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把在体内的莎夏也伤到。王的影子那么说,不过巴特达斯露出凶恶的笑容后说道。
「相当重视莎夏不是吗。」
王的影子停止了动作。不过,那也只有一瞬间,一蹬地面后袭击巴特达斯。有著跟成人的身体差不多大小的巨腕打向巴特达斯。黑发的战士钻过那个后把魔剑斩过去。
不过,王的影子用尾巴接下了那一击。就那样用尾巴把魔剑扭下来,王的影子从风帽的深处吐出了火炎。妮舞发出了悲鸣。
「巴尔!」
多卡鲁多抓住了打算跑过去的她的肩膀制止了她。在两人的视线的前方,巴特达斯伸出空著的左手,抓住王的影子的头部。因为体格的差距,普通的对峙的话手是碰不到的。是做好承受火炎的觉悟后接近的。
「要是把你这混蛋的头打碎的话,也会对莎夏有影响吗?」
『不灭的闪电』把红色的独眼贯穿了。魔剑的刀锋甚至穿透到王的影子的后脑。
下一瞬间,王的影子的身体膨胀到不自然的程度,就像是注入过多空气的袋般高声的破裂。瘴气化成爆风狂吹起来。
瘴气消失后,在那里的是把魔剑插在地上,用双臂抱著莎夏的巴特达斯。妮舞和多卡鲁多的脸上先是浮现出惊讶,之后是浮现出喜悦的表情。两人都露出很高兴似的表情看著对方。
巴特达斯,静静的盯著莎夏的脸。确实有在呼吸。还活著。平安无事。抱著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温暖。
「……莎夏。」
终于,说出了她的名字。那就像是苏醒的咒语般,莎夏的眼睛缓慢的张开。她露出模糊的表情抬头看著巴特达斯。
「……巴尔?」
听了那句话后,巴特达斯比谁都更无法隐藏著惊讶。因为莎夏所知道的巴特达斯,应该是在二十年前交换约定后分别的十岁的少年。
巴特达斯的脸上,浮现了少年的时候那纯粹的笑容。男人再次呼喊莎夏的名字。
剎那,巴特达斯的脚边的地板出现了无数的龟裂。巴特达斯这种程度的战士都没注意到。虽然也有注意力在莎夏身上这理由,不过在那之上的是,那个没有散发出气息。
地板破碎了,从破碎后出现的洞穴中出现的是有著人类的手臂那么粗的漆黑荆棘。并不是一根两根的。是十多根的一起出现。
荆棘的前端就像是枪般锐利,巴特达斯的身体无论是腹部还是脚都被刺穿了。黑发的战士没有回避。为了从荆棘的群中守护莎夏而没有回避。
「巴尔……!」
妮舞一蹬地面,多卡鲁多在他的手上创造出火球后击出。不过,别的荆棘以可怕的势头粉碎地板后出现,挡著妮舞的去路,阻挡火炎的块。妮舞用『增幅』砍掉荆棘,不过斩掉多少就出现多少新的荆棘。
眼看著巴特达斯的衣服被血染红。很热的东西从喉咙的深处往上涌,没能忍耐著,赤红的血液从嘴巴中溢出。受袭击身体的剧痛折磨,但是巴特达斯依然保持著意识,打算举起双臂守护莎夏。
但是,别的荆棘甚至开始伸向莎夏。
「这个……」
吐血。发不出声,手臂和脚都动不了。荆棘缠绕著莎夏,最终让她的身体从巴特达斯的手上离开。
黑发的战士发出咆哮,正是在那一瞬间。荆棘没有伸向依然插在地上的不灭的闪电。强壮的手,抓住了那剑柄。
刮起缠绕著烈风的闪电,无数的荆棘在瞬间被粉碎、消灭了。同时,魔剑的萌所有著的治愈的力量,急速的治疗巴特达斯的伤势。
但是,莎夏的身影已经不在了。被荆棘带走了。
「莎……夏……」
全身颤抖起来,巴特达斯只能说出那么点话。
还想著终于救出她了。为终于来到的再会而高兴。不过,那真的只有一剎那。
「——巴尔。」
以严厉的声音向愕然的呆站著的巴特达斯搭话的是多卡鲁多。
「你在出神什么。要去那个叫玉座的房间的地方了啊。」
「……刚才的是魔剑吗?」
多卡鲁多觉得很麻烦似的回答以纳闷的表情和声音询问的巴特达斯。
「虽然不知道那种东西,不过没有别的了吧。」
把莎夏拐走的是什么人。
——对。对啊。
巴特达斯一点点的让思考回复。肯科斯说的是「连同光之剑」。即是说,莎夏被光之剑守护著,或者莎夏的存在本身指示著光之剑的所在地吧。
再怎样,巴特达斯也没到达光之剑就在她的体内这一发想。不过,对他来说这就足够了。不对,本来就连推测的必要都没有。
魔物们依然以莎夏为目标。然后,莎夏处于不会被马上伤害的状态。只要知道这两点,对黑发的战士来说就足够了。
——对。那家伙,是特地用那种东西拐走莎夏的。
没有马上杀死她。不奇怪吗?莎夏是封印了魔王的人类。魔王本人的话不可能不憎恨,而且魔王的部下的话不可能不觉得她是威胁。
即是说,魔物们还不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