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乌的男人们呆呆的望着露台上的两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雪拉从刚刚开始就非常为难。
对于独身的男人来说,舞会是物色美貌姑娘的绝好机会。也就是说,雪拉周围就聚满了邀约。
雪拉身穿数层淡紫色薄纱重叠缝制成的衣服。跟前几天王妃的服装很像。只不过,胸口不可能开那么大,领子很高,袖子也很长。上半身有着紧密的银线刺绣,胸部为了看起来鼓一些则塞了东西。
高高盘起的银发上插着金制发簪。
那是很久之前,那个男人班特亚送给他的。
关于这个雪拉总是觉得很不舒服,实际上,雪拉一直到最后一刻都在顽强地抵抗着。
一直没有丢掉这个发簪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放松警惕,绝对不是为了插在头发上。
但是王妃却说。
“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普通的发簪。谁也不会认为这是你屈辱的纪念品。合适你呢,那天带上就好了。”
事已至此,与其说是想戴上这个发簪试试看,倒不如说是蕴含着一丝报复的意味。
雪拉其实还想索性给自己化个很丑的妆,但是也不能直接把整张脸都涂上腮红。
结果,男人们的视线最后都聚集到了雪拉身上。
他并不是单纯的美丽,那像盛开的紫色百合一般的身影中似乎还蕴含着别的什么东西。应该说是不会自然产生的,也许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出现的,奇妙得有些危险的感觉。
虽然举止非常文雅,但是却给人一种紧张的氛围。看起来妩媚温柔,但实际上却隐含着一股严苛的感觉。就像月光一样。
那并非女人,也不能说是男人的身体所产生的绝妙的紧张感,旁观者是看不明白的。他们只把他当成了拥有神秘不可思议魅力的女孩,像想要吸食蜂蜜的蜜蜂一样聚了过来。
每个人对自己的相貌和家世都很有自信吧,年轻的贵族们接连说道。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b>本章未完</b>nbsp;“你是哪家的小姐?”
“下一首曲子,请你一定和我跳支舞。”
绅士们微笑着提出邀约。
雪拉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回答道。
“我是斯克尼亚的法罗德伯爵的远亲。我叫雪拉-法罗德。非常抱歉,我已经有婚约了,不能同意您的邀约。”
事已至此雪拉已经自暴自弃了。就算赌上行者的本领和面子,也要完美的演下去。
但是这些男人——虽然自己也属于男人,明明已经被如此郑重的拒绝了,仍然不肯乖乖放弃。
“哦,斯克尼亚的。那种北国居然开着这么漂亮的花,我真是愚蠢无知居然都不知道。”
“这位不懂风趣的未婚夫到底是谁?连一起跳一支舞都不允许,真是不像话。”
“是啊。我要赌上跟你跳舞的权力,跟那位未婚夫决斗。”
虽然雪拉脸上还在笑着,但是内心却有些烦躁。对于这件事,他自己也有些吃惊。
自己是被当成女孩养大的。他经过了训练,能够自由自在地利用男人好色的眼神,充满好意的态度,以及想要接近自己的心情。
可是,现在他却开始讨厌这么做了。
这不是属于自己的地方,他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听说狗会越来越像主人,他也痛切的觉得自己受了王妃的影响。
而这位主人把自己扔到这种地方,连看也不来看一眼。
“未婚夫的名字是?”
每次被问到这个问题,雪拉都想回答《他叫莉》。但是他最后也没有说出口,只是笑着糊弄应对着。
烦人的男人缠上来说,不跟他跳一支舞他就不离开,雪拉心里想着到底该怎么办。
实在是不想跟他跳舞。虽然很可怜,但是就在雪拉想着让伊文什么的扮演自己的未婚夫的时候,他背后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请你们不要勉强邀请他。”
雪拉吓了一跳。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背后居然站了个人。
附近的女性们都瞪大了眼睛,脸颊绯红,陶醉着议论着。面对这不祥的预感,雪拉变得全身僵硬,那个声音再次说道。
“我叫埃尔玛-格尔森。我是跟他有婚约的人,你是?”
纠缠不清的男人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惊慌失措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垂头丧气的退下了。
其他的求爱者们也是一样。四散离开。
雪拉一直看着他们离开一动不动。
接着他痛苦的叹了口气,不耐烦的说道。
“又是你?”
“不行吗?”
雪拉回过头,依然是那副艳丽的相貌。
他的打扮在贵族子弟中算是不俗的了,但只要不是过于自信或者愚蠢的话,一般人都不想跟这个男人竞争。
面对这前所未见俊男靓女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