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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见过的呢。是拉琪修吗,我那蠢弟弟的恋人”
“才不是那样夸张的关系,很遗憾,一切不过是我这边的单相思罢了”
“我所叫的本该只有莉塔——“斯潘达”吧?”
“这样的试探就别来了吧。我在这里的理由,我要问你的东西,不是一看就能明白么?”
奥德特微笑,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我有件想打听的事。”
“啊啦,真忐忑。我能答得上来吗?”
如此装傻的说道。
拉琪修吞入一小口气,开始说出早有准备的话语。
“告诉我,你的目的。”
“把‘斯潘达’叫出来的事?当然是因为担心她啦。虽然不知道你信不信,对我来说那个孩子是亲妹妹一样——”
“才不想听那样的话。”
拉琪修摇了摇头。
“求取妖精的调整技术,又用它作饵把帝国人引来。出没于菲奥德尔附近。却既不帮助他也不与他敌对。我不明白你的用意。‘斯潘达’也是”
“斯潘达”本人的身影,并不在此处。拉琪修摆了摆手。
“要是发自内心的担心的话,应该不会让他去冒着危险吧。单枪匹马潜入护翼军据点什么的,不还有更早之前的,对于立场相似而跟你在一起的人,我只看到你把他们当障碍一样用完后就舍弃。”
“……虽然那是其本人的愿望。嘛,站在旁观角度看确实像那样”
奥德特,露出一副稍显困扰的表情
“这样啊……菲奥德尔,到不久前为止的目的你知道吗?他希望让浮游大陆群所有居民,自己拥有同‘兽’战斗的觉悟和力量。为了这个目的,在浮游大陆群引发事端是必要——的”
“嗯嗯”
拉琪修点头。
“感受如何?不觉得很幼稚,武断,亦或自以为是吗?”
“是呢。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用像大人那样的做法去改变整个世界,太浪费时间了。他,很清楚我们妖精没多少时间——”
噗呼的,奥德特发出几个音节。
“——我说了很奇怪的话吗?”
“嗯嗯,有一点点。拉琪修小姐,你似乎有与年龄不相符的远见,但果然,对自己的事情却完全看不清呢。”
被捉弄了。
不过,拉琪修内心的愤怒焦躁,并没有涌现出来。比起这个,恐惧不安先一步抚平了内心表面。
奥德特瞳孔中,一抹昏暗的火焰摇曳着。这点,就是这点,正是孕育愤怒焦躁的原因。拉琪修推测。
“用像大人的做法去改变整个世界,太浪费时间了。是啊,几乎正如你所说。明明现在能知道,却没能更早料到呢。菲奥德尔也好你也罢,都不是时间充裕的身躯。”
“什么,啊?”
“说幼稚也好,说武断也好,说太自以为是也好,都完全不够形容哟”
静静的,却不知为何,怎么听都掷地有声的话语。
“对刚才疑问的回复。我的目的,与菲奥德尔几乎相同。”
温柔的,却不知为何,怎么听都叩击人心的话语。
“想让浮游大陆群所有居民,自己拥有同’兽’战斗的觉悟和力量。可以的话尽快,明天都,不对,现在都可以。稍微让帝国人帮点忙,这才是武断的做法”
“那个,指什么……”
“要是知道更为具体的方法,帝国的战力会立刻爆发性地扩大。只要这样变成一次,邻国也就不得不扩充战力。跟不上状况的都市会比周围都市先一步遭到‘兽’攻击而毁灭。只需要传播开一个妖精的调整技术,估计用不到半年,几乎整个浮游大陆群都能配备同‘兽’战斗的最低限度战力,我是这么解读的。”
拉琪修思量着。这个女人说出的道理很简单,而且,前提和结论都没特别的破绽。对现代浮游大陆群政治状况一概不知的拉琪修,近半年这样具体的解读,使她感受到了说服力。
奥德特?根达卡尔是骗子。知道这一点的拉琪修,再加之对方富有气魄的话语,不再怀疑。
“……这就是全部问题了吗?”
“不。”
要输了,节奏要被对方夺走了。
像说给自己听,拉琪修用力摇了摇头。
“菲奥德尔,还在昏睡中。”
短暂的沉默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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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的,没有一丝热量的声音。
“在他失去意识前,我看见了类似幻觉的东西。你给予了菲奥德尔忠告,他也知道了会搞坏自己身体的事。你把这点指出来了,还告诉了他解决方法。”
她回忆起菲奥德尔在眼前倒下时,自己所见之物。
——快点杀掉那孩子。
——放着不管的话,你自身的人格将会崩坏,化作泡影。
——解除方法很简单哟,把对方杀掉就行了。
那个瞬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