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娅无言地矗立原地,同样一脸惊愕。
圣剑,是由持有各式各样效果的护符拼在一起,能发挥其它效果的装置。那么,其实并没有组成剑的形状的必然性……虽然很容易想到这点,但听说实际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剑以外形状的圣剑的实例。
「可是……」
「可是为什么不是勇者的一般人也能使用圣剑,你想这么问吧。这也是企业机密,所以不能告诉你。」
「……也是呢。」
说自己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可是当然,现在不是让自己委身于好奇心的时候。
「虽然想让你听我说。」
言毕————阿蒂莱德并没有继续。只是一眼不发地把视线集中在地上倒下的男子身上,思考着什么。
「……你想说什么?」
在催促之下,她又反射性地抬起头。
「状况太过奇怪了。」
「我知道你身处混乱之中,明明策划了各种恶行,但计划没有按照预定程序进行。」
当然现实与预期不一致的原因之一,莉莉娅知道是自己。然而还是在坏心眼的驱使下嘲-->"><b>本章未完</b>弄阿蒂莱德。可是阿蒂莱德一脸十分认真的样子,
「奇怪的不是我。是这些人的存在。」
「……他们不是你的客人吗?」
「虽然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用这种程度的战斗力,还要在这样的时间点袭击呢?到目前为止他们即使用了更大规模的袭击也无功而返,这附近的同业者应该知道我是不能用力量解决的。」
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阿蒂莱德大言不惭地说道。可是,其对自己的评价也是准确无误的。那副手套作为护身防具十分出色,更有穿戴它与敌人搏斗的阿蒂莱德所展现的十足的胆魄作保障。要说有什么缺憾,只有实在是为明知不必要却仍然带上装点门面的护卫感到可怜这一点了。
「虽然我觉得,他们的熟练度也好,装备也好,都挺高级的。」
「不管用这点还是一样吧?」
有理有据,无言以对。
「还有一点奇怪的,为什么要在咱俩纠纷正当头上,连着我们两个一起袭击呢?想对阿斯特莱德家族下手,冲我来就行了,冲着你去绝对是弄错人了吧。本来你是何许人也,只有认识的人才知道吧。」
「这都无所谓啦。」
莉莉娅挠了挠后脑勺。
「真那么在意的话,抓个倒地的家伙问问不就行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觉得下手轻了的话他们又不会倒下,所以就用了点力,所以……」
不等阿蒂莱德下令,护卫(之前的乱战中为了较好地避开退到了一定距离之外)走上前来,撤下了一名男子的遮脸布,一圈锤在他胸口上。那个男人剧烈地咳了几声,恢复意识后睁开了双眼。
「————————」
紧接着,全身又瘫软下去。
(哈?)
他死了,莉莉娅一眼就看穿了。他用了很古典的方式,在牙齿里塞了毒药。在遭到审问之前,选择了自弑。
(这是怎么回事?)
恐怕这个时候,不管把倒在地上的谁弄醒,都只会重复刚才的一幕吧。接下来没有任何头绪了。
「怎么了?」
阿蒂莱德紧盯着男人嘴里垂下细细的血丝。她应该也发现人已经死了,脸色发青的后退了两部。看上去她还没见惯过尸体,但没有大吵大闹就谢天谢地了。
莉莉娅略吐一口气。她对这座城镇的家伙们的恩怨情仇不感兴趣。对喜欢的复杂状况的围观环节也是点到即止。莉莉娅自己,只是想知道艾玛在哪儿就足够了。
不过,确实,这股不自然的气氛让人十分在意。
人类,理所当然地,是希望活下去的生物。选择在被审问前死亡的觉悟,相当不寻常。有着这样的觉悟的刺客,不管是打小培养的还是斥重金雇佣的,对任何组织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战斗力。
阿蒂莱德说得没错,在这个地方以这样的方式消耗那些战斗力,不是明智的举动。其中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在里面。
「勇……勇者,大人……?」
西丽尔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了现场。这副模样,看起来充满了既视感————啊啊不对不是的,不久前才发生一样的事。
「我说了拜托不要突然跑那么快的吧,这次完全把你跟丢了喂,虽然因为知道目的地所以还是能追上。」
「西丽尔,你好慢欸。」
「请不要拿非常识的基准来评价,我的脚是普通人的脚……」
西丽尔用眼睛环视一遍四周。
「这是?」
「一场纠纷。在我跟阿蒂莱德说话的时候他们朝我们袭击。身份不明。熟练度很高。如你所见,无法问讯他们前来的缘由了。」
「……我啊,倒地该惊讶什么呢。这座城镇的治安?走几步就要卷入骚乱的勇者大人的人生?今早上说一整天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