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冲向城门,轮流撞击铁制的门扉。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传来,门扉被撞得前后摇晃,粗壮的门闩更是微微变形。
魔剑使立刻采取反制。城墙上的魔剑使纷纷挥舞魔剑,释放出无数的火球、雷光以及风刃。
一只大蛙化成火球坠落地面,旁边的海狸魔被雷光烧成焦炭,利爪兀自插在城墙的岩壁。
有些人朝着攀爬而上的魔物丢掷石块,或是泼洒灯油。这种防御手段固然老套,却也不是毫无效果。好几只大蛙受制于滑不溜丢的城墙动弹不得,耐不住巨石的撞击、跌落地面的猿鬼也不在少数。
最后将一大桶一大桶的海水往下泼洒,魔物的身体顿时胃出瘴气的烟雾。海水正是魔物的弱点。
被强风吹落海面的魔物接触海水的瞬间,立刻化成烟雾消失无踪。
几声巨响之后,东门的门闩终于断成两截,城门遭到攻破。
一马当先攻进城门的几只荒野巨人立刻掉入陷坑,其他魔物纷纷绕过陷阱以及防御工事,
或是踩着同伴的身体越过防线,与展开迎击的魔剑使发生激战。
魔物的咆哮与人类的呐喊此起彼落。魔剑在半空中划出明亮的轨迹,魔物的武器以及利爪造就出阵阵的腥风血雨。鲜血染红了大地,象征魔物死亡的瘴气污染了大气。
一开始是魔剑使占了上风,然而魔物的援军却逆转了形势。杜拉汉军团冲进城门,展开突击。
载着无头骑士的无头马轻而易举地越过陷坑、跳过栅栏、甚至越过荒野巨人的头顶,在战场上恣意肆虐。无头骑士高举的长枪瞬间贯穿魔剑使的身躯,死于非命的魔剑使甚至连防御的机会都没有。
马蹄声撼动大地。尘土飞扬之中,杜拉汉军团轻轻松松地压制了第一道防线的魔剑使。
地面虽然泼洒了海水,不过对于颈环等级的魔物而言,海水所能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
第一道防线遭到突破之后,魔物转而攻击第二道防线。
“……”
在第三道防线待命的洛克目睹远方的激战、听见远方的呐喊与叫唤,不禁吞了口唾液。
随着战线的逐渐接近,洛克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紧张和恐惧占据内心,恨不得现在就冲入怒号与血雨的漩涡之中。为了压抑内心的奋,洛克紧紧地握住魔剑的剑柄。
‘——好久没上战场了。’
魔剑突然开口。
“你不是沉睡了好几百年吗?”
大惑不解的洛克俯视手中的魔剑。
‘就是好几百年前的往事。当时我的主人是个战士,地上的世界笼罩在战火之中,所到之处都是战争。’
“……那个战士是个怎样的人?”
明知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洛克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他是游走于战场的佣兵。战争的时代即将结束的时候,他爱上了一个女孩,从此为了那个女孩而战。最后他跟那个女孩结为连理,从此离开战场,与我诀别。’
“诀别?”
‘我是剑,不是摆在房间里面的装饰品。在战场上杀敌是我的存在意义。’
洛克啊——魔剑继续开口:
‘总有一天,你也会离开战场。或许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也或许是因为疾病与老死。不过你不会死在战场上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洛克笑了笑,原来这把魔剑也有体贴的时候。同时洛克也察觉自己似乎太紧张了。
于是他做了几次深呼吸,试图恢复冷静。
突破第二道防线的十几个杜拉汉举起长枪冲了过来,洛克锁定其中一名杜拉汉。
“上吧!”
魔物的长枪刺向洛克。低身闪过之后,洛克挥动手中的魔剑。
雕刻着白色闪电的漆黑剑身划过无头骑士的腹部。魔物和马匹瞬间发出爆炸,黑色的魔钢掉落地面。
“哦,一剑解决银色颈环的魔物?”
在后方观战的巴特达斯不禁发出小小的哨音。即使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魔物,巴特达斯依然站在原地,丝毫不为所动。
这时人类慢慢地扳同劣势。
第一道防线虽然被魔物突破,幸存的魔剑使将受伤的战友送往后方之后,又回过头来加入第二道防线,阻止魔物宛如惊涛骇浪一般的攻击行动。
炙热的火焰命中魔物,自地面窜出的冰柱贯穿魔物的身躯。小型龙卷风将魔物碎尸万段,坚固的岩盘抵挡魔物的铁拳。
在众多魔剑的掩护之下,其他的魔剑使纷纷冲向眼前的魔物。数名魔剑使同时围攻荒野巨人或是杜拉汉,戴着颈环的魔物接二连三地消失在战场上。
“师父,看来我们不会输啊!”
洛克露出乐观的笑容,回头望着巴特达斯;然而师父的表情却是跟徒弟截然不同的严峻。
巴特达斯一直在观察停留在城墙边上的海人马。这时海人马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变化,巴特达斯不禁皱起眉头。
它身上的黄色血管微微发光,亮度愈来愈强——随即,暗绿色的烟雾自魔物的体内喷出。
城墙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