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结实。话虽如此,要再来一次也是敬谢不敏。」
身体结实。是吗,那种异常的生命力只用这样一句话就带过了啊。
「越是罪孽深重的人,就越难以轻易地死掉。虽然一直希望自己受到制裁,这种心情现在也很强烈……但是大概还有我应该去做的事情。」
他笑着说再让以前逝去的同伴们稍等一会吧。
「那么,提亚特君你又如何呢?」
「诶……我?是吗?我并没有受伤啊。」
「并不是这个意思。」
重重地摇了摇他十分沉重的头部。
「失去了重要的友人们,心情真的不要紧吗?」
「啊……那,那个啊。」
提亚特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你在说什么啊医生,我们可是妖精啊?厌恶死亡啊,对生离死别感到痛苦啊,这样的感情并不存在不就是我们的长处吗?」
「虽然我对于这句话感到怀疑,但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你们这一种族不是很清楚爱是什么吗?」
……………………爱?
突然间说了些什么啊,这个医生想吟诗吗。
「我说的并不是只限于异性间的恋爱,而是指对某人某物抱有好感或执着的心理活动。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即使自己对生离死别没有任何感想,但是会对‘无法再度相见’这件事感到悲伤也不足为奇。」
「那是……嘛,或许是这样,吧。」
回答闪烁其词,目光四处飘移,似乎不怎么想深入这个话题。
「比起这个,对了,差不多应该要下达让我回到38号浮游岛的许可了吧。我很担心珂珑和帕尼巴尔,拉琪修……姑且还有菲奥德尔,毕竟已经不在了,我不努力是不行的。」
「啊啊,关于这件事。」
这时,背后的门开了。
「打扰。」
听到了有些难以理解的大陆群公用语的同时,一个有着不输于独眼鬼的巨型体格的爬虫种弯着身子从门外钻了进来。
「────灰岩皮先生!?」
看见了完全出乎意料的面孔,提亚特瞪大了眼睛。
灰岩皮一等机甲武官,过去黄金妖精们以「深遁潜藏的第六兽」为对手作战时,负责进行指挥的人物。提亚特自己虽然没有和他共同战斗的经历,但是在那之后的五年里多少有些交流……不如说,在各种方面(主要是在政治方面)都承蒙了他的关照。
「噫,谢乎拂湿泥岩之西风。久未晤面,若草之战士。然后。」
看见提亚特轻轻地点了点头,灰岩皮的目光转向了马可迈达利。
「曾言之事,已传至否?」
「还没有呢,不过关于那件事,我现在正想着必须去说服她。」
他的表情很为难。
「说服。……之后要说服我些什么事吗。」
「嗯,嘛,有件事无论如何都希望你能接受。」
那是什么啊,真让人在意。
「啊啊,但是在这之前,有一件不得不立刻交付给一等武官的物品。」
马可迈达利站了起来,朝着堆积了各种各样器械的医疗室深处走去。到底是什么呢,提亚特歪着头想。
「──啊」爬虫种点了点头「摩尔宁乎。」
提亚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摩,摩尔宁说的是那个吗!?这次一连串的这事那事的元凶!?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或者说为什么要放在医疗室里啊!?」
「话虽如此,它也是称为遗迹兵器的秘密武器。」
它被缠着白色的麻布,形状看起来像是棍子或者木板之类的东西。马可迈达利将集所有话题为一身的遗迹兵器摩尔宁拿了过来。
「卡盖拉一等武官暂且不论,现在身在此处的护翼军士兵几乎没有人知道它的本来面目和处理方法,也没有专门的设施。这样一来,直到把它交付给了解遗迹兵器价值的武官之前,应该由稍微知道一点情况的人代为保管。」
虽然可能的确是这个道理,但这种类型的道理却也让人难以接受。
「当然,如果这次再发生些什么事情,我就打算将它彻底破坏了。不过大概这把剑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管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遗迹兵器。虽然很难直接投入实战,在找到适合的妖精之间,需要各种各样的──」
马可迈达利正打算把包着麻布的物体递给灰岩皮。
这个瞬间,麻布松脱了。
其中的物体──遗迹兵器摩尔宁──眼看就要滑落下来。
提亚特迅速地动了起来,勉勉强强地点燃了魔力,伸出手在空中握住了摩尔宁的剑柄,连考虑这意味着什么的时间都没有。
「──啊,抱歉!谢谢你!」
听说独眼鬼因为有着异样强健的体格,所以并不擅长使用刀剑,原来这是事实啊。
「真是的,请小心一点啊。」
再次拾起了麻布,正打算把剑包裹住之后递给灰岩皮时……注意到了那个爬虫种的可怕的目光。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