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喝什么,跟终于来到的侍应下完单后,诺艾露向洛克笑道。
「话说回来洛克居然会成为魔剑使呢。说实在的,吓了我一跳哦。」
「这是我要说的话。你,不是要像你爸那样成为渔夫的吗?」
洛克从诺艾露的头发到指尖目不转睛的盯著看。革铠也好,放在手边的魔剑也好,她毫无疑问跟他们一样是魔剑使。穿著短裤的诺艾露,跟双脚并在一起坐著的艾莉西亚她们不同,盘腿坐在地上。
「打算总有一天回去当渔夫哦。现在也有偶尔去帮忙。可是,觉得要一夜致富的话当魔剑使是最好的。」
「没变呢,诺艾露。」
「洛克。刚才你说是青梅竹马,但是跟诺艾露小姐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呢?」
夹著羊的毛皮坐在对面的菲尔插进话题里。艾莉西亚和娜奇也以寻求著说明的视线看过去,洛克总算注意到自己差不多什么也没说明。
「刚才也说过了,诺艾露是小时候就一起的朋友。跟女孩子们不太要好,跑来跟我们玩了。从以前就很强且粗鲁,还是该说粗野……」
「并不是我强,是你们太弱啊。『剑士与魔物』之类的,谁都没嬴过我不是吗?」
听了诺艾露用鼻子哼了一声后说的话,就算是洛克也不爽起来的回话。
「那是因为你是女孩子啊,姑且大家都有手下留情的啊?」
「居然被会去掀女孩子的裙子吵吵嚷嚷的家伙们说手下留情了。」
诺艾露眯起眼睛,露出坏心眼的笑容看著洛克。同时,洛克感觉到自己沐浴于惊讶跟轻蔑混在一起的视线。
「你、你也……没制止吧。」
对这可耻的事,洛克只能想到那么点话来反驳。虽说是小孩子时的事,不过有做过是事实。
「是是。嘛,看了这个成员,看来再怎样现在也没做过呢。」
诺艾露的视线看向艾莉西亚她们。艾莉西亚跟娜奇嘴角痉挛起来以苦笑蒙混过去。仔细一想——虽然是因为酒的关系——现在变得更加糟糕了。
「可是,真的安心了啊。我还以为洛克死掉了。」
「我也是。诺艾露居然平安无事啊。」
洛克那么说了后,诺艾露把视线落在地上的露出了寂寞的微笑。
「我运气很好。在魔物来到之前,公会的人们就赶到了。」
那是非常可怕的强运,只能那么说明了。诺艾露跟她的家人,并不是比其他人更早逃跑。只是,比起被袭击的人们要远离魔物那么一点而已。
「尼尔也好哥连也好、罗兰也好玛拉也好,全都死掉了,觉得变得孤单了。虽然在都市安顿下来后,认识了别的区划的孩子……」
沉重的气氛包覆著洛克跟诺艾露的时候,饮品就送来了。蜂蜜酒跟苹果的果实酒盛于各自的瓶里,放下了跟人数相应的以角做的三条腿的杯子。-->"><b>本章未完</b>洛克的角杯已经盛满了药草茶。
「抱歉。——乾杯吧。」
诺艾露谢罪的话语,是对艾莉西亚她们说的。确认已经往各自的角杯倒酒后,轻轻的举起来。
一起喊「乾杯」后洛克改变了话题,把自己的事说给诺艾露。
失去双亲后,独自前往了大陆。被魔物袭击时被巴特达斯救了,恳求他收自己为弟子。
在普洛多米尔斯打工的同时作为魔剑使锻炼自己,然后现在为了增广见闻而在都市之间旅行,以这总结说明。并没有说关于自己身受的诅咒,和打倒魔王这目的。
「那么,现在洛克是隶属于普洛多米尔斯的魔剑使公会吗?」
「不,我没有加入公会。」
「……即是说无所属?」
诺艾露瞪大眼睛盯著洛克。在那之后把视线移向艾莉西亚她们。」
「我们也没有加入公会。虽然理由各有不同。」
艾莉西亚喝著果实酒那样回答。
把具体的说明变得模糊是考虑到洛克,而且也有若干的警戒心。对没有青梅竹马的艾莉西亚来说,诺艾露的态度怎么看都过份亲昵了。对洛克完全放松下来也感到不高兴。
——可是,六年不见了的……而且是跟以为已经死了的人再会的话,说不定这样也是没办法的。那部份我得宽容一点。
还有,洛克也并不是全都说出来的。是打算她们的事要说到哪里交由自己判断吧。
「欸。没发生纠纷吗?考虑到这个构成的话……」
「没发生啊。我只是因为刚才说的师傅没加入公会所以我也没加入。」
「真没自主性啊。师傅是师傅,弟子是弟子吧。」
诺艾露边咯咯的笑著边说的话毫不留情,洛克被说得一声不吭。
料理送上来了。放著暗淡的光的陶制的深锅,砰的坐镇在羊皮之上。之后放著堆得满满的切成大块的盐腌的鱼和切碎的蔬菜的大碟子放在锅的旁边。
「……是火锅吗?」
皱起眉头,洛克看著冒著蒸气的锅。浑浊的汤里煮著土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