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的嗅觉,无法处理。
(洁莉卡、呢……?)
呻吟着,把手伸向虚空,终于察觉到自己正靠着水泥墙坐着。没有倒下估计已经可以算有骨气了吧。
(彩芽呢,莉莉季斯卡,辛蒂,赛尔莎,大家怎么样了???)
咻,传来这样的声音。
察觉到了空气振动的声音。攻击的真实身份是。
刀刃。
枪刀、
就算这样也太长了。因为单手用的枪械上装着60厘米长的刀刃,完全被打乱了造型。枪和刀,究竟哪边才是主体都不明白了。
但苏芳要的现实被更重要的事物吸引了。
即使只是少许的操作声他也能认出来。
(四五口径的……短距离狙击枪?)
光是这样就已经是无视合理性的特殊枪。没有人会想要在做狙击手的同时进行两米以内的极近室内战。什么都想要的话只会毁掉双方的长处。没有人会在需要赌上性命的战斗里钟情于这种设计。
那么,这个很少会有的人,是谁呢。
“啊。”
缓缓抬起脸。
向着音源,历战的Dealer发出类似呻吟的声音。
“啊啊……”
有一个天使。
白色的翅膀与松垮的衣服,头上顶着光环的超常存在。
似是而非。
这是将霹雳绿作为雏形,通过她在游戏世界露面的天使吧。但是,也太不一样了。说到底性别就不一致。
“绿呢。”
手指在颤抖。
就算大脑没有记忆,身体也记住了恐怖。
就算这样也要问。
“绿怎么样了……”
「如果空壳也行的话,在那里。」
不知为何,仅仅如此,要就感受到恐怖的枷锁碎裂了。
救助他人……不炫耀也没关系。
只要沉默着实行。
「像天使一样在绿的耳边喃喃操纵她,或者凭依着进入体内的选项也有,不过我得出结论,还是离开她背后单独行动更有效率。就是无视质量守恒的法则从人身上涌现的幽灵物质一样的东西。用这个方法的话,即使扔掉脆弱的绿也没关系。」(注:幽灵物质(ectoplasm),指灵的姿态物质化、可视化时牵扯到的半物质,灵异现象用语。)
空壳,就算扔掉也没关系。当然身体在现实世界的床上睡着,这一切说的都是不存在质量的游戏里的事情。
「精神已经损坏了,现实里应该也已经出现影响了吧?」
天使乌列尔。
他把手上的枪翻来覆去地看。
“关于「遗产」我是第一次接触,原来如此,这对于裸露在外的我们确实是个麻烦。「#曲解.err」,这把刀刃作为单纯的武器,在特殊效果以上更本质的部分能引发我们的错误。”
总觉得,理解了。
只要看「遗产」上不常见的枪刀就能明白。那估计是保存在这里东西吧。可是为什么会装在四五口径的短距离狙击枪上呢。或者说,这是谁拿来的东西呢。
原本,估计是某个少女偷偷准备的吧。
憧憬着谁,希望有同样的东西。
但是这个天使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许可,就这样擅自拿出来。
“……为什么?”
「你需要问理由吗,对天使的行为。」
“为什么是绿?”
他订正对方对问题的根本性误解。
要没有纠结于天使的思考,只能认为这家伙就是这种生物。善是正确,恶是错误,所以要杀掉。恶魔、魔女、异端,除了自己相信的范围,不会听任何话。这不是效率和合理性的问题,说到底天使是在宗教和神话里被传承的存在,首先有着思想和信条。对于只能在清浊并存的世界里生活的现在的人类来说,看上去就像是破坏环境的杀虫剂和抗生素,也是没办法的。
所以,想问的是别的。
「实际上,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才能。无论是谁都没关系。」
苏芳要的骨骼发出响声,明明是他自己主动开口问的。
没有任何办法地。
「只要是没有登录为Dealer的,只要是没有接触过MoneyMaster的人,无论是谁都可以。不过这很意外地找不到。不管多少,世上的人们都憧憬金钱呢。和实际上是否参与投资无关,谁都有着梦想。知道无法用钱买到的东西的候补者,稀少到足以让我对这个世纪的人感到绝望的程度。没想到,人竟然如此地没有耐性,无法忍耐自己的冲动。」
“是吗……”
想问的事就只有这样。
或者说,原本就对天使乌列尔本身没兴趣。
这家伙就是发生在霹雳绿身上的事故。不是那之上也不是在那之下。
如果说这家伙对绿没兴趣,那这边对他也没兴趣。如果对陌生的少女有稍微哪怕一点点心疼的话,要得出的结论或许也会改变。
“说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