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不会接受的。当然,我也不会接受。他是格奥尔格和碧安卡的孩子。”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想?”
“因为这是事实。”
“……”
“就算你说的是对的。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身为塔乌的头目,就成了偏袒自己的孩子让他成为副头目。实在太过分了。这可是被赶下头目的位置也无法反抗的污点,是耻辱。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
“……”
“所以,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吧。伯利西亚那件事也是如此。我建议像之前那样由贝尔敏斯塔家-->"><b>本章未完</b>继续管辖。给予没有能力的人极大的权力,这是蠢人才会做的事。你应该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你也这么告诉你那位在柱子后面偷听的丈夫吧。”
王妃目送着吉尔转身离开,叹了口气。
然后她回过头,抱怨起来。
“——要偷听的话就不要让人发现呀。”
这个意见非常有道理。
但是,国王走出来之后,并没有心情回答王妃的这句调侃。
他脸色苍白,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真的吗?”
“大概吧。虽然我没见过格奥尔格和碧安卡,但是伊文和吉尔长得一摸一样。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
“不,我是觉得他们很像,可是!”
王妃表情苦涩的摇了摇头。
“我之前也以为他们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偶然长得相似而已。因为那两个人在塔乌相遇之前,是在完全不同的地方长大的,所以我只是觉得,没想到真有人长得这么想,真像亲生父子一样。没想到……”
“可是……我不能相信!完全不曾见过面的父子居然都流落到塔乌,而且以陌生人的身份相识之后,变得情投意合,会有这么偶然的事情吗?”
“我觉得并不奇怪。吉尔之前也是贵族家的少爷,却抛弃了身份和地位,选择了自由和冒险。他的孩子伊文会有同样的想法,选择去同一个地方,一点也不奇怪。”
“嗯。可是……可是。”
国王痛苦的抱住了头。
“吉尔说的很对。就算天翻地覆,伊文也不会接受这件事的。”
渥尔-格瑞克记得伊文的家庭。
身材高大沉默寡言的父亲,开朗明快的母亲以及在森林中充满幸福的小家。
王妃也痛苦的抱住了头。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有这么复杂。
走廊上两人相互对视着,呆立在原地,少见的认真沉吟起来。
不久之后,望着天花板的国王颇有感慨的说道。
“——难以接受是别人觉得他是因为偏袒自己的孩子,才给伊文副头目的地位吗……”
这是塔乌的作风,也是规定。
这样做很有效率,同时也深刻的批判了不重视能力,只是看重血缘关系的特权阶级的做法。
吉尔爱着塔乌的这种作风。他喜欢那里胜于自己出生的世界,所以选择呆在那里。
虽然他之前不知道,但是如果他自己打破了这个规定的话,那个男人也许会抛弃头目的地位和自己深爱的塔乌。
“现在的他已经跟年轻时候的流浪不同了。事到如今不能让吉尔放弃自己的故乡。”
“是啊。”
“我们什么都没问。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吧。”
“可是,罗莎曼德该怎么办?”
原本她就是问题的发端。
国王稍微思考了一会说道。
“贝尔敏斯塔公爵坚持的是将伯利西亚《还给正当的主人》。这个主人没有理由必须是吉尔。”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吉尔是贝林格家的长男,如果伊文是吉尔的儿子的话……伊文也有资格接管伯利西亚平原。”
王妃的表情就仿佛是喝下了极苦的药一样。
国王也是同样。
两人站在走廊中间无精打采的互相对视着。
“——这个玩笑过分了。”
“我也这么想。这是最差劲的玩笑……可这是事实。”
“这种情况下,庶子也没关系吗?”
“不太好。就像我戴冠的时候引发了一番争执一样。首先,除了你的直觉以外,没有任何能证明这件事的东西。而且,对于那些满脑子都想着平分土地,没出息的亲族们来说,让他们交出土地的话,直系血统是最好的。已经去世的贝林格卿也这么说过。”
王妃面露难色,挠了挠鼻子。
“把伯利西亚给伊文——吗?”
“现在很难。伊文还太年轻了。但是,五年或者十年,甚至再过些时候也可以。等到大家都认为那个男人可以继承伯利西亚的时候。虽然感觉很遥远,但是这并非不可能。”
“——这件事,要跟罗莎曼德说吗?”
“不。沉默是金。”
国王为了转换心情,说出了一句奇怪的格言。
“这个秘密知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