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经历,但是王妃却完全没有考虑到国王的这些纠葛。
她断然的说道。
“珀拉是怎么想的?”
“……”
“好吧。就算你把珀拉塞给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如果是你的命令的话,珀拉就算压抑自己的感情,也会服从的。那个时候会怎么样?你能让她还是处女就嫁给别人吗?那个男人一定也非常震惊吧。”
国王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你是不是应该稍微挑选一下语言?”
“你这没出息的家伙给我闭嘴。”
王妃强硬的说完之后,又温柔的开始劝说。
“珀拉是个女人。她也想呆在喜欢的男人身边,也想拥抱自己喜欢的人。你也疼爱一下她吧。”
“……”
“事到如今,你可不要再跟她说想让她跟别人在一起了。她绝对会哭的。”
国王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天空,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有你这种王妃,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要以王妃的权限跟你说。你今天就住在芙蓉宫。明天吃过早饭之后再回来。”
“喂……”
“太烦了。你快点去尽你身为丈夫的义务。你可不要再回来了。要是你在早晨之前回来的话,我就打死你。”
王妃温柔的说着这些粗鲁的台词,接着将刚刚从随从手中拿过的灯塞进国王手中。
没办法了。国王耸了耸肩,沿着来的路回去了。
王妃一直看着灯光变小,直到确认灯光进入芙蓉宫之后,才转过身。
在昏暗的树阴中,突然亮起了一个小小的灯光。
举着点燃的蜡烛的女官长从树荫中走了出来,来到王妃身边。
从芙蓉宫到本宫都是平整的道路。
两人并排走着,一言不发。
进入本宫入口处的时候,女官长冲着王妃深深低下了头。
“麻烦您了。”
毕竟是在这么寒冷的夜晚藏在树丛里那么久。即便穿着厚厚的外套,女官长的嘴唇也冻得发紫。
王妃穿着皮革夹袄,表情如常,但她还是命令值夜的随从在附近的房间点上火,送来热茶。
“你觉得那个家伙的母亲,很不幸吗?”
坐在暖炉前面的王妃开口说道。
女官长脸色苍白的微微笑了笑。
“我知道陛下是这么想的。我也——非常悔恨,因为我的愚蠢,才导致那个人就这么被人夺走了性命。但是,被德鲁瓦大人爱着,那个人应该从来不觉得这件事是不幸。”
“我也有同感。不会有人因为爱着别人而变得不幸的。”
威托卡村的珀拉和前国王德尔瓦的爱情,只不过是偶然的有个不幸的结果。仅此而已。
“全都是那个佩尔泽恩不好。”
“不。虽然直接杀死那个人的是佩尔泽恩候,但是实际上杀死她的却是宫廷中的怨恨。”
“不能接受贫穷农民出身的姑娘生下国王孩子的那些人啊。”
王妃表情苦涩的说道,接着她微微笑了笑,继续说道。
“贫穷贵族的女孩在允许的范围内吗?”
“关于这一点我觉得应该会有一番争执,不过幸好,现在的王妃对于爱妾的存在非常宽容。”
“现在的珀拉还有女官长。”
女官长也微微笑了笑。
现在的自己跟二十九年前只是普通女官的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国王的孩子和孩子的母亲她都会保护好。
这是充满了自信的微笑。
而这个时候,国王正跟珀拉面对面互相对视着。
芙蓉宫中的灯光都熄灭了,随从们也都睡了,国王绕到后院中,吹熄蜡烛放在一旁,然后徒手爬上了树,敲响了珀拉卧室的窗户。
在旁人眼里这可是明显的偷情举动。
珀拉吃惊的让国王进入卧室,点上蜡烛。接着看着国王红肿的脸颊大吃一惊。她慌忙跑到下面,取来了冷水。
“您的脸,怎么了……”
“被王妃揍了。”
“啊!?”
“她让我不要磨磨蹭蹭的,快点尽丈夫的义务。唉……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珀拉屏住呼吸,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默默都给国王擦了脸,让国王坐在床上,自己坐在了收纳床带的箱子上。
虽然灯光昏暗,也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而国王则是被所有熟悉的人骂为迟钝、死心眼、不中用的人。
他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最后,还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b>本章未完</b>br>“实际上,王妃已经有心有所属的人了。当然不是我。”
珀拉似乎大吃了一惊。
她瞪圆了眼睛,张开了嘴。
她勉强让自己没有惨叫出来,接着战战兢兢的问道。
“可、可是,这样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