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是使用双手爬上那个建筑物的,也还穿着衣服……为什么你会看到那种东西?”
“我以为那肯定是你原来的样子呢,不是吗?”
王妃深深叹了口气,眼睛中闪耀着意外的光芒。
“那我就太高兴了!”
“你说的话真奇怪。不管是什么样子,你还是你吧?”
王妃轻轻笑了笑。
“你才是,为什么有这么结实的神经呢。一般人可不会这么说。”
“习惯的问题。”
国王干脆的答道。
跟这个女孩接触四年的话,也不得不这么说了。这是国王毫无虚言的心境。
“回到刚才的话题。你跟你的同伴,不是普通的朋友吧?”
这样不肯罢休大概也是因为被揍得很惨的怨恨吧。
对于回到故乡没什么执着的王妃,唯一的执念就是这个同伴。
国王很在意这一点。国王想把一切问题都弄明白。
“你刚刚也说过了。能够拔出那把剑的除了你以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你的那个同伴吧?”
“同伴就是这种意思呀。‘并非他人的他人’。所以说,我也能用那个家伙的剑。”
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对于战士来说,剑就是生命吧?是保护自己的关键,怎么能将自己的左膀右臂随便交给他人使用呢。只有自己,和自己发自内心信赖的人才能使用。我们的剑就是这种剑。”
“要说理想的话确实很理想。”
国王也点了点头。
“但是,由剑来做这个判断吗?”
“这可是杰作。”
“能遵从主人的命令不让任何人通过?”
“它不是也去救你了吗?”
“这种剑要怎么才能得到……”
“如果跟魔法街特别订货的话说不定能得到。”
王妃有时会非常认真的开这种玩笑。
她停下吃饭的手,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我们互相的剑就像自己的剑一样,互相的生命就是自己的生命。分开这件事根本不用在意。就算爱上其他人也完全没关系。他本来就是容易爱上别人的那种人,所以经常会帮助不同的人。只不过……”
“什么?”
“我不希望别人惹他哭。”
“他会哭吗?”
“有时。”
王妃托着下巴,似乎在望着很远的地方。
“我虽然不相信那些笨蛋魔法师的话,但是已经四年了吧?虽然我在这边过得很开心,但是说不定,说不定他因为担心我在哭呢。想到这里,我就特别在意……”
“——就因为这个原因,就绝食了五天?”
国王反而有些吃惊的说道,王妃却非常认真的回答。
“没办法呀。我的心有一半在那个家伙那里。”
国王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同往常,国王觉得一阵心痛。
在国王耳中听起来,这就是堂堂正正的爱的告白。
“真是嫉妒。”
听到国王无意中说出的这句责备,王妃又笑了笑。但是这次的笑变成了苦笑。
“你果然也会说这种话呢。”
“这种话,是指?”
王妃没有回-->"><b>本章未完</b>答这个问题,只是默默的将肉块插在一起。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现在的身体很方便。特别是战斗的时候,很容易让对方疏忽大意。特别是坦加的纳杰科,现在应该对于输在‘小姑娘’手上依然觉得非常不甘心呢。只要他这么想,就不可能赢。”
“是啊。”
“另一方面,让别人理解‘我’就变得非常不方便。特别是,如果对方有性别的话。”
虽然国王很迟钝,这个时候也苦笑了一下。
“这一点我也觉得很麻烦。”
“为什么你会为难?”
“那是当然的。大家都指责我,说你没有孩子都是因为我不够勤奋呀。我应该常去你那里玩,应该再努力一点。”
一瞬间,王妃也忘记了眼前的美食,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表情。
“你想,努力吗?”
“不,如果要努力的话,我也要选择一下对象呀。”
老实的回答完,国王开心的笑了起来。
“大多数人都认为,夫妻这种东西,不光是心里,身体也要相爱相合,妻子一定要生下孩子。如果要说的话确实如此。可以说这是夫妻正确的存在方式。但是,至少,我和你不在这个范畴中。”
“你这么说就可以了呀。而且,就算想努力,我这个身体也没法生孩子呀。你还要我说多少次?”
“我应该也说过很多次了,不过那些人的耳朵似乎有特殊的构造,就算说上千言万语,口沫横飞的想说服他们,他们也不接受。人类这种生物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东西。既然已经是夫妻了,那我们的身体就不可能没有重叠再一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