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能被你夸奖我觉得很荣幸。”
“我还有一个请求……”
罗莎曼德转到大厅中人看不到的角度,从胸前小心的拿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枚古旧的戒指。但是,却华丽得可怕。
金色的台座上镶嵌着漂亮的红宝石。
“你能接受这个吗?”
吉尔面无表情的望着这枚戒指。
“你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给山贼?”
“这是你跟我跳舞的纪念。”
“不过也太昂贵了吧。这可是足以成为王族赎金的东西。——我不能收。”
罗莎曼德紧紧握住戒指。
“你只要收下就可以了。那之后你把它交给什么人,还是丢掉,都没关系,你可以随意处置。”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是的。这是埃莉诺姑妈的遗物。——这是乔尔丹最喜欢的东西,所以她说要把这个交给乔尔丹,然后就去世了。”
罗莎曼德表情僵硬地说完,吉尔吃惊地回答道。
“我已经说过你认错人了吧?”
“我知道。陛下也清楚地说是认错人了。可是,只有这个戒指,我想要好好处理。我也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成为了母亲。将来将爵位让给外甥的话,就不能随意处置贝尔敏斯塔家的财产了,就连一枚戒指也不行。所以我想趁现在完成我的义务。”
“所以就要给我吗?别说胡话了。你这么做的话,你的姑妈会怎么想?”
罗莎曼德的脸上浮现出半哭半笑的表情。
“姑妈……一定会高兴的。”
吉尔沉默了。他露出有些问难的表情。
“只要你收下这枚戒指,我就不会再因为这个事打扰你了。伯利西亚的事情……我也打算交给陛下处置。——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无论如何都请你收下。”
贝诺亚的头目放弃一般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如果这样你就满意的话,那我就收下了。”
小小的宝物从女公爵的手中交到了山贼的手上。
罗莎曼德仿佛终于卸下了肩上的担子一般,安心的叹了口气,同时露出了一个有些寂寞的笑容。
“教我跳舞的人是早已去世的表兄戈弗雷。他很擅长跳舞,他说他的哥哥乔尔丹跳得更好。武术方面也非常优秀。戈弗雷总是站在失踪的兄长那边。”
说到这里,罗莎曼德停了一下,直直的望着吉尔。
“你其实,并没有练习过跳舞。这一点我知道。希望你也不要跟独骑长说。”
长满胡子的嘴角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原来如此。你是在试探我跳得怎么样吗?——这是你想到的吗?”
罗莎曼德老实地摇了摇头。
“是陛下的建议。他说,如果我在塔乌众人面前提出的话,你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吉尔无奈的耸了耸肩。那个国王大人在这种地方实在是不能小看。
“不过,他也说,只是确认一下而已,不能询问你的出身。”
“……然后?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
罗莎曼德表情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老实说,我现在还不太明白。我是无法抛弃贝尔敏斯塔家的。连想都不敢想。可是,陛下说,你有你自己的理由,不能将我的感情强加于你身上,这反而会给你添麻烦。”
让他回到家中,继承广阔的领地,怎么会是添麻烦呢,这一点罗莎曼德实在是很难相信,但是吉尔却开心的高声笑了起来。
“唉,这种地方陛下是正确的。对于你来说保护公爵家便是一切。我跟你一样-->"><b>本章未完</b>,我也有必须要保护的东西,也有绝对不能让步的东西。”
“塔乌,现在是你的领地吗?”
“还算不上这种说法。那片土地,在那里的生活,一起做山贼的同伴们都是我的财产——不,应该是我的一部分。就算想分开也分不开了。”
虽然他的说法有些为难,但是他望向罗莎曼德的眼神却很温柔。
罗莎曼德也微笑着将手腕环住男人的脖子,将嘴唇贴在男人满是胡子的脸颊上。
“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可这是给表兄的吻。原谅我吧。”
说完这句话,罗莎曼德微微屈膝行礼之后,转过身离开。头都没有回。
呆在露台上的贝诺亚的头目轻声笑了笑,转动着手中的宝物。
那是鲜明的红色。像血一样,也仿佛将火焰关在其中一样。是生命的颜色。
在光亮下,宝石的光辉会更加耀眼。
就在吉尔一直望着戒指的时候,一个声音轻声说道。
“……你在做什么呢?”
是凡妮莎的女儿艾比。
她也将头发盘起身着盛装。那是蓝色底色有着粉色小花的长裙。非常可爱。
“哈哈,真适合你。”
“是吗?不奇怪吗?我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