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解决。
因此作为非正式兵力的三名妖精,从各个意义上来说,都恰好合适。
「葛力克先生外出中……吗?」
换上简式军装的提亚特,发出惊讶的声音。
「真让人困扰啊……我因为有事要拜托他才过来的呢。」
「从昨天开始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了。真是的,负责监视我们的任务却这么无责任感地外出,这样真的好吗?吶?」
「你有资格说吗?」
兰朵露可冰冷的目光,看的诺夫特直冒冷汗。
「不是你看,我啊。起码昨天为止都互相经过一些联络」
「一些,么?」
「对啊,一些。而且啊,毕竟现在是这种状况呢。所以差不多该碰个面交换一些情报,也让兰你安心一下啊。」
「那么在乎我的好意心领了。不过,关于之前的话题,不要透露一丝出去。」
「晓得了晓得了,不过我觉得,就算告诉他也没什么问题的。」
「这个……嘛」
提亚特跟着两人的对话不停地左顾右盼。
「你们刚说的什么话题?」
「嗯,世界要终结了的话题。」
「是啊,虽说详细的情况是秘密。」
「啊—……那应该不允许知道的事情吧?」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集中于解决眼前的麻烦比较好。」
诺夫特一边把便携食物包装袋用牙咬破,一边嘟囔道。
兰也拿上一小块放手里。过去在地上吃惯了的味道,不过,并不怎么令人怀念。
思考末日——这个习惯,过去是没有的。
或许这话很奇怪。并未拥有生命的妖精,原本作为不知明日为何物的存在,并没有对自己的终结抱有什么兴趣,没准连意识都意识不到。并且不只是自己,兰朵露可认为其妖精也差不多。
要强行解释的话,算起来,对她们来说终结并不是未来的故事。不论是谁,只要现在还活着,死亡就是将来必然的事。因为任何人都无法预见未来,所以谁都会抱有梦想与恐惧。换句话说,现在并未活着的人,终末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遥远的故事。因为一直在身边,所以完全没有重新审视的必要,死亡是理所当然的邻居。
(——这只不过是个文字游戏而已)
思考末日这个习惯,过去是没有的。也就是说,现在不一样了。如今的兰朵露可,对自己,对家人,对世界的终焉思考颇多。
这不是仅限于妖精的话题。不论多么接近永恒的存在,都有终结的一天。而那并不是局限于遥远未来的话题——现在的她,也知晓。
走向终结的世界,再次迎来黄昏的光景。
看得到结局。
「哟,嘿」
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提亚特背上重重的东西站起身。
那是被布料层层包裹的一把大剑。
遗迹兵器伊格那雷奥,过去地面上的人类锻造的一把圣剑。提亚特在换衣服的时候,从司令本部的保管仓库里借了出来。
「你拿到许可了?」
「怎么可能有啊,现在葛力克先生不是不在嘛。」
「明明‘兽’都没有出现,擅自拿出遗迹兵器的话,罪过很大的呐。」
诺夫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完全不当回事,她背上同样背着一把剑。
遗迹兵器奥拉席露。跟过去诺夫特在地面上遗失的迪斯佩拉提奥比起来,要小一圈以上。?虽然据说里面藏有能达成小规模愿望的能力,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观测到发动的记录。就遗迹兵器而言,蕴藏怎样的能力并不重要,只要能挥动用来打倒「兽」就足够了。
「之后让再补上一大堆文件吧,葛力克先生。」
「啊—是啊,全都是那家伙的错。」
提亚特呢嘻嘻地笑了,诺夫特则咯咯咯地回应。
只有兰朵露可手里没有剑。不是妖精兵的人不能持有遗迹兵器,赫斯托利亚现在,躺在妖精仓库的角落里吃灰。
「——那么,提亚特!」
被叫到名字,少女腾地转过头来。
「对这座城市现在的情况,你了解些什么的话,能跟我讲讲吗?」
「嗯啊」
提亚特面露困窘的表情,发出奇怪的声音。
「说起这个,现在好像有必要等待一下,或者说要有各种各样准备还没有完成什么的,大概是这种感觉」
「等?」
兰朵露可皱起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现在这种事态,可是最白热化的阶段。没有白白浪费时间的余地了哟。」
「是啊,所以怎么说呢。现在,我们那品行差劲的原武官,又在打什么恶劣的坏主意。」
品行差劲?恶劣?提亚特在说谁呢?完全不懂。
诺夫特发出「啊—」这样好像发现了什么的声音。看来她理解了提亚特说的是谁了吧。
「虽然不能相信他,但感觉偶尔也是可以交给他一些事情的一个人。不过,果然不能相信他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