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依次进行调整。」
「啊……」
那——也就是说,怎么说呢?
提亚特?诗贝?依格纳雷奥、拉琪修?尼克斯?塞尼奥里斯,还有帕尼巴尔?诺克?卡特纳和珂珑?琳?普尔加特里奥,本来紧握着剑站在战场上的理由是?
最初的理由是,拼上性命,向护翼军展示自己这些妖精兵的价值。
这个目标,现在,用自己想都没想过的手段,达成了。
——我要阻止你们!
想起了,那个堕鬼族,扭曲的招人恨的笑容。
啊,是的。事到如今,才深深地理解了。
我们啊,确实受到了阻碍。保卫家人的战斗、堵上性命的战场,全都被夺走了。然后那家伙,在从别人手里夺来的战场上,肆意奋战到底。那些菲奥德尔的事情,自己最终还是,没能阻拦。
非得要感谢不可吧。
或者说,不道歉不行吧。
但是……那种心情,自己做不到。怎么说呢,整理了自己内心的感情,感觉最终变成了告别的话语。提亚特对菲奥德尔的愤怒、困惑、焦虑、亲近,不想在这些感情的总体上加上名字。想要抓住那家伙的胸膛,把所有的想法都说出来。
(是啊,如果能再一次,见到那家伙——)
一想到这里,她摇着头赶走了奇怪的想法。
事到如今,已经不可能了。回忆那些不可能的事情,有时候能给心灵带来些许治愈。但在必须考虑现实的未来的事情的时候,那些只是绊脚石而已。
「我们,可以这么开心吗?」
所以问了。
「这样大家都会幸福,这就是快乐的结局,是吗。」
「不。若是在此时离开舞台,也许可以那么想。」
卡盖拉呻吟着回答,隐隐露出了愤怒。
「谁都有想法,谁都在推动着现状。准备了剧本的小鬼既然离开了舞台,接下来就全是即兴演出了。那个人确实成功了,也取得了必要的成果……然而只不过是个可能明日就会崩溃,半吊子的结局而已。」
「祖灵耀于身后。行之暗中,旨在生者循其迹也。」
「哈……」
两个人说的话都太难了,完全听不懂。
「貌似是说还有很多困难在后头呢,对没错。」
「啊,是的,微妙地有种那样的意思呢。」
菲尔可露比亚的翻译太粗糙了没有什么用处。
不知为何,明白了。今后的自己,今后的妖精兵。那些改变了的事情,那些没有改变的事情。那些——
「那把剑,怎么样了?」
思索中断了。
「诶?怎么了?」
「遗迹兵器摩尔宁。……我听说,你已经适格了。」
「啊。啊啊,是的,那把剑吗,嗯」
提亚特将视线转向后方。
「怎么说呢,不行,那个。」
「不行,是指?」
「我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我你能使用呢?那把剑有什么能力呢?那剑原来是做什么的呢……」
卡盖拉眼角微微动了动。
「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能够上战场了吗?」
「嗯……和马可迈达利医生一起,稍微试了一下。」
提亚特轻轻摇了摇头,寻找能表达自己内心感觉的语言。
「首先,看样子那似乎不是独用之剑。是同伴、力量与心灵合为一体的羁绊之剑,仅此而已,除此之外的信息什么都没有。」
听众们以沉默催促她。
提亚特继续道。
「齐心协力、同心战斗,本来就应该是很难以实现的。然而,只是这一点,才是最危险的。」
「单听上去,不是很美的一个词吗?」
看似门外汉的菲尔可露比亚获取了关于摩尔宁最低限度的知识,这样问道。
「——比方说,想在心里干掉的敌人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所谓的心相加,就是把这种分散的敌意全都加起来。」
闭上眼睛,想了想。
那一天,最后变成了无数怪物一样东西的科里拿第尔契市的居民们,到底是要扑向谁呢?到底是要同谁战斗呢?
「一百个人合力的话,在那一百个人想要干掉的敌人全部消失以前是无法停止的。千人的话就要干掉一千个人的敌人。如果增加到那种程度的话,应该会有人对自己人发怒吧。虽然给予了他所期望的力量,但在比期望中更多的生命消失以前是无法停止的……这就是那把剑。」
「那……」
这就是先前的惨剧的经过么。菲尔可露比亚的脸色沉了下来。
「真是邪恶。」
卡盖拉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着,摇了摇头。
「剑本身是没有恶意的,只是简单地实现了危险的事情。」
「给予缺乏器量的家伙这种以暴走为前提的力量的行为,就是邪恶。有问题吗?」
那……是的。被这么一说,似乎确实是那样的。只能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