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停下脚步。
手脚整个趴在地上,诺夫特发出不知是惨叫还是怒吼的声音。总而言之,算是诈尸了。
“不是可以手下留情的对手,都说过了吧?”
“虽然说过啊,虽然听到了啊,尽管如此还是得有个限度吧?”
“都说了要是下定决心就放马过来,不使出全力的话未免有些失礼呢。”
“就算是那样,啊啊真是个孽畜!”
不知为何她好像很开心,菲奥德尔这么觉得。理由无从知晓。
“……啊,痛死了。这下可有段时间动不了了。”
虽然表现出仍有宽裕的姿态。可是“有段时间动不了”这话,并不是谎言。刚才拉琪修的一击,挨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扛下来也没法做到无伤。
“我之前都是,追丫追到这儿的。所以,你走吧。你走,你这蠢蛋接着一意孤行吧。”
“诺夫特大姐……你”
“噢哟,说话都不知趣的吗?大概是因为你经常多管闲事吧。”
菲奥德尔把话咽了下去。
想问的问题,想说的话,一一浮现在脑中。可是,看着这么倒在眼前笑着的诺夫特的脸,嘴巴不敢张开。
诺夫特转过身,迈出步子。
“呐,拉琪修。”
又停下来,背对着二人。
“怎么了?”
“你,还在迷茫吧。前进的脚步,停下来了吧。”
“那是……”拉琪修一时语塞,“……所以说怎么了?”
“赶紧下定决心啊。珂朵莉那家伙,至少……啊啊可恶……一点犹豫都没有啊。最开始到最后,都很满足啊,那个家伙。”
短暂的沉默。
“……我会当作先哲的忠告,谨记于心的。”
“少年你也,也要,稍微变强点儿啊。只能爬着往前走,目送别人背影时,可是相当难受的哦。”
这是,源自个人经验的忠告么——
想要这么问,但终究没有问出口。而是,
“非常,感谢”
菲奥德尔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
——脚崴了一下。
就那样摔倒在了原地。
(……啊咧?)
“菲奥德尔!?”
拉琪修的尖叫声老远都能听到。
“等,等下,那种玩笑不要开啊,对吧,对吧?”
(啊……真糟糕呢,这情况……)
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一丝声音都发不出。不止如此,意识和感觉也逐渐远去。
“菲奥德尔——!?”
没事的,没事的哟拉琪修。
只是稍微睡会儿。你看迄今为止都没怎么合过眼,拖着各种疲劳继续着工作,身体到处都是疼痛。头像被割下来一样,不过也就那样了。
所以,真的没问题的。
因为不用再忍着了,所以稍微闭上了眼睛。可是,很快就能起来的。我的战斗,才刚开始呢。
菲奥德尔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渐渐没了生气。
5.护翼军三等武官私宅
过去的提亚特,性格有点大大咧咧的。应该做的事情会因为麻烦而拖延,总把会变得很糟的理由挂在嘴边搪塞过去。因这种生活方式没什么特别的问题,所以本来打算一直用这个方法活在这个世界上。
而现在提亚特的生活方式,是完全相反的。不论什么必须要做的事,只要觉得存在放着不管就会导致情况恶化的因素,她就会尽快解决。
铺着长长的毛的地摊上,扔着一把小刀。
乍一看,刀身上沾满了血迹。
“……有点,困了呢。”
接着看下去,一件别着三等武官徽章的,护翼军制服被扔在旁边。
名字已经忘了,不久之前,奥德特还以“与好久不见的老朋友重逢”的设定与之舌灿莲花地聊天。老早就没落的堕鬼种的瞳力,可将自己和他人的心灵混合,将距离破坏,将认识扭曲。而为了把这个能力解除,必须将对方杀死。
“那个东西,经由飞空艇‘贝奥斯普拉’运送……可是,受到袭击后被夺走了,现在仍然不知所踪……”
他口中说出的全都是自己已经掌握的情报。
牺牲一个宝贵的性命得到的情报,虽然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但同时,也挑明进一步的情报是更为必要的。
“恐怕帝国的行动,还有说的话……嘛,是假象吧。不过那些话我并没有当回事就是了……”
瞟了眼挂在墙壁上的镜子里的自己。她带着一副倦容闭上了眼睛。试着问了句“没什么建议吗?”,当然,镜子里的脸没有任何回答。肯定还在这脑海里安家的某个人,感觉对当前状况没有任何抱住……本来也不是什么很好的关系,所以并没有期待什么。
“这一次,有种再也进行不下去的感觉了呢。不知为何莉塔酱也联系不上。虽然因为那孩子姑且算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不觉得他会出什么事可……嗯”
摇了摇头,旁边,阳台方向的大窗玻璃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