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单纯的血色尽失。而是一瞬间变得无比苍白。
虽然绢布卷轴做得很结实,但重量仍然很轻。但此时这张卷轴就仿佛一块铁板一样无比沉重。布鲁-->"><b>本章未完</b>库斯的双手似乎无法承受这张地图的沉重,不停的颤抖着。
“没、没想到……居……居然……”
“当然我们也没有去实际挖掘,但数字应该都是准确的。你不觉得这一招很漂亮吗。把银矿送给塔乌让他们高兴,然后独占数量达到数十倍的金矿。如果是你形容的那位奥隆王的话,非常有可能做到这一点。”
布鲁库斯虽然陷入了茫然不知所措的状态,但他最终还是勉强回过神来。应该说他已经很值得钦佩了。一般人的话早就晕过去了。
但是,他还是将放在一旁做装饰用的酒瓶里的酒倒在酒杯中,当作醒神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消瘦细长的脸上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这……实在是……我还是低估了。”
即便宰相如此慌乱,他的品格还是有的。
他将这张地图重新卷好,用颤抖的手系上带子,双手捧着将地图还给了吉尔。
他既没有说想暂时保管,也没有说想再抄写一份。
态度非常高洁。
贝诺亚的头目漂亮的胡须也露出了微笑的形状。
“我还在想如果你不还给我的话该怎么办呢。毕竟是我擅自拿出来的。如果被人知道我把这个给外人看了,就等于我在塔乌头目中被宣告死亡了。”
“但是,陛下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
布鲁库斯再次陷入震惊。
“这张地图我都没有给陛下看过。但是,为了救出陛下需要你的力量。所以才给你看的。”
老练的宰相和做了多年山贼的男人互相对望着。布鲁库斯脸上有着一丝质问的严峻,吉尔脸上则浮现着一股不可思议的神秘气氛。
布鲁库斯点了点头说道。
“那么,我没有看过这张地图。也不知道它的存在。但是……”
说到这里,布鲁库斯也犹豫了。
“只有这点我不能同意。我绝不会让您死的。您即便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也要给我这比一切都有效的武器。我发自内心的感谢您。但是,武器这种东西只有使用才有用处。可是如果让我以此来劈开坦加和帕莱斯德的联盟……”
“你不用担心。帕莱斯德那些人肯定已经注意到自己脚下埋着金块这件事了。”
吉尔的语气有些苦涩。
“实际上,不管怎么想我都不明白。为了挑拨佐拉塔斯,故意把东边银矿的消息泄露给了坦加。如果帕莱斯德只是打探到这些的话还能够理解。但是,却不能解释现在的情况。只能认为情报是从完全不同的途径泄露出去的。这对于陛下和我来说都是极大的失算。”
吉尔紧紧握住已经卷好的地图。
“但是,这张地图的内容绝对没有泄露。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帕莱斯德虽然知道金矿的存在,但是应该不知道地点。这样的话,陛下就危险了。”
“确实如此……”
毕竟是重要的人质,不可能杀掉,但是也并不是说只要活着就行。
布鲁库斯擦了擦额头的汗再次看向吉尔。
虽然对方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但是堂堂的男子气概依然非常引人注目。既有年轻人的飒爽又有壮年男性的沉稳。同时他的相貌给人一种思虑深远的感觉,但是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戏谑。
一眼看去,谁都不会把这个男人当成山贼。
“我从陛下那里也曾听闻您的打算,您真的要把这么多的财宝,托付给我国吗?”
男人的嘴角起初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
“你要夸奖我有着无与伦比的忠义吗?”
“我这么说太逾越了。而且对您来说也很无礼。”
面对布鲁库斯认真的样子,吉尔轻声笑了起来。
“确实如此。我并不是因为忠义才这么做的。我们喜欢那个国王。仅此而已。他是个很好的国王。可能因为年轻吧,还不太成熟。而且还很天真。”
“他并不只是这样。”
“我明白。塔乌西面能挖掘出远超东边银子的大量金子。即便得知此事,他的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他应该是有些吃惊的吧。明明如此之多的财富即将落入自己怀中,但是他眼睛中的神色却没有变化。也没问金矿的位置在哪里。做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实际上,单是东峰的银矿就已经引发了一番骚动。
“陛下就是这种人。我们正满头大汗的商量这个问题该怎么办的时候,陛下仍是一副淡定沉稳的样子坐在一旁。”
“说不定,他是个比奥隆王还狡猾的狐狸呢。”
吉尔笑了。
“实际上,我觉得让他这么个人才当国王太可惜了。如果他来塔乌的话,一定会成为一个杰出的头目。无论是他的度量还是胆识,都让人佩服。如果让帕莱斯德得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