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家父现在就在陛下身边。此外还有整个迪雷顿骑士团,现在正在向马来巴要塞进军中。”
伯爵抬头仰望着天花板,口中发出了欢喜的声音。
那或许是对神明的感谢之词吧。
“陛下非常担心叔父大人的安危。瞅准了这件事的改革派,以叔父大人的性命作为要挟,企图逼迫陛下投降。我正式为此而来的。”
这个消息让伯爵脸色大变。
消瘦憔悴的脸孔因为不详的预感而变得有些扭曲。
“莫非,夏米昂,你该不会是私自潜入这座塔里的吧。”
“是的。”
对此伯爵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嘶哑的声音里充满着愤怒,伯爵对年轻的女骑士大声的斥责着。
“这简直就是乱弹琴!上面可是有士兵严密地监视着这里。”
“士兵们已经一个不剩的全部被打倒了。”
“什么?”
“是这个少女带来了奇迹。”
夏米昂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回头看了看,决定还是把介绍的事情延后再说。这时候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详情请容我稍后说明,趁现在要赶快逃出去。陛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呢。”
然而,伯爵却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夏米昂。听了这些事后,我更不能从这里离开了。”
“您在说什么啊?!”
“我已经,连从这里逃出去的力量都没有了。要是在逃走的时候被发现了,只会把你也卷进来。如此一来,我才是对不起德拉了呢。能够得知陛下平安无事,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哪有这回事!陛下接下来将面临夺回寇拉尔的战斗。届时,叔父大人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
“夏米昂,请照一照我的脚下-->"><b>本章未完</b>。”
夏米昂照伯爵所说的移了移烛台,然后不由地发出一声悲鸣。
这声悲鸣仿佛要撕破地下的黑暗。
在烛光下,伯爵的双足从膝盖以下几乎被烧地一片焦黑,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
这里有的不仅仅是烧伤。皮肤已经融化,烧焦了的肌肉被挖走,甚至还长满了恶疮。
夏米昂掩着嘴的手在不住的发抖。
在这脑袋一片浆糊之时,夏米昂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房间里弥漫着强烈的恶臭。
“正如你所看见的,别说再次拿起剑战斗了,我就连站起来走路都做不到了。”
耳边传来伯爵沉着的声音。
过于平静的言语,说话的人已经完全看清了现实。
在被关进这个地下牢房那一刻起,这个人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他将不可能再次看到白天的太阳,甚至连四肢健全的死去都无法做到。
夏米昂一下子座倒在石质的地板上,双肩在不住地颤抖。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连抬起头都做不到。
难以想象,这个人究竟收到了怎么样的对待,遭到了什么样的拷问。
当夏米昂终于能抬起头看着伯爵时,脸上已经沾满了泪水。
“叔父大人……”
然后伯爵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他对夏米昂说道:
“没有必要哭泣。我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可是,想要带着这么大一件‘货物’逃出去,未免太小看寇拉尔城的防卫了。把我留在这儿,赶快走吧。”
“叔父大人……这种事……究竟是谁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夏米昂浑身颤抖地不断哭泣着。伯爵用带着手枷、不怎么灵活的手,温柔的拍着她的肩膀。
“那么,赶快走吧。能够这样与你相会,得知德拉的平安和陛下的健康,我觉得已经足够了。”
“不巧的是,我觉得完全不够。”
接着,惊讶的伯爵就见到了声音的主人。
少女一边对伯爵身上拷问的痕迹皱了皱眉头,一边礼貌地对初次见面的人发出了问候。
“初次见面。费尔南伯爵。我是格林达。全名是格林迪艾塔·莱丹。你家儿子的朋友。”
“你说了奇怪的话呢……我并没有儿子。”
“对方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可是说过,至今仍把自己当成斯夏的费尔南家的渥尔。”
伯爵更加惊讶了,他死死地盯着少女的脸。
“如果,你所指的是陛下,‘朋友’是怎么回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听好了,伯爵,不管你多么不愿意,我也要把你从这牢房里带出去。接下来的决战将以寇拉尔为敌,只要你还在这里一天,我们就没有胜算。”
“回去告诉陛下,舍弃我吧。”
“德拉将军下面的将领们都这么说过。可是‘那一位’无法接受。”
听到这句话,伯爵不禁咂舌。
“那位大人,究竟打算任由无谓的私情驱使到什么时候啊。”
“别随便说的像是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