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水和茶的妮舞,突然大叫抬起头。两名男人没被吓到,但是像是想说什么一样的望向她。巴特达斯像是觉得麻烦般,奈杰尔是觉得好奇。
妮舞重新坐好后,认真的看著巴特达斯和奈杰尔。
「我认为在他们去大陆时,我们应该去监督!」
「奈杰尔。看来这个女人,不够水。再来五杯……不,乾脆整桶来,拜托了。」
「我非常清醒啊。」
「古今中外说出那种话的人都肯定是醉了啊。可以借用一下那边的长椅吗?」
像是要抱著搬运妮舞的巴特达斯,被奈杰尔苦笑著的制止了。
「总之先听听看吧。妮舞,能说说看吗?」
「对对。奈杰尔跟某人不同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看了一下子脸上充满喜悦的妮舞后,奈杰尔想著果然该让她睡著吗。不过,似乎想好说什么了,决定听下去。
「跟在他们后面约五费姆特,好好的注视他们能不能好好的通过今次的测试。只在紧张时帮助他们。」
「紧急时?你,在说……」
「——在这之前,在奈杰尔那听过了。洛克君和小菲尔的时候,出现了格伦戴尔。有个万一搞不好就两人一起死掉了。」
盖过巴特达斯的抗议声,妮舞红玉般的双眸射穿了男人们。两名男人不愉快般的作眼神交流。那件事,的确无法办解的错误。
在巴特达斯他们的预料之内,出现的魔物顶多就是海狸魔和猿鬼之类的。实际上,在洛克他们去灯台的前一天,以防万一巴特达斯实际去走了一回,没遇到戴著颈环的魔物。
跟妮舞说的奈杰尔,被巴特达斯怨恨的看著,不过弟子们一起行动的话总有一天会知道吧。
「并没有打算说在他们有困难时马上跑过去帮忙。只限在出现戴著颈环的魔物之类的事故时才去帮忙。」
——这家伙,不认为这是过份保护啊。
巴特达斯吓呆了,不过只限洛克和菲尔的事无法反驳。从别的方向追问。
「我认为有没有运气,对以后作为魔剑使或者炼成师来说很重要。而且,你把那个家宝给了你的弟子吧?那个在守护方面无可挑剔。就连我也没有用手头上有的魔剑一刀砍掉的自信。」
爱莉西亚持有的魔剑『光护』,是以前做魔剑使的妮舞的祖父得到的,当成家宝的东西。到最近还是妮舞使用的,不过以今回的事为契机给了爱莉西亚。
两个男人哪边都没点头,妮舞改变作战。以更易说服的壮年的炼成师为目标,盯著他看。
「对奈杰尔来说小菲尔的事不重要吗?」
「……我们,不能一直跟著的。」
「只限今次哦。虽然说有三个人,但他们还不能好好的配合吧。我们最初也是那样的啊。」
奈杰尔愁眉苦脸的呻吟,但是没有反驳妮舞的话。这个褐色头发的炼成师,并不是比起巴特达斯更特别的对弟子注入爱情。只是,对爱情的流露的确比他更坦率。
「只限今次。不容许你帮他们更多了。」
那是奈杰尔的妥协方案,妮舞满脸笑容的点头后望向余下的目标。巴特达斯说完后,一边搔鼻尖一边在内心想。想的是刚才妮舞想说的话。
——好好的配合。怎么了呢。没有那么辛苦的记忆……。
巴特达斯的记忆,比妮舞的话更接近正解。实际上,巴特达斯跟妮舞一起行动时,他们差不多没苦战过。
巴特达斯在那时候已经强得能跟戴著银色颈环的战斗也能占上风。斩击正确的击中的话,一击就能打倒。
然后,妮舞的手上有已铁壁的守护而自豪的家宝『光护』,她有怎样的攻击也忍受下来的觉悟,和有必要的话主动扑向敌人的攻击的决心。
妮舞以承受一回魔物的攻击为前提上前,然后在敌人露出空隙时由巴特达斯斩杀的话,大部份的战斗都是那样就完了。
本来,要形成这种战斗方式需要双方有强大的信赖关系,不过这两人早就构筑好了。
——果然,我们搞错了啊。要求洛克他们跟我们一样是太勉强了吗?
巴特达士只靠含糊的记忆跟,作为战士的感觉得到了那样的结论,
——……算了。
最终,巴特达斯屈服了。理由有两个。第一个是,现在开始不只不只妮舞连奈杰尔要应付的话,是非常麻烦的事。
另一个是,结果他也是一名师傅。对有著亚马洛克的本名的砂色头发的弟子,巴特达斯有他独自的评价。虽然绝对不会说出口,不过他也对弟子有亲爱的感情。
巴特达斯望向奈杰尔。
「……你的弟子,是怎样说洛克的?」
「轻率,乐天,老实人等全都是坏话。但是——」
黑茶的蒸气传到下巴,奈杰尔粗线条的脸上露出了脸笑。
「那孩子差不多每天,自发性地去跟某人见面是第一次。而且,虽然举出缺点,但是不像想他改过来的。」
即是说连缺点也喜欢吧。然后,弟子那样的变化,这个师傅似乎很喜欢。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