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大概是因为自己处于被男人爱着的立场上,觉得被人爱很幸福,所以不明白吧。有着同样外表的我,为什么要拒绝《被爱着的幸福》呢?她们发自内心的觉得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身为男人的我,在同样是男人的渥尔面前,打开双腿,有什么可享受的?”
不管怎么看都是美少女的外表,却毫不忌讳的高声笑着说出这种话。
&nb-->"><b>本章未完</b>sp;男人们也觉得无力反驳,拼命忍耐着,听着王妃的独白。
“渥尔是少见的明白事理的人。既然他说是形式上的结婚,那就应该是这个意思。也就是说,只是单纯的演戏。我以为,这种东西,随时都可以撤销的。”
“莉。”
伊文开口说道。
虽然是在巴鲁面前,但是他也放弃讲究体面了。
他按住额头,掰开揉碎不厌其烦的解释道。
“我明白了。没解释清楚的我们也有错。对于你来说,在信上署名和在结婚证书上签名是一样的。说不定,对于你来说能称得上是约定的,只有剑与剑的起誓吧……”
王妃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口头约定的话我也会遵守的啊。”
伊文再次痛苦的抱住了脑袋。
“是啊。我明白。你是这种人。我跟你也认识四年多了,你从没有违背过自己亲口说出的话。你一直是这样。可是,求你了,这次能不能别这么做。”
说完,虽然还坐在椅子上,但是伊文还是深深低下了头。
“你说的话有一半是对的。我也明白,那个家伙对你没有那些奇怪的想法。所以,我也明白,这场结婚只是单纯的演戏。可即使如此,还是有面子这种东西存在的。结婚证书是一种契约书。对你来说只是一张纸,可是对这个社会却有着极大的效力。跟你不同,这个世界的人是会说谎的。说好的事情,也不会遵守。所以,才需要契约书。在这上面签名了,就跟你用剑起誓有着同样重大的意义。对于你来说,剑的誓言应该是绝对的。是绝对不能违背的。同样,废除曾经签署的契约,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好像是这样啊。看到这里的家伙那么慌乱。”
王妃苦笑了一下。
“为了保护那么一张纸,他们似乎都愿意拼上性命。”
“那是当然的。无论是谁,都不想成为逼迫国王离婚的人。这可是国贼。”
巴鲁有些忌讳的说道。
于是,王妃再次不可思议的说道。
“团长为什么在渥尔说要跟我结婚的时候,没有阻止呢?你应该很清楚那张纸的价值和效力?”
“我现在正觉得非常后悔。”
被称为猛虎的公爵可怕的露出牙齿笑了起来。
“你是为了将表兄从危机中拯救出来而降临的胜利女神。人们是这么看你的。王妃对于他国来说,也是王国的脸面。你的武勇传说和无数的奇迹已经足够华丽,比血统正统的人更吸引人们的视线,也得到了大家的赞同。这样的话,就算行动有些异样,就算不会生下王子,大家也可以忍受……”
巴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认真的说道。
“如果,就这样离婚的话,如果,你给了表兄如此之大的打击和耻辱,还想装做若无其事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就算集结迪雷顿骑士团的全部兵力,也要把你留在王宫。”
“两千人打我一个吗?”
“这些人跟你打刚刚好。不,还不够呢。我也会拜托纳西亚斯支援的。”
王妃可怕的笑了笑。
“在那之前我就要撕掉那张纸。”
“我说过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王妃和第一公爵,充满杀气的互相对视着,贝诺亚的副头目勇敢的插了进来。
“稍微等一下!你们两个都冷静下来。不要这样互相攻击,说说更现实的问题吧。”
“我说的事情非常现实。”
“我也是。”
两个人都已经把手放在剑柄上了。
“所以我说等一等呀!”
对于伊文来说这真是倒霉透顶了。这是有着牺牲觉悟的行动。
但是,必须要把问题搞清楚。
他瞪着王妃高声喊道。
“你也是。为什么非要现在提离婚呀!而且你去接的那个女人怎么啦?”
王妃突然不说话了。
她躲开两个人的视线含糊其辞。
“没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如果此时说原因就是珀拉的话,巴鲁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想到这里,王妃想要糊弄过去,但是对手都非常敏锐。
公爵黑色的眼睛闪了闪。
“达尔希尼姑娘说要什么时候过来?”
“这怎么能是这么快就决定的事啊。我明天会再去一次,说清楚的。”
“不,我去吧。”
巴鲁斩钉截铁的说道,王妃的脸色立刻变了。
“没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