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属于游戏结束,在大众认识中是一种惩罚。就算是赚了100亿Snow的大富豪,也会因为一次战败就沦落到欠债生活。因为有这种恐惧,所以谁都不想战败。
但是。
如果说,有从一开始就浑身欠债的人的话?
“战败是一种惩罚。但在欠债生活里,AI社会会保障最低限度的生活……”
呻吟着,雨衣男人说道。
“所以克蕾娅会尽可能地承担别人的欠债,再达到一定程度后故意战败来获得大量的保险金。她已经理解了如何靠一回的死亡来获得大量金钱。”
当然,如果谁都能死了以后都能用保险复活,就不用害怕战败时的欠债了。贝冢克蕾娅之所以能承担这些肯定有特别的理由。
“名义。”
雨衣男人简短地回答。
“实际上虽然是单纯的废墟,但这个第三工业浮岛的所有权实际上是贝冢克蕾娅的。作为倒闭之前的,国际机场的主人。也就是说如果那个女人死了机场就会停止运转,有多个保险公司会弥补这份庞大的损失。”
“运输保险,航空保险,责任保险,贸易保险,D&O保险……也就是一般人用不上的法人保险全套都有。”
比如如果大型客机因为机场方的失误而着陆失败,就必须要对300到500人的乘客和亲属支付庞大的赔偿金。又比如有大量的燃料被洒进海里,用货物集装箱运送的美术品和工业制品丢失,其他地方也需要弥补各种损失。所以,和一般的人身保险的数额是不同的。
雨衣男也对要的话点了点头。
“毕竟是AI企业。只要知道做法,也可以装作巨大机场还处于全盛期,让它们计算需要支付的数额。”
和巨大机场的一体化。
法人,或者说公共基建用的极为特殊的保险后盾。
但到头来,就算利用这种扭曲的机制,克蕾娅本人也无法变得有钱,她只会一直在贫民窟游荡。就算可以补填几百亿的损失,这份契约也无法产生0Snow以上的利润。简单来说,就算能抵消欠债,也无法当成抽奖机来使用。
“她不觉得奇怪。被开枪杀死,就能救到大家,那个女人就是能够笑着重复这种事的白痴,无可救药。”
乍看之下或许也不算是不合理。
一辈子都不考虑着要成为富豪。既然在地底的话就在地底找到幸福,和欠债斗争。这种生活颠覆了赚钱的游戏这种固定观念,某种意义上或许算是明智的生存方式。
但是,这个作战缺少了某个前提。
也就是说。
“不过,这样的话她就必须得被射杀才行吧。”
“嗯。”
“在这个无限接近现实、除了几个例外以外没有办法消除痛觉的MoneyMaster里,一次又一次。在这种贫民窟里根本不可能有特殊技能衣服。说到底就算消除痛觉,也不可能对被杀这件事没有恐惧。”
“没错!!所以才不能原谅你!摆出一无所知的样子和干净高尚的外表,把自己的痛楚强加给克蕾娅!!像你这样的人!以前也有,像你一样的那个头巾男!!”
激动地。
雨衣男从地上坐起来拔出刀,要流畅地踢了他的手腕让刀刃远离,没有放下脚就直接用力踢飞男人的脸颊。
(……偏偏,说我和隆正像。)
眼瞎也要有个程度。
的确要是被带到红色领土来的,但他并没有战败。所以不管贝冢克蕾娅做了什么连代保证,都不会给她增加1Snow的麻烦。)
(隆正之所以放着红色领土不管,是因为尊重克蕾娅的意志吗……?)
至少希望是这样。
隆正肯定也有让家人陷入浑身欠债而很辛苦的时候,但为了与AI的斗争,对眼前的悲剧已经视而不见了,他不想这么认为。
“再说,完全被克蕾娅救了的你,难道有对其他人发脾气的资格吗?”
“……我不知道。沦落到红色领土,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克蕾娅牵着手,回过神来时已经那样了!!我是,不小心被救了啊!!”
被拯救,有时也意味着诅咒。
苏芳要现在也会在梦中看到CriminalAO被子弹击中倒下的瞬间。
不管现在是怎样的敌对状态。
保护着妹妹,笑着战败了的朋友的样子。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但是,要冷酷地质问道。
“克蕾娅全部承担了吧。你的欠债已经被一笔勾销了吧。明明都已经得到自由了,打算在这里堕落到什么时候?”
“……哈。”
像是自嘲一样。
可能刚才被踢的时候撕裂了脸颊的内侧。虽然嘴角流出了血,但雨衣男没有去擦。
“你明白的吧。”
“姑且吧。”
为什么,红色领土会没有梦魔。或者说,为什么没有她们称之为神殿的车呢。然后,这对于Dealer来说意味着什么。一个一个去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