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公会定下的基准。接触大量的魔剑,增加知识的话可能会有自己的另一套基准,不过我没有做到那种地步的打算。」
是吗,巴特达斯只说了这句话。因为并没有期待,所以没有失望感。
「话到此为此吧。就是这样。帮不到你们,非常抱歉。」
「——抱歉,托尼尔先生。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表情像是在想什么的问的是妮舞。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的东西。
托尼尔的头发和胡子像是说著请说般沙沙震动。
「最近……不,昨天,有没有看过剑和盾一组的魔剑?」
正确理解了这问题的意图的托尼尔,嘟嚷了一句原来如此后,缓慢地以被袖包著的手无声地拍手。
「妮舞小姐。我不能答,只能这样说了。」
既然不能回答,即是说他是在工作时看到的。
不买卖魔剑的托尼尔,除了在房屋里作装饰的以外看到魔剑的机会很少。
再说拿魔剑作担保的可能性很低,剑和盾一组的魔剑的话就更加低了。可以说是不会在市场看到的程度了。
如果罗迪作为抵押拿来的是『光护』以外的东西的话,托尼尔应该会回答看过吧。
「托尼尔先生这么诚实真是太好了。」
露出了恶作剧时的笑容后,妮舞深深地低头。
「在屋里我不会说谎。在外面碰到的话,小心点。」
说不定是妮舞的臆想,看到在头发和胡子里的托尼尔好像在笑。
「话说回来,昨天罗迪何时来这里?」
「午后。离后我家后的事不知道了。」
——昨天的午后,还在都市。
知道这个就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妮舞问了在意的事。
「托尼尔先生。那个……关于暗市你知道什么吗?」
问得太过直白了,不过妮舞没打算婉转地问。如果托尼尔知道的话,马上让他说出来。
托尼尔仅仅露出沉默著想著什么的神情,之后慢慢地摇头。
「很不巧,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觉得不要深入比较好。」
「为什么这么想?」
问的人是巴特达斯。
「暗市是因为被政府知道就会问罪所以才是暗市啊。深入调查的话讨厌的人会来吧。像他们那样隐藏著悄悄地进入的话另当别论。」
妮舞低头道谢,但是巴特达斯的嘴角稍微歪了一点。对方主动接近,才没有这么好的事。如果反过来被打倒了而被问出情报的话就糟了。这么想著。
妮舞向托尼尔道谢后,带著巴特达斯从屋里离开。
春天的天空,倾斜了的太阳还稍微保持著亮度。话虽如此,东方的尽头已经变暗了,风也变冷了。大街上没多少行人了。
「现在去下一家店吗?」
巴特达斯这样问了,现在跟苍色头发的女性擦身而过而想起了莎夏的事。
在十年前以上,巴特达斯还在被称为少年的年龄时,因为听了女性独自一人走夜路很危险的话,在莎夏要走夜路时会陪著她。那时候,只有想守护她的气概是够格的。莎夏知道了这个后每次要走夜路时都会笑著说「巴尔,拜托了」。
妮舞的正确年龄巴特达斯是不知道,看上去像是十五、六岁。差不多该到门限了吧。
「……另一边现在很忙。」
「酒馆吗?」
妮舞摇头了,侧著头仰视著黑发的战士。
「走吧。对双方来说,都是快点比较好。」
那家店建在大街和后巷的中间,像是要避免显眼一样。茶褐色的墙壁,深绿色的屋顶。外观就像朴素的旅馆一样。
但是,在门旁边作装饰的画,说明了这家店并不是旅馆。那是随风飘扬的黑发,一边露出乳房,一边害羞地微笑著半裸的美女的画。是名为提露托乌的,古代的丰收和爱欲的女神。
「原来是娼馆啊。」
「……嗯嗯。」
对话内容很简短。妮舞的声音有点难为情。
「那个,罗迪好像经常来这家店。」
总不能一直站在店前。妮舞脸红著咬紧嘴唇推开门。巴特达斯沉默地跟上。
——出乎意料地普通呢……。
店内很舒适,妮舞所想像的不可靠的灯和日用品等完全看不到。看上去像是普通的旅馆的接待处。
放置了一些造型简单朴素的桌子和椅子,有数人的男人们座著喝著酒。他们看了一眼进来的妮舞他们,但并没有露出那以上的反应无言地看著桌子或者墙壁。
「欢迎光临。是来开房的吗?」
从里面出现的中年女性,向著这边走过来向妮舞搭话。连一根头发都没的圆脸下方有让人想到桶的巨体。手脚都很短、很粗。是一名只是靠近就充满了快要把人压倒的迫力的女性。
「……是这里的店主吗?」
妮舞多少变得诚惶诚恐的问。女性双手抱胸点头了。
「对啊。半刻钟铜币三十枚。一刻钟的话银币一枚。如果一晚的话银币三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