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确,对于想要变成同样的人,做同样的事的憧憬,没有。这是事实。
「嘛,我并没有在否定乖孩子。但是,因为大人们的原因导致孩子变成了惟命是从的乖孩子,我不是很喜欢。感觉这是在自暴自弃。」
「这以一等武官的立场来讲,这个发言没问题吗?」
「把个人感情带到工作里的确不应该了。不过啊,拥有个人感情是每个人的自由哟。」
真是能说会道的男人,帕尼巴尔想。
作为不谙世事的井底之蛙,自己完全说不过他。
「我可没有打算自暴自弃,真的。只不过,只是觉得自己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
「思春期呢。」
「哦霍,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呢。」
「讲真的。想要成为大人的孩童,首先感觉到的是来自于自己本身的压力。所以,纵观前后世代,会发现有多到数不清声称自己为本体的要素跑出来,渴求着明确的对手。时不时还会有报上名来却意义不明的要素。这方面,只要是拥有社会性的种族都少不了这个过程。」
「无力反驳,好想说句大人真狡猾呢。」
「真好啊,我很高兴你会这么说哦,对我这样的大叔。」
风向似乎改变了,听到了更大的来自正门的喧哗声。
帕尼巴尔·诺克·卡特纳的本体是黄金妖精,正因为她们是有着特殊标签的妖精兵,为了否定它们的意义,众人才集结起来。尽管否定到最后什么都没有,然而他们毫不在意。恐怕他们连这个都没有意识到,却感觉到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
「不知道自己的使用方式,但保持自己的年轻人。比那些装作大人的完成品来说,看上去还要更舒适。」
「真的是狡猾的大人。」
「是吧?」
披甲种的咧嘴嘿嘿一笑。
再次确认到,这个人城府极深。在自己眼前的这坨圆滚滚的身体里,堆积着无数所谓成年人这种特有的人生精华,无法简单的窥视到深处。
「总团长。」
「嗯-?」
「我再问一次,能让我切开看看你里面吗?」
「当然不行了。」
被轻描淡写地拒绝了。虽说到了一等武官这种级别的武人,只要交过一次手,应该能了解一些其本性。
「……虽然非常想让你们回去休息。但你们实际上,是无可取代的特殊人才。在正在探明敌方的对策的现阶段,是没办法把你们从最前线上撤下来的。」
「请不用在意。我——不对,我们黄金妖精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
「这个嘛,话是这么说,但菲奥德尔那家伙肯定会各种的抱怨。」
「……这……」
帕尼巴尔一时语塞。
「那么,我差不多要回去了,你呢?」
「嗯——,我就再稍微吹吹风吧。」
「了解,别着凉了哟。」
一等武官离开之后,帕尼巴尔稍微哆嗦了一下。
没有覆盖鳞片和毛皮的无征种肌肤,在强风下有点冷。
——真的是,被看个精光。
感觉自己只是单方面地被观察,有点不开心。
?
黄金妖精,以及遗迹兵器的存在,原本是只有护翼军内部一部分人才知道的机密。
这里说的「一部分」,是指第二师团。在「灰岩皮」一等武官指挥下,不断与<第六兽>战斗的那个师团,几乎所有的作战都是以黄金妖精的运用为前提,借此而组成的。
也就是说,因为预料之外的理由与<第十一兽>进行对峙的第五师团来说,黄金妖精的存在对师团内的人也不能挑明。因而,对运用黄金妖精为前提的作战,只能由知晓这一事情的人,在极小规模的范围内执行。
这一枷锁,在一连串骚乱中被打破了。
如今已经没有了秘密。在第五师团里,不知道黄金妖精的出身的人已经不存在了。现在已经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很多技官公开情报,并制定作战计划了。
在39号浮岛接近的同时,往返的消耗也变低了,这样一来瞒过同伴们的眼睛进行的<十一兽>的调查,一下子加速了。
?
「呐哦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一声呐喊,珂珑的身体散发出一阵气场一般的东西……虽说这玩意儿没什么特别之处,嘛总之,魔力被催发起来。与作为生者的可能性针锋相对的,世界的反作用力,原本要从现世中解放的死者才被允许使用的力量。魔力就是这种神秘力量。然而从中涌出的爆发力,连物理法则都可以轻易的跨越。
依靠否定生命诞生出的力量,只能存在于生命原本寄宿的地方,无法转移。也就是说,魔力原本是只能在体内作用的东西。可是遗迹兵器,却成为一个例外。怀有能应对接触者的力量的力量的这类兵器,在魔力越强盛的人手上,其身蕴含的魔力就越强。
珂珑手里的剑,寄宿着淡淡的光。剑身上的光芒不断的搏动着。每跳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