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想象成爱人啊!”
爱莉西亚斥责的同时,敲了敲菲尔的脑袋。
“详细的事情不是太清楚,貌似那孩子的父亲和法比乌斯的父亲有过约定吧,直到法比乌斯从魔剑使岗位上退下来,这段期间要担任他的护卫。”
“那个男的和她组队的话,确实对洛克来说是个威胁呢。”
面露难色,洛克对魔剑的话表示赞同。
“无论何时,能够让剑刃出现在想要的位置上的法比乌斯,再加上优秀的枪使凪从旁保护,洛克估计还没接近法比乌斯估计就被干掉了。”
“你有什么好手段吗?”
“也不是没办法,不过你得学会不光用蛮力,还得会用脑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要是在这输了,爱莉西亚就……”
洛克的话混着烦恼、困惑,魔剑上色彩不一宝石明灭不断予以回应。
“接受战婚得可是你哎。如果你不愿意做的话,拉着爱莉西亚私奔好了。”
“你,你这话未免说得太随便了吧。”
想象着私奔的情景,爱莉西亚脸羞红了。
“要是那样做的话,爱莉西亚和托姆兹多伯父的关系不就恶化了吗?”
洛克的语调和平常不同,爱莉西亚和菲尔互相看了看对方。
“你觉得托姆兹多伯父是怎样为爱莉西亚考虑的?”
用一种感情没能被对方理解的视线看向菲尔和妮舞。
“肯定是最珍惜爱莉西亚没错。”
“随便就决定了婚约这件事也算?”
“在女儿足不出户的家庭就是如此。法比乌斯没什么缺点,有钱、年轻,这样的人作为丈夫在理想不过了。这也是为出于对作为魔剑使的爱莉西亚的担心。托姆兹多伯父并不是那般不讲理的人。”
托姆兹多伯父一定为爱莉西亚考虑了很多。
洛克心想这样便好。之所以会强硬地劝说爱莉西亚去看看父母,是洛克希望爱莉西亚和父母能关系变好。如此的考虑也和洛克早年失去双亲不无关系。
“贺布,我一定会在战婚中胜利。这之外的方法不会考虑。”
“那就修行吧。”
魔剑的声音不知怎么觉得有点高兴的样子。
“要是最后一击你砍到的话就能赢的。那还不错。法比乌斯比你强这点没错,但并非是打不倒的对手。你能缩小差距击败对手。”
“说起来——”
考虑着贺布所说的话,洛克朝妮舞看过去。
“刚才妮舞小姐说的巴尔,莫非指的是我的师父?”
之间见面的时候也是,她也是那样称呼巴特达斯的。还记得只言片语,他们相识超过了十年,而且还常组队行动。
为了更详细的了解事情,洛克也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但巴特达斯不予回应,妮舞也是巧妙地回避话题,以致到现在都没能详细了解过。
只是巴特达斯称她为战友,除了她之外的人再也没有被这样称呼过。
“法比乌斯是师父的熟人吗?”
“倒不是那种稳定的熟人关系。”
妮舞手放在腰上,一脸怀念的样子。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有要事而来到利姆利兹克的巴特达斯,和法比乌斯一决胜负。此前法比乌斯经历各种战斗,实力强劲。特别是入手“跳跃”后更是无人能敌。只是输给过公会的会长。但是巴特达斯的到来改变了这点。”
“也就是说巴特达斯打败了他。”
“请,请告诉我——”
洛克立刻起身站起来,十分认真地看向妮舞。
“师父,是怎样战胜他的?”
看着洛克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妮舞觉得有点奇怪地笑了起来。
“说是可以说,不过没一点参考价值的说。”
洛克吞了吞口水。
“地点是公会附近的空地。巴尔所持的只是一把很坚固的魔剑,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究竟是怎么分出胜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时候巴尔已经被称为“魔剑破坏”,前来挑战的人也相当有实力。法比乌斯也是这么认为的。”
洛克已经迫不及待,但没敢催,只是像要把妮舞吃掉一样的视线看着她。
毕竟她是师父的战友。
“巴尔一瞬间砍了过去,比法比乌斯发动“跳跃”还要快。猜猜法比乌斯是怎么做的?
“那应该和对付我一样,硬推回去拉开距离吧。”
要想灵活使用“跳跃”,首先得保证距离。
“是的。本想这么做的,但法比乌斯没能做到。直接倒在了趴在了地上。”
洛克他们面面相觑。没能一下子理解妮舞的话。洛克嘴巴一张一合,小心翼翼地向妮舞纹问到。
“那个,虽然挡住了却生生压趴下了?”
“是。虽然魔剑没折断,但折断腕骨的法比乌斯输了。”
…………
三人再次面面相觑。魔剑的宝石也是过了半晌才闪了下。
“现在的洛克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