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声音。
隆正手上的折叠刀被弹飞了。
“倒不如说察觉得太晚了。你难道以为我是会为了认识的人以外的事物赌上性命的勇者吗?我的本质是内向的胆小鬼啊!!”
唯独这里,感觉差点无视前因后果笑出声了。
要也是一样的。自己不是什么能为了世界战斗的人。在游戏外面没有自信,只不过是因为害怕被熟人认出来就会缩起身子。无论怎么看自己也是毫无自信的胆小鬼。
“咕!?”
要的膝盖撞在隆正的肚子上。
就算这样软弱的人,也必须有拿出勇气的时候。
谁都可以成为英雄,只要到这个时候的话。
“而你的方法无法救出绿。”
“…”
对这句断言,传来屏住呼吸的吸气声。
隆正咬紧牙关,抓住要的领带。
“你是说如果强制破坏MoneyMaster,被囚禁着的绿的意识也会破损吗?这只是假说,没有任何实验和验证不是吗!”
“的确,没有人比你更了解这个游戏。关于这个我承认,隆正。如果没有你留下的「遗产」,我都没有反抗那些家伙的契机。”
几乎像是被勒着脖子,但是要明确地说的。
“但是用镭射集装箱进行的斩击,真的是有必要的事情吗?和红色领土里的恶人不一样,只不过是吵闹了一点的普通人应该也是有的。”
“什……”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隆正。那是不必要的行为。因为自己没有自信,所以才为了线索做那种事吧。”
没错。
实际上,隆正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因为是人类首次的尝试,无论谁都是一样的。
否定别人的方法,也不能证明自己的方法就是对的。
在此之上。
“反正要失败的话,至少自己的方法不会后悔。”
“!?”
“别否定,这就是人类的性质。至少AI们是不可能得出这种没有意义的答案的。”
“你的条件也是一样的吧……?”
隆正从领带上松开手。
头上掉下来什么东西。
是「遗产」的「#溶钢.err」。隆正用双手强行抓住绑着四根炮管的后部,像钝器一样挥起。
“你对自己的方法有绝对的自信吗?有能够客观证明的过程吗!?到头来你不也是,只不过不想交给我才想把自己的方式贯彻到底。既然没有100%的保证,那无论怎样都无所谓,只是这么想而已吧!!”
可能吧。
没有比隆正更了解这个游戏的人,这是要自己也承认的。要有任何逻辑能够说服现在的隆正吗。一定、绝对。可以做出这种断言的博识之人在这个世上存在吗。
笔直收起手脚,打消空气阻力。
重新故意靠近对方,要进入钝器难以攻击的近距离范围。
“——”
回想一下银行职员和投资家就行了。
我们一定会尽力做到最好,可以期待最好的结果,诚心诚意为您努力。也就是说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没有明言Yes或No。用扣分法来决定评价,在不想损失的世界里属于常用的逃跑手段。
反正你也是这样的吧,隆正这么说了。
被打了一下。
随着沉重的金属声,要的额头上流下红黑色的血。
就算这样也面色不改地,要重新抓住隆正的双肩。隆正喊道。
“你有本事就说啊,如果保证可以救出绿的话你就说说看啊!!”
额头在近距离下碰撞。
然后苏芳要说道。
毫不犹豫地。
“嗯,肯定会救的。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到这里的。”
彼此的时间停滞了。
干脆地。
就像是彻底呆住了一样,隆正的呼吸停止了。
但这就是事实。
没有比隆正更了解这个游戏的人,这句话没错。但是要不是一个人战斗过来的,收集所有「遗产」之后就能从Bug和Error之中逆算程序语言,统治这个庞大的虚拟空间。这不是他一个得出的答案。
搭档洁莉卡。
一起战斗到今天的Dealer,甚至还有第一次展现出恐惧、实行封口的「总意」。
人类和梦魔,敌人和同伴全都混在一起,这是到现在为止、把所有关联的一切集合起来的答案。
所以,可以断言。
和一个人孤独战斗的隆正不同,和大家一起走到现在的要可以断言。
“绿由我来救,绝对。抱歉了这不是你的事情。”
“呼。”
轻轻地笑着。
霹雳隆正把手放在降落伞上。
“我是人类,不会放弃做人。虽然一直都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但是看到你我总是会想……”
但那不是用来打开伞的装置,而是固定在身体上的带子。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