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恋慕着雪拉的身姿,俯视自己的化装稍微笑了。
“很久以前,我化装成农家的女儿,和王妃殿下一起侵入过寇拉尔城。但是,那个时候和现在都不行。我没有你的变装那么自然。”
“您说得太不像话了。”
夏米昂如果像雪拉那样反而让人头疼。这种小伎俩不是骑士应该做的,而是像自己这样生活于阴暗的生物常用的手段。纳西亚斯的美术学生的样子,从雪拉的眼看也是有模有样。
迪雷顿骑士团长是勇猛果敢、豪放磊落的策略家,拉蒙纳骑士团长是具有明智头脑的变幻自在的军师。如果必要的话,也发挥出欺骗自己的胆量。打扮成美术学生的纳西亚斯,向打扮成夏米昂搭话:
“你们潜入时,里面情况怎么样?”
“对了。我也想听那个。怎么样?”
巴罗也问妻子。
下级贵族的太太和侍女看起来象为难了一样的脸。
“该怎么说好呢……”
“怎么说那个地方呢,因为是出生以来第一次进入那样的地方……”
穿过大门后狭窄的店铺里没有窗户,白天也漆黑一片。
墙壁的架子上排列着色彩毒辣的玻璃和陶瓷瓶,昏暗的灯光令人毛骨悚然地照亮了它们,厚厚的垂帘挡住了前进的路。
从里面出来一个体格很壮的中年妇女,拜托她进行占卜,马上就被请到了店深处。
从外边看不清楚,不过,里头相当看起来深。涂满了油漆的通道狭窄而错综复杂。恐怕是为了不让客人们能碰面而考虑的吧。过道的途中有几扇门,但感觉不到人的迹象。
二人通过其中的一扇门。
侍女夏米昂被留在门里的休息室,只有罗莎曼德进到更里面去了。
“真是个充满戏剧性的房间。房间的正中央放着小圆桌,对面坐着占卜师。我坐在眼前的椅子上,只是那样就足够狭窄了。”
四面墙壁被沉重的缎子帐篷覆盖着,占卜师斜后左右立着的高大的烛台发出摇曳的光芒。四周飘散着浓烈的香味,罗莎曼德不由得皱起眉头,但空气却没有那么浑浊。
墙后面好像是通道。
据说占卜师是五十年级长得胖乎乎的女人,把眼周围镶的漆黑,眼睑很蓝,嘴唇涂成鲜红的浓妆,说话的方式也装神弄鬼。
“罗莎曼德去占卜什么了?”
对于王妃的提问,罗莎蒙德不知为何无言以对,丈夫代替沉默的妻子回答道。
“在那种地方出入的女人的咨询,未婚的话是恋人,已婚者则决定了丈夫的行情,王妃。但是,理所当然的谈话并不有趣。她尽可能地提起能让那些家伙露出尾巴的话题,但结果怎样?”
美貌的女公爵奇妙的扭曲着嘴角。
看起来像是笑但又与不快交织在一起的表情。据说罗莎蒙德首先,告诉了对方预先准备的身世。
结婚才三年,丈夫却沉迷于酒色,热衷于赌博,甚至连两个孩子也无法养活的样子,诉说实在讨厌死了。
“其实,现在我有一个男人对我有好感,我也很仰慕他,但丈夫却很阴险,爱慕虚荣,嫉妒心很强,怎么也不肯离婚。岂止如此,还会施暴。”
“没想到你能做成这样啊。”
王妃知道她的气质,连奉承话都不会说,所以十分佩服。女公爵皱起眉头,轻轻地瞪着丈夫。
全部好像都是这个男人考虑的情节。
“总之,我迫切地想办法从那位丈夫那里得到自由,有没有什么办法呢。如果说在这里进行咒术的话,能不让任何人知道而夺走了丈夫的生命,那么多少花点钱也没关系。我跟谁都不说,所以一定要拜托她……”
巴鲁故意瞪大眼睛。“真是个薄情的太太啊。”
“让她说这样的话的是哪里的谁?先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稍微想想看。至少放荡这件事是不会混淆的事实吧?”
但是,罗莎蒙德的热烈表演却没有回应,从占卜师那得到的回答也只是马马虎虎。不要性急,应该再忍耐一下。
“我还以为她会卖毒药,结果只因为可疑的占卜收了费用。”
“果然还是只对让一眼看上去很单纯的客人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吧……”
王妃询问了咂着舌头的巴鲁。
“那个地方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漏洞。我们的人在守望。现在好像没有奇怪的动作。”
“看的足够紧吗?”
“还真是很直截了当的问题。”巴罗苦笑着,但遗憾这就是现实。
一群异样装扮团队占领了胡同认真地思考着,新的人影很快地靠近了。
这就是迪雷顿骑士团的见习,卡里根。
他也化装成背着行李的小货贩。
这样的话走在尽是女人的小巷里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小贩来批发货是理所当然的行为。
卡里根好像是来向巴鲁汇报的,但是因在场意外的成员而呆呆地瞪着眼睛干站着。
“发生了什么事吗?”
回答巴鲁的问题的卡里根背着行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