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优秀的孩子的时候,她差不多也已经过了适合生产的年纪了。——虽然非常遗憾,但是现在也只能优先看种子了。这样做比较有效率。”
“如果资质不好的话,处理掉就好了。”
班特亚也平淡的说道。
他蓝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感情。
自己的孩子是会出生,还是会被处理掉,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对了,有一个有趣的依赖。”
听了伯爵的话,班特亚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什么事?”
“帕莱斯德的国王说要暗杀德尔菲尼亚的王妃。”
班特亚直起了身姿。他脸上露出了疑问的神色。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事情?”
德尔菲尼亚对于他们来说是鬼门。
曾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贵族们因为自己各自的想法,委托他们干掉自己的《竞争对手》,各地的村子便开始自己行动,结果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引发了王位继承者接连死去的异常事态。
那段时间被称为魔之五年,人们也陷入了混乱,从那之后就有了命令要谨慎接受王室的委托。
因此,就算接到了要暗杀王妃的依赖,各地的《村子》也会根据自己的判断拒绝掉。
伯爵平淡的说道。
“我通知了各地的村子,如果有了这种依赖就通知我。”
“你明明说过要避开王族?”
“这是帕莱斯德国王直接的依赖。不能直接拒绝掉。听听对方的要求是基本的礼仪。奥隆似乎无论如何都不想让那个王妃活着。我作为试探提出了一万谢尔法金币的要求,对方居然说没问题。很不错吧?”
“说这些真是庸俗。”
跟班特亚苦涩的表情比起来,伯爵非常高兴。
但是伯爵的表情又突然严峻了起来。
“让奥隆这种国王如此惧怕,那位王妃应该是普通的行者应付不了的。不成熟的人更是如此。反而会被对方驯服,向她摇起尾巴。”
“……”
“所以,我提出如果有这种依赖的话,我会直接派人过去。没想到这么快。”
班特亚眼中闪耀着异样的光芒。他探出身子问道。
“……你接下了吗?”
“我已经把莱蒂齐娅派过去了。”
班特亚低声沉吟了一下。
也就是说,那名王妃和那个侍女,都将被执行死刑。
他沉默的站了起来,没有跟伯爵打招呼,便离开了房间。
而伯爵冲着他的背影高声说道。
“等等。”
“……”
“你想去寇拉尔吗?”
“……”
“我不允许你出手。这是莱蒂齐娅的工作。”
“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为什么要告诉我?”
“……”
“你应该早就料到我会去了。我还在你的操纵下。你就默默的看着吧。”
班特亚用低沉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平淡的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伯爵的房间。
虽然心情很激动,但是他也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他的身材比一般人还要高挑,但是却感觉不出什么重量,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这是行者的规则,同时也是班特亚自己的特点。
即便有着伯爵这样敏锐的感官,也很难感知到他的离开。
班特亚离开之后,一个人影出现了。
他并不是从门走进来的。而是从墙上的暗门进来的。
是阿托斯老头。
在数十名仆人中,他的身份最为低微,看到主人的身影,就要立刻跪下来,但是他现在堂堂正正的走了进来,坐在了伯爵的对面。
“他好像走了。”
“嗯。脸色大变的离开了。”
伯爵微微笑了笑。他平时说话方式高傲,现在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语气非常郑重。
“他去了想做什么呢?莱蒂齐娅如果想杀王妃的话,那个银色的孩子一定会成为盾,守护她的。莱蒂齐娅可不是看到有人妨碍自己会犹豫不决的人。也就是说,那个孩子也会被莱蒂齐娅杀掉。他不能接受自己的猎物被别人夺走。就算明白这些……难道他想跟莱蒂齐娅战斗吗?”
“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
老头责备了主人。
“看起来,最近的伯爵你有些太异想天开了。圣灵应该也警告过,不要接近那个王妃了……”
“我就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圣灵对那个王妃区别对待这件事吗?”
“嗯。还有别的。那些人说,那个王妃《并非这世间之人》,这可不是寻常的事。而让我更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个银色的孩子。”
“……他没有回来啊。”
“是的。没有回来。”
两个人的语气都非常沉重。
他们并不是单纯的为逃跑一事感到遗憾或者不甘。而是一种类似于紧迫感或者恐惧的感觉。
“班特亚回来了。虽然非常违反常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