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现在还不急着下决定,我打算等事情先告一段落再说。还有就是先隐藏一下范罗德的真相吧。”
“我们明白了,就先让那个少年在公主身边当侍女吧。”
“虽然这个少年盯上了公主的性命。但是对于这个您这个前所未有的公主来说我们还是很放心的,凭公主的身手是不会被轻易杀死的。”
王女对两人的理解表示感谢,然后低下头看着谢拉。
“他们都这么说了,你觉得怎么样?你还是回到西离宫像以前一样那样继续工作,如果不想继续伪装成侍女的身份的话,我也是可以的哦、”
谢拉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容。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我是刺客,你是目标....”
“因为很无聊啊,如果还需要等着别人慢慢潜伏进来的话,好麻烦啊,我已经受够了。”
因为身体动不了,所以谢拉只能用眼光恶狠狠的盯着王女。
“...服侍你的那段时间我就应该直接动手杀了你。”
纳西亚斯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想要说点很么,但是被巴鲁制止了。
王女点了点头。
“暗杀我的命令已经解除了不是吗?”
“...哼。”
“还是要继续吗?我是无所谓的啦,那么等你身体回复了再来挑战我吧。”
“正面的话,大概是不可能成功的。”
“你这不是很清楚的吗。”
“所以我很后悔,不能原谅自己,如果我有更强的力量的话一定会杀了你的....”
王女对这个外表像是少女的少年的激进的思想很惊讶。
在靠着墙支撑着身体的谢拉面前蹲下来,正视着他的眼睛
“不能原谅我吗...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怨念?我做了什么了吗?”
在王女背后的巴鲁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虽然我不能原谅伪装成女人来暗杀的行为,但是我不讨厌你这种精神,小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团长,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恐怕是这个小家伙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失败过,露出那样的表情看起来是对自己的身手有着绝对的自信,虽然这么说很不礼貌,但是对于你这战神的女儿来说还是不值一提,所以他想亲手杀了你来证明自己。”
王女对巴鲁投去疑问的眼光。
“...团长,这听起来好像你也是这么想的啊。”
“那是当然,也包括我啊。”
这是身为骑士团长光明的宣言。
什么也不说的盯着公主,脸上挂着他那招牌的嘲讽的笑容。
“但是,现在已经理解了。你这家伙,到目前为止到底多么怎么看公主的?”
“我也想知道。”
纳西亚斯也中间插了一句话。
“因为你自己的力量不足而感到会很我能理解那种心情。但是要看对方是不是一个正常人,面对一个腿跑的比鹿还快,手腕比熊还有力的对手,完全不需要有这种想法的。”
“没错,我是不会觉得沮丧的,因为我也无法赤手空拳的杀死一只狮子。”
王女蹲在地上,听着头顶传来的身后两个人激烈的讨论,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
“听起来我还真的是可怕啊...”
两个骑士团长又再次对谢拉感兴趣了,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这么看起来的确是一个美少年,但是不会让人联想到居然是那个恶名昭彰的范罗德的杀手。”
“那里的暗杀者都是像这样的孩子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悲惨了……”
“但是,我不认为他自己不理解自己在干什么。”
“不仅如此,可能还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喔,这家伙可是不简单啊。来自那个称为死神之手的暗杀部落,针对王女的命令也是来自他们那一部落,不过最初好像只是潜伏在王女身边。”
就在这样兴致勃勃谈论的时候,迪雷顿骑士团团长把手搭在坐在一旁的王女肩上。
“失礼了,公主殿下。请问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盯上自己性命的家伙放在自己身边?”
“蜡烛快要熄灭了呢。”
抬头望着天花板附近墙上挂着的烛台,纳西亚斯说。
这个客厅的天花板很高。在那个顶部的烛台是只用椅子够不到的高度。仆人们应该用梯子交换蜡烛,但由于什么差错,好像只忘记了一盏。
“不巧,这里没有其他的蜡烛,可以借用一下吗?”
这么说着,骑士团长就踩在了王女的肩膀上。(??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吧)
“不要把人当成梯子啊。”
王女一边抱怨一边在肩上背负着骑士团长的情况下一边轻松的站了起来。虽然是一个健壮的成年男性,但是王女给人的感觉好像是肩膀上爬上了一只猫。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听纳西亚斯说了,以前你可是把表兄当成梯子的。”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