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因这点恫吓而胆怯。根据以上三点就可以判断出来了。」
「这样啊,是呢……」
在料想中,说到底情况若是变成双方进行正常炮战的话,对方应该是压倒性的优势。对于他们,只有在『鹰爪豆』还保有对〈兽〉的战斗力下撤离才算胜利。
这样的话,该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只能击坠它了──吗──)
得到这种想法的瞬间,灼热的记忆在艾瑟雅的心中复苏了。炙烤身体的热度,视野中跃动的红光,惨叫声、求助声,以及覆盖了这些的火势。而最最关键的是挚友那充满愤怒与憎恶的神色──并且自己大概也是同样的表情。
她认为,这只是迷惘而已。
这段记忆是属于过去的妖精兵纳萨尼亚?薇儿?帕切姆的。当下身在此处的艾瑟雅?马泽?威尔嘉里斯没有遇到过那种情况的经验,也没有伴随涌出的感情而来的意义。不把它当做一场噩梦来舍弃掉是不行的。
快点抛弃它啊,自己。
就像直到今天一直做过的那样。
就像从今往后一直该做的那样。
「──怎—么了!」
气密门像是被踹开似的歪斜了,珂珑跳了进来。
「声音太大了,摇晃得太剧烈了!敌人在哪,是它吗,是它啊!」
她一口气将自己对状况乱糟糟的理解罗列了出来。因为她说的大体上没错,所以谁也没有进行补充说明。
就在刚才,艾瑟雅注意到了一条生路。
「帕尼巴尔在哪?」
「不知道,但她大概马上就会过来!」
珂珑碰巧一个人在附近,出事之后立刻赶了过来吗。
「这样的话──不,珂珑你一个人就足够了啊。」
「嗯?」
在回忆中那个满是火焰的记忆里。
向爱尔贝?艾辉?穆尔斯姆奥蕾亚和纳萨尼亚?薇儿?帕切姆两名妖精兵下达「击坠那艘飞空艇」的命令的人,是护翼军的二等武官。令人吃惊的是,如今自己也站在与当时的他拥有同等权限的立场上。
「将其……」
事到如今,她无奈地选择着措辞。
「瘫痪,能做到吗?」
「嗯?嗯、嗯……」
珂珑透过防风窗凝视青空,
「它上面有冲角。在紧要关头,那艘飞空艇还可以通过冲锋撞击来战斗。只破坏大炮无法夺去它的战斗力。」
说的没错。
「破坏旋翼或者咒燃炉的话,它就无法飞行了。可是,若是在这里紧急迫降,它就会成为〈十一〉的饵食。」
说的没错。
黄金妖精是武器。她们不仅在文件上被如此对待,更要成为这种情况下的战斗力。
心情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既不忌讳夺人性命,也不因生命被剥夺而感到悲伤。面对死亡、见证死亡、超越死亡,这才是如今的我们。这是护翼军的大前提,也是黄金妖精这一种族的性质。
因此,站在与所谓的人道主义不同的角度来看问题,就会产生这种苦闷的感觉吧。那恐怕是不想再被夺走,不想成为掠夺者的个人的傲慢。
「想知道的问题堆积如山,如果可以做到的话,我也想将他们活捉,但现在的状况并不允许啊。」
她停顿了一下,
「能将他们尽数杀死吗?」
「呋呣。」
珂珑稍微考虑了一下后,比想象中更轻易地点头说道「明白了」。
就是这样啊──艾瑟雅差点抑制不住想要伏案哭泣的心情。
黄金妖精不理解生命的价值,不避讳自身的死亡,同样也不认为他人的生命会有特殊的价值。她觉得,自己如今对这样的对象下达了杀戮的命令。最起码希望她有想要逃跑的冲动。并且在此之上正视自己的行为,接受自己的行为。
她正这样想着,
「嗯——我看看。」
珂珑不知为何环视了一圈操舵室,
「我能带上这家伙吗?」
她轻轻抱起了掌舵的小个子四等技官。四等技官发出了「呀咿!?」一声莫名有些可爱的悲鸣。
「……诶?」
「无论怎么破坏,都阻止不了那艘飞空艇。这样的话我就哪里也不破坏。」
「哈?」
「只压制操舵室,把他们带到大炮打不过来的地方。我一个人开不了飞空艇,所以要带上能开的人去。」
她凝视着窗外,流利地说道。
「……这么做如何?」
「珂珑,你。」
这种方法恐怕比任何的破坏工作都要困难,风险也会更高。
要压制操舵室就要入侵飞空艇展开白刃战。舍弃使用幻翼来飞行这一优势地位,将自身暴露在遭到火药枪射击之类的危险中。而这样就有可能失败。
「那、那个、关于我的安全。」
四等技官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
「我会尽可能关照到的!」
珂珑竭尽全力地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