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费心。」
算了,就知道是这么回事。真像是那群祭官会考虑的事情。在上面擅自进行着当事人不知道的交易实在令人不爽,但一般来说也就仅此而已了。
「…………嘁。」
阿蒂莱德一脸无趣地用指尖摆弄着刘海。
「看样子你们是答应下来了,所以我先确认一下。瑟尼欧里斯的净化真的要在这里的工房进行吗?这个工作的水平姑且让帝都的中央工房都放弃了哦?」
「这当然轻而易举————虽然想这样说,但实际情况则是不试试就不知道能不能行。被称为极位古圣剑的五柄圣剑全都超乎常人的想像,难以处理。」
绅士说了一句“不过”,同时瞥了一眼阿蒂莱德。
「我们有把握,请两位安心。」
阿蒂莱德像小孩子似的噘起了嘴,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两位逗留期间的旅店我们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已经妥善处理好了,不会有任何不便,如有不足请通知我们。」
「这真是感激不————」
「此外。」
没等西丽尔道完谢,尤兹亚就像打断她似的接着说道。
「这个国家聚集着来自许多地方的人民。很多人对帝国和赞光教会怀有不好的想法。可以的话,客人们的出身就。」
「我们不会到处张扬的。」
「明白了。就算不提这件事,此地的治安也不比帝国,请千万小心。」
尤兹亚深深鞠躬,结束了话题。
4.幽灵船都市国巴泽鲁菲德尔
街角的大型揭示板上贴满了印刷的纸张。
莉莉娅在其中看到了熟识面孔的肖像画,停下了脚步。虽然稍有走形,但也不可能认错。两侧稍稍扎起的金发,耍小聪明的闭上一只眼睛的Pose。是与方才看见的表情大不相同的阿蒂莱德其人。
那似乎是向普通家庭出售的护符的宣传,用五国语言写着宣传标语,使用帝国公用语的那条描述读出来就是『持有达成夙愿的护符,对在意的那个人的告白也可以达成!』。
(我说你,应该没有那种为了争取到男人而使用咒术的可爱性吧。)
话说回来,那个女的到底有渴望男人的想法吗?外表漂亮,既有钱又有地位,说起来应该是会把求爱的男人们赶走的那种人。
她一边考虑着这样的事情,一边前进。
这里漂浮着的建筑物都是由木片和金属片如碎布般接合而成,给人一种相当临时的感觉。光是走在街上,身体就为不可思议的感觉所笼罩。
尤其令人在意的就是立足点的不稳定。由木材钉成的这个与其说是地面,不如说是廉价的破烂地板。凹凸不平,到处都有所腐烂,轻微的摇晃,违和感的源头要多少有多少。
仿佛酩酊大醉一般————那种感觉与船上的晃动也稍有不同。
「刚才我可是一身冷汗。」
走在旁边的西丽尔以烦躁的声音搭话道。
「嗯?」
「你们两个的关系可真差。」
「嗯,算是吧。」
她保持着飘飘然的心情,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在将瑟尼欧里斯托付出去的现在,她的后背实际上也很轻松。
「以前发生过什么?」
「你不是调查过了嘛。」
「我只知道你们两人之间发生过一场争执,并没有得知到详情,连原因和过程都不知道。」
「啊……。」
这也难怪,莉莉娅想到。
即使向当时位于附近的人打听详情,大概也得不到什么关键的情报。毕竟身为当事人的她也没办法很好地说明那时自己的冲动与行动。
「事情的起因在于我的师兄。」
「啊,还有那样的人在啊。」
「嗯,是有这样的人在,而且他这种人啊……」
她一边用竖起的手指画着圈,一边斟酌接下来的话语,
「……不说了。这不是该对别人说的事呀。」
「诶。你这是干什么。是勾起别人的兴趣就不说了呢,还是虎头蛇尾呢。」
「你可以不用对那种家伙产生兴趣。」
她摆手说道。
————她自己也觉得那不像样。
别看这样,莉莉娅·阿思普雷伊姑且也出生于有些高贵的家庭。
模仿人偶,持续露出人造物般的微笑,罗列言不由衷的漂亮话来维护场面,这些上流阶级的大小姐的必备技能她全都掌握了。她擅长维持大人所期望的孩子的那种形象。
在发生了各种事之后,自己的立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所掌握的技术并没有就此消失。在口头上罗列社交辞令,从而使事情顺利推进,这对自己来说应该是呼吸般简单的事情。
几名与莉莉娅年纪相仿的孩子欢笑着相互追逐。
这里对外来者来说不协调的地面,对生于斯长于斯的人来说却是寻常的事物。他们轻盈、欢乐地跳过了凹凸不平之处。
「……奇特的服装。」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