔伊把剑挂在腰间,向玄关走去。
走过幽暗的走廊,打开玄关的门。
在门之后,果然除了昏暗的街路之外什么都没有。有也只有以魔法石驱动的路灯。不,行道树下有块一人抱大小的石头倒在那里。
「那是啥……」
他为了去调查那块奇怪的石头,从玄关往外踏出一步。可踏出的那只脚的脚踝却被什么东西掠过。
在此同时,脖子也有什么不寻常的触感。
「啊呜!?」
小小的声音响起后,有什么东西试图拉他的脚。不止是这样。脖子和脚踝同时被缠住,脚被强硬向后拉去,导致他向前摔倒。
但因为脖子也被缠住,没法完全倒下而以被斜着吊起来的状态固定住了。
「啊咕,呃哦,噶啊——」
乔伊无论如何都想让手或膝盖先着地而动来动去,但随着他的动作钢丝却慢慢绞紧,让他越来越没法逃离。
结果,本能的为了解开钢丝而拼命往脚踝的方向伸手。
就在那样的乔伊旁边,有一个身影一步步的走来。
上身穿着黑色羽织的,小小的少女。她的脸被煤炭染得乌漆墨黑,只能看到那头银发在暗夜中闪闪发光。
「久、久九窝——」
为了乞求帮助,把手向她伸出。但那少女——雷德却连一丝一毫救他的意思都没有。
她将背着的剑拔出,高高举起。那便是乔伊最后看到的画面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放下警惕的同时,克劳恩在等着乔伊回来。
可直到现在塞兹也没有回来。或许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啧,在哪儿不小心泄露了行踪吗?总而言之向巴尔德和盖尔大哥——」
他刚自言自语到一半,就被窗外响起的奇怪声音打断了。
「那边吗!」
警戒着的克劳恩清楚的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立刻拔出了剑,向着落下木头的窗户刺去。
在刺穿木头的同时,回应了贯穿肉体的手感。接着直到削开骨头的触感都感觉到了。
这毫无疑问是致命一击。克劳恩这样坚信着,咧开嘴角嘲笑道。
「笨蛋吗,你以为会这么简单就被你绕到后面吗」
「是吗?我还觉得挺简单的呢。」
除了自己和已经昏过去的少女以外,应该没有第三者的房间里,通透的高音响着。
那声音是比抓到的少女还要更高更细,更加悦耳的美声。
然后,克劳恩的胸口被一道寒芒贯穿。冰冷的铁,冷酷的夺走了他的性命。
「为、为啥……」
「窗外丢进来的是你之前的同伴哦」
她像划水一样伸出的手轻轻推开落下东西的窗户。在那里吊着的,是从二楼丢下来的乔伊的尸体。
「可,可恶……」
只留下辱骂的话,克劳恩渐渐的泄力,倒落在地上。而那时不时的痉挛,那正是受到致命伤的证据。
受到这样的伤的话,就算是玛利亚也救不回来。
「这样就干掉三人了。接下来还有两人吗」
剩下的两人还在睡着才对。在这之前先探查一下这座房子也不错。雷德这样考虑着。
先看看马蒂斯的状况。虽然还有呼吸,但可能有别的不容迟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