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也是,吗?」
「你也是我的家人喔?所以绝对要保护好自己」
「但是……」
菲妮娅好像还有话想说,口没有闭上。
那孩子到现在,仍然因害我——雷德死的妄想所囚禁着。
这就是为什么,玛丽亚给了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忠告。
因为会被赎罪的意识驱使,会想要舍弃掉自己的性命来保护我。
「那我明白,既然玛丽亚大人这样说的话」
虽然还残留着少少尴尬,但她向玛丽亚如此发誓。
看到了这样,玛丽亚把手放在菲妮娅的肩上。
「听好了?虽然说了很多次,雷德的死并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笨蛋喜欢才这样做的」
「怎么会!雷德大人才——」
「Gufu—」(ぐふっ)?
在玛丽亚身后隐藏的我,发出了清喉咙的声音。
可是,这不是一个很好开口的场面。
「那个笨蛋……为了保护你,还有,保护柯迪娜,所以判断舍弃掉自己的生命。而那个判断是雷德自己下的,那儿没有你介入的地方。」
「就算是这样,我……」
「他的死是他的判断的结果,将此否认,是对他的判断的亵渎」
关于这个意见,我也很同意。
菲妮娅怪责自己的理由。是因为小时候见到那个死的冲击。这只是一个强加于是因为自己的错的自责呢。
在那个影响下,多少会知道有美化过滤过……但是,怪责自己这样的事怎样都是错的不纠正是不行的。
「在这次的旅途上,你就可以原谅自己的吧,加油吧」
「就是因为这样……才雇用了我?」
「这样的原因也有,但是最重要的是,你十分真挚地考虑妮可尔的事情呢,即使你有对雷德赎罪的意识,呐」
告诉了菲妮娅这些后我们便温馨地抱在一起。
作为这个热泪盈眶的拥抱的回应,我们开始了这一段旅程。
第25话旅途
在马车的摇晃下,我们很快地就踏上了前往拉墨的路途。
路途上很顺畅,担心的袭击也没有……没有……呜↗。
「夫尼牙,晕车了」(「菲妮娅,晕车了」)?
「又晕了吗,妮可尔大人!?」
在本日第二次的晕车宣言下,就连菲妮娅也浮出了惊愕的表情。
虽然马车的路途上都很顺畅,但我的身体就不顺畅了。预料到这个状况而给了我止晕车药水,玛丽亚的慧眼真可怕。
可是这个晕车药水,在我虚弱的体质面前也只能像螳臂之斧。完全不起效啊。(螳臂之斧:螳斧比喻脆弱的武装)?
果然就连亲友蜜雪儿酱,也只能对我这个丑态浮现出呆笑。
虽说马车的旅途很顺畅,但为了配合我身体的状况而停下了马车,所以行程上便耽误了。
就这样菲妮娅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直都带着香袋,然后给了我膝枕。
虽然这是一架马车但它并不是有座位的旅客用马车,只是一架附有顶篷只供行李避风雨,还需要直接坐在行李架上的载物用马车。
虽然乘坐的舒适度是最差的,但在这种时候能让人躺直身子是它的优点呢。
将头放在菲妮娅柔软的膝上,而鼻子沉浸着香袋清爽的香气。
她的香袋里除了放薰衣草之外因为还放了薄荷叶,所以有清新的气味。
那个爽快的香气,治疗了我那疲劳了的三半规管。
「nfuuuuuu」(んふぅぅぅ)?
「kusu(クス),妮可尔大人你啊,简直和小猫一样的」
「嗯,妮可尔酱,和猫咪很像喔」
「这个!」(これ!)
和菲妮娅一起笑我丑态的蜜雪儿酱,她的母亲以慌张的样子来责骂了。
因为我怎样说也是英雄的女儿,所以要对我持有着下级贵族般的敬意呢。
但玛丽亚和莱尔也不喜欢他们擅自这样呢,因为都会弄得气氛战战竞竞的。(母亲もマリア达の不兴を买ってしまわないか、戦々恐々としているのだろう。)?
而且在拉墨也会从他们拿到生活上的支援,所以对我来说并不怎么介意。
「可以喔,也没什么。我的身体很弱是事实来——的说」(原文没有「的说」但不加的话我想不到如何表达那个女孩子的感觉,所以那个有斯文到了吗…?)?
虽然现在的自称总算能习惯了用「私」。
但我现在依然对使用女性的言词感到有违和感。
前往拉墨的这辆马车,除了我们之外还坐了几名商人。
商人们都拿着从村子赚到的收入,回去拉墨的镇上。
由于携带着大量的钱,所以带着了3名护卫。
我们彼此,都对有同行者而产生了少少紧张的样子。
「对了,冒险者的欧尼酱,说点什么吧?」
「妮可尔大人……这样也太……」
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