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国王暂且结束了会议,只留下了王妃和伊文。
因为往常也是如此,大家谁都没有在意。就连巴鲁也只是耸了耸肩,默默的出去了。
国王和这两个人一起,来到了前几天遭到严重破坏的蓝厅。
“诶……”
看到房间的内部装饰,王妃瞪大了眼睛。
虽然是自己弄坏的,但是不知什么时候,之前的惨状奇迹般的被修好了。椅子和桌子虽然设计多少有一点改变,但都和原来一样了。
“真是厉害呀……”
“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在这么短的时间恢复成原样,找到同样的东西可是非常麻烦的。负责维修的那些人和家具工匠们都非常发愁呢。侍从长还感叹,到底是怎么才破坏成这个样子的。”
“……椅子可不是我扔的!”
“确实是我扔坏的。但是,这是谁的错?”
“……”
“不过,打架的双方都要受到处罚。其中一半也是我的错,不过在他们看来,花费长时间精心制作的作品,最后却变成让人不忍直视的残骸。肯定也会伤心的。——之后要好好跟他们道歉。”
“我会去的。不过,也不能只有我……”
“我已经道过歉了。”
国王挺起了胸膛。
“有什么了不起的。”
虽然王妃这样抱怨道,但她还是接受的点了点头。
“团长说的对。下次打架的话在院子里打吧。那就不会给别人添麻烦了。”
“不是啊。那样的话,草坪会破损,花坛会被破坏,努力建造庭院的园丁会伤心的。”
王妃深深的叹了口气挠了挠头。
“三国之中第一大城,就连个能好好打架的地方都没有吗……”
“你这么说好像一定要打架一样。”
伊文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的对话,抖着肩膀憋着笑。
“……你们果然还是没有紧迫感呀。我知道你们夫妻感情好,但是现在不是非常紧张的时期吗?”
跟往常一样,只要是只有这几个人在一起,伊文的语气也会有很大变化。
“嗯。确实是非常时期。”
虽然,在旁人看来,国王的语气一点都不紧张,但是伊文跟国王也有着长年的交情。他不会被这种表象所迷惑。
“我还以为中央终于能恢复平静了,看起来并非如此呀。”
“塔乌的金银就是有这么大的魅力。就连宰相也说自己曾梦到整个王宫都被金银淹没了。佐拉塔斯和奥隆不可能会放弃。现在,坦加就想要把离中央距离遥远的国家也牵扯进来。——真是遗憾。我还挺想见见你说的那个斯克尼亚人呢……”
“你不是见过了吗?”
“什么?”
伊文一边抓起一块茶点一边耸了耸肩。
“我说他在塔乌,是不过是那么说比较方便而已——那个人是我父亲。”
“伯父吗!?”
听到这里国王也吃了一惊。
“我只不过是很久以前听过一次,已经完全忘记了。就算他说了斯克尼亚……但是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只不过是个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的国家吧?不过,我确实是听他说过。——那里的地面上是幽深的森林,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荒野以及低俗的金光闪闪的建筑物,不过这些并不重要。他说那里是人和马以及野兽的国家。”
“嗯……”
国王抱起胳膊沉吟起来。
“根据你父亲所说的,格奥尔格伯父居住在斯夏,是距现在——二十八年之前的事情吗?”
“所以,我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当作参考。父亲所说的斯克尼亚的样子,至少是在那之前的。”
“不,也不一定是这样的。——伯父并不是非法逃离斯克尼亚的吧?”
“啊。虽然不知道他离开的理由,但是只要他想回去,应该随时都可以回去。”
“也就是说,斯克尼亚认可了伯父的出境。他可是收钱的雇佣兵。不知道是因为特别的宽容,还是在这方面的规则太随便了呢……”
“我用一枚金币赌后者。”
伊文立刻说道。
“说到父亲随便的样子,我总是会想,他这个样子居然能当佣兵。按他的性格,对俘虏是要处刑还是释放,是会掷骰子决定的。”
国王也苦笑了起来。
“我也记得。在严厉的地方特别的严厉,但实际上又很草率。”
“说的很好。我觉得,他离开国家,也是因为有什么看不惯的事情,所以就漫无目的的出来了呢?然后,回去的时候也是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潜进去吧。”
国王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中央的犯罪者们听了肯定羡慕得想哭。”
在大华三国中,逃离国家是重罪。
然后,离开的人如果还敢恬不知耻的回来,会被处以极刑。
这方面也要好好调查一下。
“不过,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哦。对了。我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