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
「真好事啊。」
巴特达斯的感想,让维罗妮卡偷偷的微笑。
「通常都是因为契约。不过我们本来就喜欢在地底或者海里平静的渡日。然后被你们人类或者众神、妖精拜托了的话,会根据心情而接受。」
「……你们是什么?」
巴特达斯一面推测一边询问。维罗妮卡的回答,是一个单词。
「龙。」
不知道黑发的战士到底有多惊讶。
只是,他即使听了那句话,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说话。
「所以,跟二十年前没变吗?」
「因为对我们来说,二十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岁月。」
二十年前,来说莎夏的事情时维罗妮卡是把帽子戴得很深把脸隐藏起来,用色调朴素的斗篷包著身体。是为了避免被问到没有变化的姿态吧。
「……能问两个问题吗?」
沉默了约十秒后,巴特达斯保持著向前的说道。维罗妮卡的回答是「请」。
「为什么龙没有对魔物做什么?」
「说明起来会很长……因为麻烦,吧。魔王支配这个地上三百年,在我们看来就像是暴风雨刮上十天般。在自己栖息的地方睡一觉的话,时代又改变了。」
「那样啊」,巴特达斯吐出混著疲劳的惊讶声音。毕竟能结下数百年守护著剑或者什么的契约,想法太过不同了不认为会理解。
「而且,巴洛尔很强。跟魔王一对一战斗能打赢的龙,在这个地上只有极少数吧……。我也赢不了。二十年前也是,光是抑制住金色颈环的魔物就竭尽全力了。」
「第二个了。在二十年前,为什么来找我?」
为了说莎夏的事,有找奈杰尔的必要。不过,当时的巴特达斯只是莎夏的其中一名学生而已。没有非找不可的理由。而且,她还有巡回于其他都市把苍辉勇者的诗传播的目的。
可是,维罗妮卡向奈杰尔询问后,特地来找少年。
仔细一想的话,那才是巴特达斯的战斗的开始。要是没有在那时候被施加诅咒的话,能不能从大陆活著回来也不知道。当然,也不是没想过会因为诅咒带来的激痛而死掉。
维罗妮卡露出笑容后,轻轻的捅了巴特达斯的背后。
「因为莎夏,说过你的事。」
「……为什么?」
为了说出那个问题,三十二岁了的男人需要些微的时间和勇气。跟苍色头发的勇者扯上关系后,他里面的,从少年时就没变的部份露出来了。
「想让你看到明天。她是这么说的。」
那句话,让巴特达斯瞪圆了眼睛。
在二十年前分离之际,莎夏对黑发的少女说过。
想守护大家的明天。
「大概知道现在的你的立场了。盘算和邪念、近似于强迫的善意,任性的敌忾心,无责任的期待。你有感觉到吗?重压……似乎没有呢。」
巴特达斯板著脸的沉默,没有回答。在这个场合下,无言等同于肯定。
「当时的莎夏所身处的状况也差不多。当然以奈杰尔为首有数名敞开心扉的人……。她对在那-->"><b>本章未完</b>之中,有仅仅因为她是她而给予全部的信赖,一心一意的爱慕著她的你的存在感到高兴吧。」
「不用说明到那里。」
「是故意的。」
跟回答同时的,维罗妮卡的手指在巴特达斯的背后迅速的移动。「已经可以了哦」,手指离开后龙这样说。巴特达斯露出觉得奇怪的表情回头望向她。
「你做了什么?」
「稍微加工了一下。虽然只是安慰一下般的东西。」
通过增强现在施加的诅咒,来抵抗别的诅咒。维罗妮卡说明了施加了那种处置。巴特达斯穿上上衣的同时抿嘴一笑。
「谢了。在我看来,只是安慰的程度也足以壮胆了。」
并不是在对她担心,是真心的。魔王会使用诅咒,这在利姆利克的炼成师多卡鲁多那听过了。
拿著大剑走出房间后,妮舞和奈杰尔在等待他。接下妮舞递出的革铠,巴特达斯在那里迅速的穿上。在那之后收下袋子。
「有四天份的食粮和水。去到两天能到的地方后就回来。」
「那就是极限了。」
奈杰尔如此补充。巴特达斯能有数天的行动自由?两人在这短时间之间拚命的思考。
「谢了。」
巴特达斯背起不灭的闪电后,背上袋子走出家。目不转睛的跑向港口。
目送他的背影后妮舞叹气了,奈杰尔露出复杂的表情把视线移向维罗妮卡。注意到盯著自己的黑色眼瞳后,龙的吟游诗人不解的歪著头。
「怎么了?」
「不,感谢你。」
实际上她所给予的情报是多么感谢也不足的。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不过对给予了巴特达斯活力非常感谢。
「只是……对了,令人懊悔啊。」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