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脚步声都没有的王女坐到了国王的身边。
是听闻了夫人打算出城的事了吧。什么都不说地叩了叩国王的肩膀。
十六岁的王女就如同男人一般,
做出宛如熟知性情的亲密友人般的举动。虽然并不是稀奇的事,但国王就好像想起一般牵过了王女的手。
【干嘛?】
【不啊,我只是觉得真是一双小巧的手呢】
【那当然,和你相比身体的大小相差太大了】
所以手的大小不一样也是理所当然的,王女想这么说,但国王一再地看着正好能收入掌心的王女的手。
【你在和拉迪娜的手比较?】
【说不定啊。她的双手很会劳动。园艺不用说了,身边大小事都好好整顿,也擅长针线活。不但厨艺高超,连酒和茶都能自己酿造】
王女耸耸肩浮现出滑稽的笑容,轻轻地收回了手。
【这是除了怪力就只会战斗的手了,怎么比得了呢】
【我不是在比较优劣。既然是降临现世的战女神的手的话那是当然的。这双手最适合用来抓住剑和胜利。不适合用来拿针和厨房用具】
王女再次耸耸肩。
虽然两人坐在同一段阶梯上,但从后面看过去,简直好像狗熊和小羊亲密地坐在一起一样。
事实上,稍稍离开一点的石像的阴影下,几双眼睛正守护着两人。
【表兄大人,现在正是决胜时刻啊】
对着低声嗫嚅的迪雷顿骑士团长,拉莫纳骑士团长也小声告诫道。
【还不住口,巴鲁。怎么能说这种没教养的话…】
【你有资格说我吗】
正站在他旁边的纳西亚斯无言以对了。隔壁独立骑兵队长一脸苦恼地歪着头。
【但是,被夫人甩了后再求婚有点太丢脸了啊。莉那家伙真的会答应吗?】
【这也是啊…】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
【一个搞不好陛下的脸又要肿起来了】
插入的声音让男人们惊吓地回头。
穿着女官服的微胖身体,即使如此也一边想要躲进石像底下,一边向下看着男人们。
【真是让人难过-->"><b>本章未完</b>。先不论独骑长,居然连迪雷顿和拉莫纳骑士团长也聚在一起偷窥】
【这么说女官长是为何而来?】
【搭偷窥的顺风车】
三人咚地摔倒了。
虽然想既然如此就别出口抱怨啊,但搭车的还不止卡林,连布鲁库斯也偷偷钻进这里。
看这个样子恐怕还能找到其他的偷窥者吧。
他们的行为不能以偷窥一言以蔽之,因为最近坦加的攻势越来越激烈,真的会举行结婚仪式吗,会在什么时候举行呢,因为没有确切的回应而给对方落下了口实,对方非常缠人。
意图非常明显,是为了引诱这边说出破局的话。
而且帕莱丝特的形势也让人在意。欧隆是那种周全地制定策略,在能确信胜机之后再发动攻击的国王。相对的却有只要一旦开战就无论如何都要取胜的令人吃惊的贪欲。
德尔菲尼亚被这两国夹在中间,
就算不想也要做好万全准备。
宰相叹了口气。
【但事到如今,关键的陛下却连一位女性都无法攻略……】
【并非是普通的女性,就像各国的骚乱所预示的一般,是位拥有能改变一个国家命运的力量的贵人】
女官长非常认真地说道。
这是众神就在身边吐息的世界,然后那位王女就像是不可思议之力的化身。
不能放手。
撇开一部分强硬的血统至上主义者,这就是现场这些人的共同想法。
在用汗水淋淋的手握着拳头一边偷窥情势的人们面前,有着狗熊和小羊程度的体格差距的两人悠闲地说着话。
【拉迪娜会搬去哪里?】
【嗯。郊外有正合适的宅邸。是叔父的…去世的国王的弟弟的一幢别墅,有着宽广的庭院。因为一段时间都没人住,野草正好长得很茂盛呢】
【那再好不过了】
王女这么说道。
国王的意图显而易见。就是要让夫人有事做。人这种动物只要有多余的时间就尽想一些不好的事。只要尽可能活动身体,终有一日悲伤的感情也会变得淡薄。
【等到把庭院变得如原先那般漂亮的时候能振作起来就好了】
【是啊。但是,还那么年轻,到底因为什么因果,才被两任丈夫先行一步啊…】
对着一脸失望表情的国王,王女尽量开朗地向他搭话。
【渥尔】
【怎么了?】
【和你先前说得不太一样啊】
【你指什么?】
【你不是说过没有被女性勾搭过嘛。但实际上都有婚约者了】
【为了我和她的名誉我要说一句,我可没说谎】
国王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