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掐死自己的亲生女儿以孩子污蔑别人并非没有先例。”
顾颜猛地站起来指着她怒道:“王皇后是皇后你只是一个妾值得我用孩子来污蔑你?东西是在你院子里翻出来的试问谁又能进你的院子?你害我便算了还害母亲!”
她又看向容恒哭道:“世子爷妾身身子弱小产对妾身伤害实在不小妾身万万不可能冒这个风险去污蔑一个卑贱的妾室素心是妾身表妹妾身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素心是被猪油蒙了心觉得世子爷宠爱她怕妾身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会危及她的地位才兵行险着!”
顾颜和素心还想吵闹但容璟不说话容恒也不敢越过父亲出头屋中渐渐安静下来二人觑着容璟的脸色胆寒心惊竟连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容璟无视她们直直看向宋朝夕冷眉紧皱“你让太医看过没有?”
宋朝夕微微勾唇“妾身没事。”
容璟却没放过又宣太医进来替她诊脉太医听闻她也吃了那带毒的玫瑰饼明显讶异按理说那毒药性子烈若是沾了这胎儿肯定保不住可国公夫人面色十分红润一点也不像有事的样子。太医诊断得十分仔细许久后才如实说了“夫人无碍胎儿一切如常。”
宋朝夕是大夫自己有事没事总是知道的。那玫瑰花饼她只咬了饼皮就算她真的吃了她有仙草护体毒物根本没法奈何她。但是容璟却不这么想毒物没害了她可对方有害她的心思这已经够让他把那人千刀万剐了。
屋里气氛低沉所有人都围着宋朝夕好像她腹中胎儿有多重要似的顾颜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国公爷身份这般贵重却把宋朝夕放在心尖上疼明明小产的是她本该安慰她的丈夫如今也在隐忍地看向继母就好像那才是他的妻。
顾颜忽而觉得一切都没了滋味以前她十分看不上宋朝夕觉得宋朝夕就算嫁给国公爷又如何?不过是给人家当继室她觉得这样的感情不圆满不如她和容恒相识于微时成亲后相亲相爱共同孕育子嗣。讽刺的是他们如愿在一起了却渐渐离了心后来容恒纳妾她有了身孕明明子嗣连接着他们应该让他们更亲近才对可他们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反观宋朝夕和容璟容璟随时随地都护着宋朝夕宋朝夕就算遇到再大的灾祸身后也有给她避雨的人。纵然是继室又如何?给她的宠爱是独一份的。这样的人自己没有遇到。
顾颜忽而觉得喉头苦涩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
为了压制住小产的血腥味屋里熏了艾熏香的气味也十分浓郁宋朝夕闻着有些头疼青竹走过来替她按压太阳穴。宋朝夕漫不经心地看向门外她是国公夫人是顾颜和素心的婆婆插手继子房中的事虽则也不算什么可老夫人和国公爷都在她出手实在不合适。
有一个人比她更合适并且看不得顾颜一点好。
正想着门外小厮通报说是乔氏来了。春日的下午日头不算灿烈显得有几分慵懒。穿着五蝙褙子的乔氏从外头走进来乔氏比一般妇人要圆润一些但看着比去年清减了。她依次拜见了各位又和宋朝夕相互问了好。
“嘉庆侯夫人怎么来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乔氏收到宋朝夕递的信信中提及顾颜中毒小产的事虽则没说明下毒的人可乔氏到底是侯夫人见惯了内宅的腌臜事很快便明白顾颜此举的目的她二话不说就赶过来了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好好梳。
当然这种话乔氏是不会明说的乔氏笑笑拉着宋朝夕的手“我路过想来看看顾颜和素心谁知到大门口发现国公府许多下人不见了我以为是府中出了什么事便请人带我进来了希望你不会怪我唐突才好。”
“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顾颜是嘉庆侯府庶女素心又是嘉庆侯府的表小姐您来探亲我们国公府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您唐突呢。”
乔氏又打量着她的肚子对老夫人笑着:“我记得国公夫人还有两个多月才临盆吧?怎的肚子像是要瓜熟蒂落似的?偏偏人这般纤细。”
老夫人笑了笑“她是双生胎肚子肯定要大一些。”
乔氏明显一惊“我竟不知道夫人怀了双生胎。”
老夫人笑容一滞宋朝夕怀双生胎她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越到日子看着宋朝夕肚子越大她心里的忧虑也更深了生怕宋朝夕生产出个差错。她看得出容璟喜欢宋朝夕也觉得他们是天作之合但往往完美的东西更让人害怕失去。
老夫人看着宋朝夕道:“我前些日子去相国寺上相替朝夕和孩子祈福只要朝夕安全生下孩子我便会年年给菩萨供奉香火更会终生茹素。”
宋朝夕心念微动有些感动地看向容璟这些话老夫人从没跟她说过“您何必为了我这般呢?我日日绕着湖走好几圈身体很好孩子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老夫人左手拨动着串珠笑了笑“我这几年本来就不怎么沾荤腥茹素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好只要你能平安给老二生下这两个孩子作为孩子的祖母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沈氏对她不好蒋氏这位嫡亲的祖母对她也只有利用但她嫁过来后老夫人待她却十分真心宋朝夕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今日是她生辰细细想来她什么都不缺老夫人这般待她比收到金银珠宝都高兴。
宋朝夕感慨地看向容璟软声道: