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策吗?」
摇头后,法迪亚露出像是在说「早就知道会是那样了」般,带有强烈恶意的笑容后大笑了。
「对吧。那群家伙一直都是那样。都市也好,公会也好,不会正经的想要对魔王怎样。要是说要打倒魔王的话甚至会被称作怪人。」
那一点洛克也知道。师傅巴特达斯也是那么说的,在普洛多米尔斯生活时也有感觉到。话虽如此,洛克觉得就算被称为怪人也没办法,不过可能那也是巴特达斯的影响也说不定。
笑了一会停下来后,法迪亚灰色的眼瞳向著洛克。
「我跟你打倒魔王。在那之后,你认为都市会怎么对待我们?」
洛克不知如何回答,绞尽脑汁的思考。打倒魔王后自己要怎么办,是有想过,不过并没有想像到会被怎么对待。
「嘛……当成英雄,吧?」
在普洛多米尔斯的攻防中打倒海人马的他们,在都市受到欢呼和拍手被盛大的称赞了。就像勇者莎夏的伟业被流传下来般,要是他们打倒魔王的话也会那样吧。
「那个英雄,会有怎样的力量?」
听了洛克暧昧的回答后,法迪亚回以像是斩过去般锐利的话。
「打倒魔王。嘛,是会有相应的权威和发言权、影响力吧。不过,我认为那份权力会以各种的理由最终不了了之。毕竟被说废话的话会很麻烦的。另一方面,自说自话的恐惧,警戒著而封住这边的动作。」
洛克光是理解他的话就倾尽全力了,根本谈不上想反驳。觉得他是想太多了,不过又觉得那些话能令人接受的部份也很多。关于这一部份,法迪亚所说的并不奇怪,也不罕有。
虽然洛克自己没有体验过,但在酒馆『乾杯』工作时听过客人这样抱怨过数次。还有,也听过在公会里起了那样的争执的传闻。
「你……听过『失望的一年』这话吗?」
法迪亚突然改变了话题。洛克摇了摇头。之后,金色头发的魔剑使问洛克的年龄。回答「十七」后露出接受了般的表情。
「十九年前到十七年前,在某处是那么说的。在勇者莎夏把魔王封印后过一会的事。我还是才刚懂事的小鬼,不过模糊的感觉到世间变得莫名阴沉。」
洛克以有一半困惑的表情盯著法迪亚。平常有著难以接近的态度而且除了必要的事情以外不会说的这个男人,居然会说这么多话。
「明明勇者把魔王封印了,魔物却没有消失。不知为什么,除了普洛多米尔斯以外的四都市,都因此而失望感急剧扩散。」
「可是,实际上魔王被封印后魔物的势头衰退了……」
「恐怕那没有错吧。四十岁以上的魔剑使大多都那么说,而且从公会留下的纪录来看,能看出这一点。」
法迪亚肯定了洛克的反驳,不过他的话并没有在这里结束。
「不过,知道那些的只有实际上前往大陆战斗,每年参加都市的攻防的人而已。魔物还在大陆。那就是当时的那群人的认识,更是结论。普洛多米尔斯似乎为了消除那气氛而相当奋斗了。」
对普洛多米尔斯来说,苍辉的勇者的战斗被否定了并不是能忍受的事情。所以为赞扬她的功绩而自称为『勇者都市』,在都市之中的吟游诗人都吟诵她战斗的英姿。为了莎夏,也为了都市是倾尽全力。
「勇者莎夏之后二十年……。说到那群家伙做了什么的话,就是什么都没做。」
由于太过激动,法迪亚抓起了手边的土紧握起来。
「譬如说在公会里挑选数名优秀的魔剑使的话,应该能培养出第二、第三个勇者莎夏的。不过,那群家伙什么都没做。我承认的家伙的指示的话在某种程度上听从也没关系,不过不是那样的那群家伙的傻话我可不想听。——所以,我要成为王。」
把抓住的土投进篝火里,法迪亚强而有力的宣言。
「不会让五都市干涉的。」
洛克一时之间,都只是呆呆地盯著法迪亚。
应该并不是把全部说出来了,不过说实在的没想过他会说到这地方。
——我,并没有想到那里……。
是那么想的自己太天真了吗?打倒魔王之后的事之类的,要怎么办连个大概都没想到。再说,洛克自己还没跟魔王见过面。
就算把自己所想的说出来也只会变成平行线吧。正因为明白那一点,洛克才这么说。
「能当上就好了,王大人哟。」
法迪亚对此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
在天亮之前,洛克跟法迪亚走进巨石冢之内。天空还很昏暗,月亮还没有失去其光辉。
「在我说好之前别走出这个环。」
法迪亚对洛克那么说了后,以像是在对什么说话般的口吻咏唱咒文。
「——戴戈露.达戈露。于不同的天空之下吟咏的朋友们哟。隐藏于摇晃的火,潜伏于水的细流的古老朋友们哟。展示汝等的道。戴戈露.达戈露。于不同的土地跳舞的朋友们哟。溶于通过的风,潜入耸立的岩壁的古老朋友们哟。展示汝等的道路。让吾等的指尖触碰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