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手微微顿住,眼神微微闪烁。
他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个黑色令牌,眼神复杂地看着,语气怪异道:“我会查出界门为何会对对付他,这账,将来一起清算。”
看着止戈手中那块黑令,韩瑜的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罗清,大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韩瑜暗暗下定决心。
“去集结一千精兵,悄然出发前往北境。”止戈握住黑令,神色肃然道。
“是。”
韩瑜应声道,正准备转身离开,止戈又道:“对了,那……马…可还好?”
“队长,自三日前您将金宝带回来后,金宝就不吃不喝,整日都在欺凌其他的马匹。最后属下只得将它送回罗清的营帐旁养着。”
韩瑜担忧道,从金宝只认他这一点儿就可以得知,罗清已经将金宝托付给了他照看。
“下去吧,日后,金宝由我亲自照料。”
韩瑜愕然,他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止戈。止戈也当然不让地回视。
最后,韩瑜败下阵来,道了声“是”,便出了营帐。
“三日不吃不喝还有精力折腾,有意思。”止戈低声道。
………
经过三日白日马不停歇晚上露宿的赶路,罗清跟随车队来到西方一带的一处县城。
罗清不知道的是,在西南一带的断崖下,已经有两方人马在暗中地不停地打捞着她的尸首。
整整三日都未曾停歇。
而被打捞的“尸首”,已经自己撒着脚丫子跑了。
罗清不懂医,但她的脑中也有一些前世的解毒偏方。
从第二日一大早起,她就开始捣鼓一些副作用不大的解毒偏方试试。
整整一日,在经过好几次的腹泻,几次吐血后罗清就不敢再拿自己做实验。她只得承认在行医救人这方面她是真的没有天分。
好几次途经小镇,但没有一个大夫能为她彻底解毒的。
最后听张大爷说他们一行人会经过一处县城,那里的大夫可能医术要高明一些。
罗清中的毒不深,最后也只能如此了。
三日后的傍晚,一行人到了那处县城。
由于日子的不太平,所以街道上的行人不多,摊贩就更不用说了,只有寥寥地那么几个。
整个街道,清冷得很。
外有叛军,内有匪患,如今世道不稳,什么都很贵得很。
一行人住不起客栈,只得选择在城外的破庙里将就一晚,欲第二日一早再出发。
罗清已经换下了她破烂得衣裳,换上了她在途径小镇子时买的麻布衣裳。
当然,罗清全身上下一个铜子都没有,穷得叮当响。衣服的钱,还是她管栓子借的。
罗清身上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胳膊上被划破的那一剑有些深,左手不能随意乱动,一不小心就会扯动伤口。
双手的小伤口很多,但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