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的。而顶尖级别的Dealer因为平时就沐浴在周围的仇恨之中,一旦落入虚弱的状态,就会在装备重新备齐之前就被集中攻击重新战败。这就是一般被称为濒死(Dead)的状态,连动也动不了。
而独自留下的要,决定对CriminalAO的「遗产」做些什么。
恩人的妹妹寻求着「遗产」奔入了死地,为了不让她战败(Fall),必须得做点什么。
战战兢兢地。
动起颤抖的嘴唇,绿在这时发问道。
“哥哥,并不是该被唾弃的人……?”
“嗯。”
“而是保护着世界,救出了朋友,做着昂首挺胸的事情,战败只是一个结果?”
“没错。”
这件事必须率直地说出来。
要清算着自己的罪行,努力编织着言语。
“现在你们所遭受的地狱生活,说到底是我们兄妹造成的。所以我并没有说大话的立场,你要恨我也没关系,这才是对的。”
唯独这一点。
绝对。
“但是隆正,你的哥哥做到了谁也做不到的事情,是一个英雄。我们被救了,整个人生都被拯救了。唯独这一点我希望你能记住,应该被骂的人不是隆正,而是连自己的妹妹也保护不好、在那个瞬间只是在旁边看着,明明很弱小却还是活下来的我这个胆小鬼啊。”
这便是界限了。
咔嚓,「#豪雨.err」从绿的手上掉下了。
就算再怎么咬紧嘴唇,少女也无法停下泪腺的松动。任凭大颗的泪水流下,她如同孩子一般张着嘴大声哭泣起来。就像是一直以来勉强自己对家人抱有敌意,如今反弹了一样。
“哥哥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我想也是。”
“无论我们怎么怒骂,说他的坏话,他也一次都没有反驳!!只是沉默着消失了!!”
“就是因为能做到这种事,所以那家伙才是我们的英雄。”
实际上。
或许是希望他能反驳的,一直以来走在前面的自己的哥哥,竟然成为了给家人带来麻烦的存在,或许是希望他能够说出其他的缘由的。
CriminalAO,隆正为什么会从家人面前消失,谁也不知道。或许他并不是完美的人,想要逃避自己招致的境遇和骂声。虽然也有这种可能,但要却没有根据的想否定。
如果说理由的话,无论怎么样都会提到要和彩芽,谁都会意识到他们是负债的元凶。要是知道这一点的话,隆正的家人就会把憎恶的目光投向要他们。
所以,他逃避了。
在最后的最后都保护着要他们,他消失了。即使战败,从游戏里被赶了出去,他也在现实的世界里贯彻了英雄。如果,如果他止步于此的话,如果不选择保护要他们,而是下意识地去反驳家人和妹妹的骂声。
那么,这个娇小的少女或许就会用别的目光去看待自己的哥哥了。不对,是会和战败之前一样,恢复成关系亲密的兄妹了。
在某种意义上,是要代替他做到了这一点。
但是,还不够,不能够在这种程度下结束。
这并不是借与还的事情,而是恩与仇。这里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理解了被救助的重量,努力赌上自己的一切去报答。
“……所以,这次是我了。”
朝着哭泣的少女,要缓缓走去。
率直的,与自己的罪的象征直面着。
“和那家伙保护了我的家人一样,这次我来保护那家伙的家人。”
“呜呜。”
“无论发生什么,都会赌上性命,绝对。”
“呜呜呜!!”
把双手搭在那纤细的肩膀上,像是和她的视线对齐一样,要宣言道。
鼻子发出抽泣的声音,绿提出了要求。
“为了取回哥哥的「遗产」,你愿意帮助我?”
“嗯。”
“我不想让哥哥留下的东西毁掉任何人的人生,你愿意为了这个目标和我联手吗?”
“嗯,说都不用说。”
原本就做好了赌命的准备。
从被真正的英雄拯救了家人的人生的那一刻起。
“为了这个目标,不能让「银货之狼」的那群人把你打成战败。所以你命令我吧,绿。……让我保护你。”
“……、”
少女用双手一个劲地擦着眼睛,虽然眼角已经完全变红了,但泪水还是没有停下来。喉咙里还留着呜咽声,呼吸也还没调整好。但她估计是放弃了等这一切恢复,而是保持着哭泣的脸庞,重复着咳嗽一样的呜咽声。
“呜……呼、报……保护……”
泣不成声地。
她动着嘴唇。
“请你保护我啊!就算赌上性命!!”
终于。
一切的齿轮,彼此吻合的瞬间。
(啊啊)
总算。
能够感受到和那个男人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