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欸?”
“虽然之前提到过,但我又发现了很多新玩意。总感觉有很多超出想象的东西存在哟。你看,这一页。……还有,这里。虽然麻烦的复合暗号令人头疼,但是头疼之后的收获很值哦。”
“……等下。你,之前没在休息吗?”
那个没问题的——这种话说不出口。
时间有限,要是悠闲度日的话根本不知道会错过什么。就现在的情况,想睡下来身体也睡不着,焦虑和兴奋一直冲撞着内心。
“这个,简要来说,就是最强的士兵使用的军团级的剑,那种东西。”
所以,不作它想,必须继续披露解读结果。
“要是人类的资料正确的话,‘它能使集团中的所有战力和战意全都集中起来,并为所有人共有’。这个护翼军试验过一次,并且好像确认为事实。战力的共有,换而言之,就是‘复制执剑者’。这可以将此前被强制独占的东西原样拷贝,大规模地传播也是可能的。”
怎么样很吊吧?膨胀的笑浮现在菲奥德尔脸上。
“……你”
“你们妖精的强大,其他任何人都可以拥有了。”
对呀,这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只有你们会负伤,就是因为只有你们才能对抗‘第六兽’。因为只有你们力量那么强大,那么特殊。可是这把剑,把那个前提砰地摧毁了。谁都可以接触到和你一样的力量,谁都可以和你们在一个地方,并肩战斗。”
菲奥德尔?杰斯曼是无力的
这个事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大哥死了,女儿死了,重要的人们,像家人一样的,或者即将变成家人的人一个个消失在眼前,而菲奥德尔?杰斯曼,却什么也做不了。负伤的人还在身边继续战斗,而自己却不能为她们分担伤害。
所以,少年期望着,无力的人们,就算无力也能立足战场。或者,找到他们立足战场的方式。
“——我也,要为守护你们,而战!”
战场,以及通向战场的康庄大道,就在眼前。
“菲奥德尔”
“但还存在疑点,总感觉有一个巨大的问题没有解决,它本身应该属于最高级机密那样神神秘秘的东西。”
话语一句接一句地从菲奥德尔嘴里蹦出来。
“‘摩尔宁之夜’,马可迈达利先生是这么称它的。我在想到底是摩尔宁的启动试验失败了,还是战场态势暴走了。总之是当时以护翼军解决而告终,最后令他们决定将摩尔宁的存在掩盖起来的意外事故。虽然感觉要办成这事不是很轻松,但是现在的条件和过去不一样了。以现在的知识和技术绝对有尝试挑战一下的价值哦。虽然慎重一点是必要的呢,可是啊,要是‘摩尔宁之夜’的问题能解决的话,马可迈达利先生说的‘黄金妖精调整技术的危险性’就能迎刃而解了。一切都可以顺顺利利地——”
“菲奥德尔!”
语速飞快的嘴戛然而止。
两边脸颊被手心捧住。呼地把整个头都托了起来,抬到了她面前停住。大眼瞪小眼,视线交织在一起。
拉琪修的表情非常严肃,非常认真的样子。
“听好了。你为我,为我们黄金妖精着想的事我很开心。为了我们的未来而认真行动的事,也让我很高兴。可为了那个你受伤啊纠结强弱啊什么的,我们谁也不想看到。”
——啊啊,这样啊。为何要在无关紧要的事上面认真呢?
“你现在的脸色看上去要死了一样,知道吗?”
——或许是这样。自己也曾有所察觉。一直沉浸在暗号的解读中。结果因为完全没怎么睡过,大脑啊身体啊完全没有休息过。头痛依旧如故,身体里的伤当然无法治好了。感觉也相当糟糕,马上要倒下了,马上要吐出来了,可是,
“让肮脏的堕鬼种一个人累死的话,这个世界会美好一分吧。你们的明天才是最重要的事……”
脸颊处传来清脆的响声。
一巴掌以绝佳时机和角度打在了菲奥德尔脸上。
完全没反应过来,突然灼烧一般的疼痛,令菲奥德尔天旋地转。
“……拉琪修,小姐?”
头痛变强烈了,无法忍受,表情扭曲了。
“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啊?”
哭泣的声音。
“为什么,听上去你的意思,对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啊。让你受伤,让你流血,踩着你的身体,把那样的明天交给我们,你觉得我们会开心吗?”
头痛愈发强烈,心脏像敲钟一样咚咚咚地搏动,在头盖骨内侧回响着。菲奥德尔不得不咬紧牙关。
“你们怎么想的与我无关,我只打算把我的期望托付在你们身上——”
“你把利息交出来啊,那份期望的!”
乏力的抗议声,也被毫不留情地压下去了。
“——我,现在,还在这里。”
后颈被抱住,拉近过去。
“明天会怎样,我不知道。现在,你确确实实在我眼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