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珀拉的主张正正中靶心。
那个人的心现在一点也没有变。
无论是美丽的容貌,还是特征性的眼睛和头发都没有改变。只是,最重要的部分决定性地不同了。
“但是,回到天界的莉有他的家人。我——我们没有说什么的权利。这一点你要明白。”
珀拉脸色苍白,坐在那里。
她想都没想过吧。
与苍白的妻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国王微笑着温柔地搭话。
“——现在这个时候见到了莉。我觉得那样就足够了。这也是巴尔德的指引吧”
国王帮着珀拉站起来,把包着王妃金发的手巾递给了她。
“我想带着这个头发去战斗。能缝在护具里吗?”
“……好”
反射性地点了点头,珀拉似乎在考虑如何具体地缝制这件贵重物品。
“……我想在您的护甲下面的内衣上,试着缝在您的胸部口,可以吗?”
“哦。那很好。请保护我的心脏”
国王明朗地说。
“然后右手也想要。能想想办法吗?”
“知道了。笼手的……在护甲部分的背面,试着缝上”
“拜托了。”
珀拉接下手巾,想马上坐下工作,国王惊讶地说。
“现在不做也可以。等天亮了再说。如果连自己和孩子都不考虑的话就不好了”
“是的。但是,这样下去王妃的头发可能会散开。只做下预先准备,马上就好了。请先休息吧”
“真的,不要勉强。”
“是的。——那个,陛下”
珀拉战战兢兢地说。
“这头发……能稍微分我一点吗?”
“当然可以。我是抱着这个想法拿的”
“谢谢”
国王一到卧室,珀拉就慢吞吞地坐在椅子上,从针盒里取出针和线。
但是,线很难穿过针。
传不过是理所当然的。本应该是手工达人的珀拉的手在颤抖。
几次失败后,珀拉站了起来。
把包着王妃头发的手巾小心地放在宝石箱里锁上,就抓着蜡烛走到了走廊。
国王夫妇的卧室外面经常有侍从在等候。
如有什么事,可以马上吩咐
不想让忠实的侍从跟随,珀拉绷着脸说。
“我马上回来。”
珀拉一个人拿着蜡烛在宫殿的走廊里走。
那个脚步渐渐变快了。以让烛光熄灭的气势,珀拉跑了起来。以身孕的身体,向着“王妃之间”,一个劲儿地跑。
这里即使没有人,也要一夜不熄灯,这已经成了惯例。
跑进空荡荡房间的珀拉马上跪在地板上,把手里的蜡烛放在了旁边。
“王妃”
一边调整呼吸,一边仰望被烛光照射的画,双手颤抖着。
“——请原谅。您一定会来的……我一直以为一定会得到您的帮助。在被陛下指出之前都没有注意到,真是太狂妄了……我完全误会了。我深深地为自己的傲慢感到羞耻”
那是毫无疑问的珀拉的真心话吧。
但是,她以悲壮的表情,像下了决心一样继续着。
“但是……但是王妃大人。承蒙您过去疼爱我的厚意,我一定要说出来。再一次,真的只想再一次——能请您怜悯吗?”
珀拉一边颤抖着声音一边拼命地说着。
热泪盈眶
“我对战争一无所知。但是,看到陛下和参加实战的人们的脸,可以想象这次的战斗是非常痛苦的。陛下和各位都在努力,要拼命阻止敌人。不仅是男性。无论是罗莎曼德大人还是夏米昂大人……说起来很可怕,但他们已经做好了不能活着回去的觉悟。虽然知道那个,但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停战也好,保护大家也好……。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王妃您”
她过于热心地探出身子,身体崩溃,双手贴在了地板上。即使是那个姿势,视线也不会离开墙上的画。珀拉没有擦被泪水沾湿的脸颊,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画有王妃的画,全身心地向现在不在这里的女神诉说着。
“……您说只能帮我一次,我当然不会忘记。明知如此……在知道了这一点之后,还是这样无耻地拜托您。无论多么严厉的训斥和愤怒——不管怎样的惩罚我都甘愿接受。如果我的生命可以的话,在生了这个肚子里的孩子之后,我会很高兴给你的。所以王妃大人,请再给我一次……只有一次!请借给我力量!”
她的身子伸到地板上,大哭了起来。
“拜托了!请拯救这个国家……拯救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