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一次后变不能进入第二次。一旦说出特定的话或者咒文之类的,妖精就会逃走。相反如果追着他们不放反而会被囚禁。这样的传说也不少呢。”
“一上来就来真的啊。”
洛克的背部一阵紧张。
“洛克,虽然找工作的事情很感激你,但是先放放。现在集中精力到战婚上。我自己,嘛,那个,也是希望你能赢。”
说着,自觉自台词不够坦率的爱莉西亚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啊,绝对要赢给你看。”
对着一脸笑容,“包在我身上”的洛克,爱莉西亚点了点头。
还差少许到正午。在离开凪家沿着道路走了2小时后,洛克、菲尔、爱莉西亚三人站在了一所小房子门前。
“是这里吗?”
洛克一脸不确定地样-->"><b>本章未完</b>子面向房子。
“不会错的拉。”
在身旁回答的爱莉西亚皱着眉头。菲尔做无表情状。
白色的墙壁、平坦的屋顶,墙壁上是各种奇妙的涂鸦,给人一种很颓废的印象。
门上也能看到涂鸦,从中可以分辨出住在这里的人的名字。
“画师多卡鲁多……确实是这里没错啊。”
从普洛多米尔斯出发之际,巴特达斯交给了我们一封信。收信人就是这里。凪之所以没一起来,是因为要担任法比乌斯护卫的工作。
师父说是位有名的炼成师。
从外观看来不像那么回事。洛克虽然想一口气冲进去看看,还是交给爱莉西亚、菲尔他们。轻轻地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没有反应。
“不在家?”
虽然推迟再来也没问题的,但是洛克还是抱着期待敲门。
“大白天的是谁呀?”
门开后,一见到出现的男人,洛克他们说不出话来。年过五旬的男子脸上刺奇妙模样的刺青。
看到菲尔和爱莉西亚吃惊地肩膀震颤了下,洛克走到男子前面。
中等身材,比洛克要高一些。拄着拐杖,右脚膝盖之下是义足(假腿)。破烂的衣服里放着不同的颜色的画笔,一股油味刺激着洛克的鼻子。
“多卡鲁多先生是吧?师父巴特达斯让我交给您一封信。”
听到巴特达斯的名字,一脸不愉快地歪着刺青。但是没有拒绝洛克他们。
“进来吧。脏地方而已。”
扫视一眼洛克他们后,多卡鲁多也不等回应就走进家中。洛克站在前面踏进屋内。
明明不怎么寻常,但是洛克却闻到怀念的味道。
“这是什么,野兽的味道……?”
跟在后面菲尔捂住鼻子。从黑暗深处传来了多卡鲁多的声音。
“不是野兽。臭味倒是真的。”
天花上的灯亮着,是借火精灵之力的灯。
灯光照耀下的房间不怎么宽敞。地面是由石头铺成的,几十张纸散乱着。桌子、椅子放置得很杂乱。墙壁上到处贴着画。
弥漫在内的独特味道是来自绘画使用的胶。
路边谈笑的家庭主妇、与怪物交战的骑士、乘船漂流在海上的旅人、在灯光暗淡的酒馆唱诗的吟游诗人,诸种描写的绘画看不出什么统一性。
“这些全部都是……”
“兴趣和赚零花钱的东西。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一椅子不够,坐到桌子上也没关系。上面的东西扔到地上好了。”
多卡鲁多接过洛克手中的信,拉着一把椅子坐下。
“我的话坐在地板上也没关系。”
“角落里会有画笔之类的东西的。这几天都没打扫过了。”
衣服被画笔弄脏的多卡鲁多先生的话有着某种奇妙的说服力。
剩下的椅子只有两张,洛克把他们让给了菲尔和爱莉西亚,自己往桌子那走去。桌子的大小足够像洛克这般身材的两个年轻人坐下有余,上面放置了十几张纸。洛克拿起最上面的那张看了看。
咽了口气。
整张纸,划着一个巨大的眼睛,周围描成黑色。
眼睛本身混合着黑色和红色,实在不像是人的眼睛。
这幅画给人一种极端绝望、毒性的印象。
就好像心脏被人攥紧了一样。
洛克感受恐怖的同时,也未曾移开视线。
“在意那张画吗?”
多卡鲁多从信上抬起视线,压紧眼皮朝这边看过来。
“那幅画画的是什么?”
“魔王”
唉?洛克发出了这样的声音。爱莉西亚和菲尔闻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们挑战了魔王。沙夏,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封印魔王是多少年前的事情来着的。”
在勇者沙夏封印魔王之前,没有打败过它。
多卡鲁多失败了。
“这条腿就是当时毁掉的。其他一起的伙伴基本死绝了,只有我还苟延残喘的活着。一条腿够合算了。”
顺着他的话,爱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