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肩膀和脸颊上的伤也是,试著摸一下就知道已经全愈了。
是魔剑的力量。不灭的闪电的鞘有治愈伤口或疾病、驱除诅咒的力量。
「不要连我的诅咒也消除掉啊。」
多少回复冷静后,那样自言自语。巴特达斯,为了变得更强甚至让人对自己施加诅咒。
是强化肉体,但是会破坏手持的武器和让全身感到难以忍耐的激痛的诅咒。难怪会是诅咒,跟些微的恩惠比起来代价未免太大。巴特达斯自己,一直以来折断了无数把魔剑,因苦痛而满地打滚。
不过,巴特达斯别说后悔了,甚至感到很满足。救出莎夏。男人仅仅为此而生。得到不灭的闪电,也是期待著鞘的力量能发挥解放她的效果。
为了随时都行动打算立著单膝的坐在篝火前的巴特达斯,从那个体势下一蹬地面向后跳跃。架起大剑瞪著黑暗的深处。打算坐下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不知什么人的视线。
全身被紧张包覆著。巴特达斯一面调整姿势,一面纳闷的凝眸。
在那前方,有一团细小的赤红的光。
——那是,什么?
因为黑暗抓不到正确的距离,不过还是离这里数十步吧。赤红的光所放出的强烈的压迫感,让巴特达斯无法移开眼睛。
突然,想起了多卡鲁多。更正确的说,是他所画的画。
他所画的魔王的眼睛只有一只,像血般的通红。
「该不会」,吞下唾液。为什么多卡鲁多的画会唐突的在脑海里闪过?这连巴特达斯自己也搞不清楚。本能。直觉。可能是被那样称呼的东西寻找完男人的记忆后而警告的。
赤红的光没有发出声音,连闪烁都没有静静的闪耀著。被沉闷的紧迫感包覆著的沉默,令人想著会持续到何时。
到底过了多久呢?光忽然消失了。就算那样巴特达斯也没能马上行动。拿著大剑的手放松下来,是再过了若干的时间完全确信对方离开了时的事了。
——怎么办?
巴特达斯盯著篝火思考。判断那团赤红的光的主人跟刚才出现的莎夏有关系也可以吧。等天亮后行动时应不应该追上去?
——莎夏,在魔王的城堡的最深处,保持著封印魔王的状态一直沉睡著……。
那么想的话,就这样前往魔王的城堡就能见到她吧。
不过,并没有做好为此的准备。本身就没有来大陆的预定,只是走一步是一步的来到这里的。不在天亮时折返的话就会赶不上。
在心中响起了「把那些全部舍弃吧」的低声细语。锻炼剑术,跟魔物的战斗,应该全是为了救出莎夏的。除那之外没有任何优先的东西,这才是名为巴特达斯的男人的生活方式不是吗?
前往魔王的城堡,讨伐挡著去路的金色颈环的魔物,打倒似乎复活了的魔王后救出莎夏。手持不灭的闪电,被说是变得比封印魔王时的莎夏更强的现在的自己的话,能做到那些不是吗?
巴特达斯咬紧牙关,就像是瞪著敌人般瞪著篝火,不过,不久后发出了像是呻吟声的吐气声,想办法停下来了。
注意一点的话,能察觉到紧紧的握住的左手手掌被指甲弄得出血了。但是,因为魔剑的鞘的效果,那伤口也马上消失了。
——再一会……再等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在心中对苍色头发的少女拜托。
在约二十年前,受到诅咒,初次踏足大陆的时候也是,在最后回去都市了。所以现在才会这样活著。
机会只有一次。不能看错时机。现在,虽然很懊悔但还是只能回去了。
那样决断后。巴特达斯重新架起魔剑迅速的站起来。
前后左右、从四方八面有无数的杀气正在接近。在黑暗的对面有数团细小的赤红的光在蠢动,凶猛的呻吟声乘著风传过来了。
——魔物啊。数量相当多……。
是在莎夏和赤红的光的什么离开后,本来就在这附近徘徊的魔物们回来了吗?
那个推测连巴特达斯自己也感到不能释然,不过在刚才的战斗中高扬起来的战斗和焦躁,把多余的思考推到脑袋的一角。
——拿来发泄积愤刚刚好。
发出咆哮,数匹的魔物切裂黑暗扑过来。是猿鬼。身材矮小但是手脚很长,差不多全身都被短的体毛覆盖著。额头上生著角,长相不祥得令人感到发冷。细小的两只眼睛,散发著赤红的光辉。
巴特达斯留在原地半步也没动,将魔剑从右到左横砍。切裂空气的声音,跟肉块弹飞的闷响混在一起。头部粉碎了的魔物化成瘴气的块云消雾散时,第二匹和第三匹各自从空中和地上袭向巴特达斯。
剎那,刚才横砍完的魔物,在刚才的轨迹还没消失的期间刮起新的剑风。从上到下,巴特达斯正确的看穿了猿鬼的毒爪碰不到的距离,把两匹魔物一起一刀两断。
然后再有三四的猿鬼,从正面和左右两边迫近。不过魔物们连用他们的毒爪碰到巴特达斯也做不到。
进入黑发的战士的攻击距离的瞬间,刚看到魔剑的刀刃反射篝火的火炎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