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的姐姐奥尔提西亚·库纳雷斯并不是金发。为了拯救病床上的妹妹(艾玛)把自己作为奴隶卖了出去。听说被不只是谁很远一家买了下来,所以再也不会和自己见面了。
虽然自己知道。已经了解。
但现在朦胧的思考,做不出理性的判断。
「姐姐……你在,这里吗?」
少女的侧颜有些被吓到了。
然后十分自虐的笑了笑,转向了一旁。
「不在哦。」
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诶……。」
但十分温柔的握住了艾玛的手。
即使在剧烈燃烧的火焰之中,也能感觉到手掌的温梯度。
「你的姐姐已经不在了。名字和样貌也全部改变了。而且招来了许多的敌人。无论怎样……也回不到过去了。」
话语中充满了拒绝。不过,声音中带有哭腔,却十分的温柔。
艾玛回握住她的手。
「还有……对不起啊。我没办法,遵守约定了。」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到此,艾玛的意识彻底中断了。
6.伸出触及不到的手,能抓住的是
自己有印象的那艘船正在燃烧。
「……哈。」
都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究竟是谁放的火。还是说事故导致的。
要是有人放火,那么是谁。
要是事故,那么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莉莉娅察觉到自己在问一些回答不上的疑问。想要知道原因,在进行思考,这就代表自己正在为举足不前而寻找借口。给自己解释再往前走也毫无意义。
火焰十分猛烈。
船已经大幅度变形了。
要是里面还有人的话,估计已经活不成了。
「艾玛酱……阿蒂莱德……」
莉莉娅认为,那两个人应该没有能力靠自己跑出来。
感觉双脚失去了力气。
这种感觉自己有印象。或者说熟知。
即使被称作「大陆上等级最高的战斗力」的正规勇者,自己触及不到的地方就保护不了。虽然最后保护了国家和世界,达成了最为重要的目标,也无法成就简单的小事。
只能保护巨大事物,却无法保护想要保护的对象。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虽然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来的,让自己想要哭出来。
「…………」
留下的眼泪,落在了衣襟上。
「————你刚才做的很不错哦,莉莉娅·阿斯普雷伊。」
传来了毫无紧张感的声音。
这是没听过的声音。
莉莉娅偷偷地擦了下眼角,慢慢的回过头去。一个从来不认识的人站在那里。三十岁左右,胡须没有打理,身穿宽松的衣服套着简单的皮甲。腰间佩戴着精致的曲刀,背上背着用粗制的布条包裹的大剑。
「虽然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说不用担心,但没想到你真的能对那样的对手一击决定胜负。真是让我看到了一场正规勇者的全力战斗。」
他应该不是这艘船的船员。像他这样毫无破绽的站姿,怎么可能是当船员的货色。
大脑的某一处浮现了一个名字。记得是,
「纳维尔特利·提格扎库……?」
「诶呀?能被你记住名字真是倍感冠荣。」
男人保持着微笑行了一礼。
在帝都的教会里见过。原冒险者,目前是准勇者的一人。个人氛围很轻浮,感觉让人捉摸不透————不对,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在这里做什么。」
莉莉娅的思考停止了。忘记了目前自己的心情,半呆滞的询问着。
这里是正规勇者的战场。自己一个人战斗,然后胜利,并且失去食物的地方。那么为什么,这个男人站会在这里。
「因为要到狩猎海蛇的季节,被教会派前来支援啊。虽然现在还早,但那时候会有暴风让船停运,所以现在就来了。」
「不是问这个……。」
「嗯?啊,你说是那边那个?」
男人,纳维尔特利也看向了燃烧的木船,
「你要说我现在在干什么,我在等人。差不多同行者该救人回来了,起码过来迎接一下。」
莉莉娅思考自己究竟要说点什么。
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杂谈,也没这个心情。
紧张。焦躁。丧失感。很不可思议的,这些都逐渐消失了。本以为眼前的男人做了些什么,看样子他什么都没做。而让自己安心的理由,非常简单。
已经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了。不会再发生任何可怕的事情。虽然不知道理由,自己已经接受了下来。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
哪里听过,不对,自己已经听惯了的声音。
「啊,不要勉强自己说话。你们吸了很多的烟尘,所以暂时你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